“最近你们发现不对劲,觉得抢物资扒开拦网的屏蔽阻力变强了,觉得帮派里不安分有内鬼,打算引蛇出洞,然後挑来挑去没合适人选,正好我这个冤种出现了,你们看似可爱无害的老大出马骗取我都信任,然後把我的行为记录下来,全帮群发,内鬼收到後就去汇报,然後我就成诱饵替死鬼,来帮你们抓出找个内鬼咯。”
对面没有吭声,最後还是江糖开口:“既然你知道是圈套,为什麽要来?”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有自保的能力,也许……因为我对你还有信任,以为你也许不会那麽做……”江愿时脸色如常,故作轻松的模样令人沉默,“不过可惜,我赌错了。”
江糖:“……”
“既然你们内鬼也找到了,咱们又僵持不下,不如就放我离开,毕竟我也就是个捡垃圾想多活几天的贫贱有病的短命Omega罢了。”
江糖沉默许久,最终同意这个提议:“好,你可以离开,但我有要求,一周只能来一次危险区,我们不会对你做阻拦。”
“好。”
“那麽你可以……”
“那麽我也有个要求。”江愿时打断江糖的话,这个行为令帮派其他人不满又骂起来,但江愿时毫不在意只是盯着江糖说,“从此江糖这个名字不再属于你,我只给家人起名字。”
“谁稀罕你的名字!我们首领不缺你这个破烂名!”
“是啊就是!”
哄闹间,江糖的屏幕闪了下,最後说:“好,还给你。”
“这些东西我可以拿走吧,就当我的医疗赔偿。”
“可以。”
双方达成协议,江愿时没有再理对方,只是倒退着将包袱背起,继续倒退回小巷,消失在糖果盒子的视线里。
周遭安静。
一阵重物砸地的声音响起。
糖果盒子开口:“把人带回去。”
“是。”一个身形细长,通体漆黑的人类出现在巷口,一手扛着江愿时,一手拿着包袱:“老大,打晕他时刀正巧掉进包袱里,怎麽办?”
“那正好,反正谁都用不了,那就再裹严实点,带回去砸了烧了。”
“是。”
帮派的人转身离开,进入小巷。
“啪!”
画面定格在细长人类背着的青年即将踏入巷子的场景。
影片结束。
有人开口:“别说,虽然这次损失了个内应,但这戏码可真有看头,比起他们之前演来演去的太极打法有趣多了。”
“是啊是啊,不过可惜了,这个有趣的O估计是小命不保,虽然等级低,但品相可是一等一的好。”
“你可真是饿了,这麽低贱的O都看得上,别忘了他可是有腺体病的,传染完你这高级A可又要少一个,到时候别说晋升我看连职位都不保,不过我不介意,毕竟少一个竞争者多一份轻松。”
“你这嘴可真是淬了毒,活该没o要。”
“嘿你怎麽人生攻击?”
一衆人插科打诨,其中有个人喝着饮料说:
“喂你们光看戏去了,有没有人在意下那把刀啊,这技术上城区都没几个吧,毁了怪可惜的。”
“嗨,这还不简单,找咱们长空不就好了~人家不仅是下一任首领,也是公司继承人,弄把小刀有什麽难的对吧长空!而且你最近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可得补偿补偿哥们,哥们就这麽一个愿望,你不会不满足吧。”
被喊到名字正紧盯屏幕的慕长空,收回视线,眼神沉静,身着一身精致军装,开口道:“自然。”
“不愧是你,两个字就搞定!但你打算怎麽办?”
慕长空平静地说:“下城区从不缺背叛者。”
给予他们生的希望,给予他们从未触及的前程,只需一滴水,便能让这口温热的油锅油花四溅。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