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苏让不停喃喃,身体止不住的抽搐。 “会的会的。”丁青拍着他的后背说:“我们让让不管是长相还是家世都是一等一的,江听雨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这么好的,她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回头的。” “江听雨她会明白的,时言之年纪大了,各方面都比不过你!” 时间要是再倒退一个月,不、半个月,打死丁青都不会相信这些话会从她自己嘴里吐出来,可现在,为了苏让,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她根本不在乎所谓名叫底线的东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丁青你他爹的在说什么鬼东西!你有病吧!’ ‘从最开始到现在,我到底在看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一个个人全都ooc?’ ‘这个女人真是有大病!’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这俩真不愧是母子啊,脑回路和脸皮厚度简直如出一辙!’ ‘对!就是这样!全都竞起来!雄竞,母竞,爹竞,爷竞!一个个地,全都为我们雨姐疯狂吧!’ ‘啊啊啊,那个夏钊到底谈不谈的明白?谈不明白把雨姐给我们送回来啊!我要看他们竞起来!’ 夏钊谈的明白吗? 当然谈不明白了! 他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在大半夜,他又站到了江听雨的床前盯着她看。 ‘又来了!你去找小天使拜师吧!’ ‘小天使找他拜师才对吧,小天使那时候都是站门口听墙角的,哪有这么好的待遇能站床头啊!’ ‘说的对!哈哈哈!’ ‘有一说一,夏钊这身材真的好绝,这肱二头肌,感觉一拳能把我抡死!’ ‘雨姐再起来给他一巴掌,把他打爽!’ 江听雨没起来,她抱着浣熊娃娃,睡得好香好香。 她又换了套睡衣,质地轻盈柔软,还带着小花花的边边。 这女人总致力于各种装扮自己,腿打着石膏都不老实。 借着月色,夏钊又看到了她白皙的耳垂,然后就一直盯着看。 他记得那块小小的软肉摸起来有多舒服,轻轻一捏就红了。 等夏钊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捏住了江听雨的耳垂。 微微的痒意令江听雨似有所感,脑袋往里蹭了蹭,夏钊的手就这么被她肩颈和脸颊的肉夹住,软绵绵热乎乎的,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江听雨脸上的肉就被捏住,她不舒服,哼唧了一声,又蹭了蹭。 夏钊不懂这动作代表的含义,只觉得奇怪,她为什么总是能发出这种……没有半点攻击力却让人身体像是过电一般的声音? 显然熟睡中的江听雨给不了他任何回答。 他没动了,江听雨也就没再蹭了,脑袋又回到了浣熊身上,嫩白的半张脸陷在浣熊毛茸茸的毛发里。 夏钊忽然有些不舒服,但具体是哪里不舒服,他说不出来。 只觉得那个浣熊很不顺眼。 不过江听雨的离开也让他重新看到了刚才被他捏住的耳垂,果然,同他想的一样。 很乖的红了。 :蛊 江听雨闭着眼,纤长睫毛宛如蝶翼,安静的垂落。 夏钊能听到她平稳匀称的呼吸声。 将指节探到她鼻翼间,些许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一次又一次盛大无声的,单向热烈的奔赴。 在不知不觉间侵入夏钊的皮肤,从看不见的毛孔探进去。 夏钊又感受到了那种密密麻麻,肌肤接连起立的感觉,血瞳往下微扫,一颗颗细小的肉粒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似是对江听雨一次又一次奔赴的回应。 她鼻翼里也藏毒了? ‘???夏钊看哪呢?’ ‘不是,他动作怎么这么奇怪啊?一天天神叨叨的!比之前的老舅神叨多了!’ ‘笑死,小天使是个恋足癖,这来了个恋耳癖!’ ‘雨姐快起来扇他一巴掌!’ 江听雨没起来,她睡得还是超香。 于是刚才探她鼻息的人又伸出了一只手,再次捏住那个泛红的耳垂,在手里轻揉软捏,感受着她肌肤的一点点升高,还试图往她耳廓里钻。 江听雨梦见了一个超级无敌大蚊子,长得奇丑无比,还追着她咬,别的地方都不咬,只咬耳朵。 她被弄得好痒,拼命的跑也逃不开,只能扭动着身体来躲避巨兽的追击。 于是夏钊的手心又钻进来了柔软的脸颊,像猫一样,在他掌心来回蹭。 夏钊忽然变得好奇怪。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手却抽不出来。 明明这女人的力气也不是很大。 江听雨还在那蹭,眉峰微微蹙着,看起来有些委屈,嫣红的唇会不时蹭到他手上,是不同于耳垂的软。 夏钊感受着她的动作,听着她从鼻翼里不时发出来的哼唧声,在不知道某个短促的一瞬间,身体就不对劲了。 他躯体一僵,而后缓缓低下头,在看到某个斗志后脸色骤然变换!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有一半是马赛克?’ ‘真是难为这个大反派了,大半夜还来给我们雨姐敬礼!’ ‘他这是个什么表情?怎么感觉这么震惊,以前从来没有过吗?不知道自己这个玩意会变化吗?’ ‘应该是吧,原著党不是说他是赛季啥男吗?’ ‘那也不能傻到这个地步啊,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没有吗?’ ‘这个真没有!原著里他就是什么都不懂,在知道老舅和苏让的关系后还想了好几天呢。’ ‘那他现在能想明白吗?’ ‘他多大啊?和老舅比哪个大?’ ‘你说什么大?’ ‘年龄啊!年龄!’ ‘好像……才二十,只比苏让大一岁。’ ‘啊!才二十!这么嫩?我第一次见这么嫩的黑巧克力!’ ‘巧克力怎么还在低着头盯着自己看?没见过?’ 夏钊见是肯定见过的,在某一些早上,他也会感觉到某个地方的异样,但很快就会消失,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 特别地……热烈,有冲破一切的疯狂。 还有一些强烈的、无法言说的渴求。 渴求什么? 夏钊没找到答案,手却本能的去碰江听雨的脸,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摸了好久,并随着江听雨的动作而动作,想要碰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夏钊猛然惊醒,触电般的收回了手,望向江听雨的目光掠过一丝惊惧。 他刚才在做什么? 为什么抽不开手? 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 是蛊? 她真的会下蛊? 从哪钻出来的蛊虫? 耳朵? 睡着了也能下蛊吗? 夏钊的疑问像泡泡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可没人能给他回答。 现在睡得毫无防备的江听雨在他眼里就像是从未见过的怪物,身上有他未知的技能。 刚才身体的失控令夏钊畏惧,他厌恶那种不受控的感觉,就像回到了之前在研究所里的日子,只能做他人傀儡。 夏钊脸色在一瞬间阴沉的可怕,红瞳溢出血一般的色彩,而后一步步后退,将身体隐入黑暗,只留一抹暗红。 ‘???不是,他这又是在干啥啊?不是都起立了吗?怎么又s鬼了?’ ‘鬼知道他啊,他在原著里就神叨叨的,现在更神叨叨了。’ ‘我真服啊,这男人变脸变得这么快的吗?刚才还在那摸呢,一瞬间就冷脸了,阴晴不定。’ ‘这得亏是我们雨姐睡着了,不然打死这个死变态啊!’ ‘起了个假立!’ ‘这巧克力是谈不明白了,赶紧把雨姐给我们送到老舅那去,老舅要是再熬就熬成干尸了。’ 时言之有没有变成干尸不知道,他倒是把夏钊的不少人变成了干尸。 这几天以来,夏钊的资产正在急速缩水,他名下的公司、工厂,全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其中有个正在施工的度假村直接被炸成了稀巴烂。 阿方每汇报一处损失眉头就几乎拧成了一团。 他们和时言之作对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遭到对方如此疯狂强烈的打击报复,几乎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在短短几天内,夏钊的资产就严重缩水了百分之二十。 “首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很危险了。”阿方急的不行。 那可是钱啊! 都是他们的钱! 是他们还没用的钱! 就这么原地蒸发了。 阿方这边都快心疼死了,夏钊却始终一言不发,和平日里只要听到时言之半点动静就激动不已的样子大相径庭。 “首领?首领!” 夏钊这才回神,轻应了声,“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