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之:…… 他深深吸了口气,伸手去扒江听雨的手。 扒不开。 “江听雨,下去!”这次他放沉了声调,脸色也比之前冷俊不少。 江听雨完全看不见,手还越收越紧,跟条蛇一样缠着他,就差没把他脖子掰下来了。 时言之眉头越锁越紧,这次用足了力气扒江听雨。 “嗯……不要。”江听雨的力气不如他大,感觉自己要掉下来了,就开始胡乱的动。 又是撒娇又是耍赖,使出浑身解数赖在时言之身上。 这若是苏让,或者是宋谨川,一定会让她荡的。 但时言之没有。 他铁石心肠。 时言之没由着她,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江听雨被弄烦了,一仰首张嘴就咬了下去。 “唔!” 还在和江听雨手抗争的时言之忽感脖子上传来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然后就是利齿刺破皮肉的疼痛。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下颌猛地上扬,呼吸瞬间短促,如江听雨所愿的松了手。 弹幕一片叫好和叫骂。 江听雨咬的用力,都尝到了血腥味,这味道让她十分不喜欢,她嫌弃的松开了嘴,然后又在时言之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上擦,擦干净之后继续吊着时言之晃来荡去。 时言之:…… :捉奸在床 时言之的脖颈上被咬出一口十分鲜明的牙印,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还泛着淡淡的血腥味。 而干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完全没有半点歉意,还继续把他当做秋千玩。 无框镜片下的眸子幽深阴暗,像是随时都会掀起风暴的无尽黑夜。 女人完全察觉不到周围陡然下降的冷空气,闭着眼哼唧,“唱歌哄我睡觉……” 时言之:…… 他低下头,冷冽的眼神还没扫过去,脖子上的血就滴到了江听雨的脸上,她纤长的眼睫颤了颤。 在雪白的肌肤上,那滴血格外显眼。 时言之一怔,下意识伸出手,将那滴血仔细擦去,动作说不出的温柔。 于是白雪又恢复了纯洁。 时言之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我去,老舅的眼神要不要这么专注?’ ‘所以爱怎么藏得住?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老舅你完了,啊哈哈哈!’ 江听雨感觉到了有人触碰她,也不管是谁,闭着眼睛撒娇。 “嗯……没力气了,抱……”她迷蒙着呢喃,眉梢微微蹙着,很是不高兴,一遍遍撒着娇。 “抱嘛……抱嘛……” 声音又嗲又腻,像是掉进了糖罐里。 时言之没理。 江听雨就干脆抬起腿往他身上爬,像是个无尾熊。 时言之稳定的像是个得道千年的老木头。 直到江听雨的脚无意间碰到木头上唯一的枝丫,时言之脸色一僵,伸手抓住了那只不停乱动的脚。 ‘老舅你行不行啊?这要是黄毛猫,分分钟就对咱雨姐敬礼问好了!’ ‘哈哈哈,小天使巴不得跪下来舔!’ 可惜时言之看不见弹幕,女人又在念经,不停喊着要抱抱。 不知何时,房间响起一道轻轻的叹气声,一只大手覆上女人的后背。 感受到背部有支撑的江听雨想也不想的松开手,像山茶花般坠落,超大朵山茶花被时言之用一只手牢牢接住。 江听雨非常不客气的顺势钻进了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着,半张小脸都藏了起来,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还不消停。 “摇一摇,摇一摇。” 时言之:…… 他额间青筋在不停的跳,没搭理她。 但江听雨是不搭理就能行的吗? 闭着眼睛伸出手就在时言之身上揪,昂贵的黑色衬衫被她揪出一朵朵小花,更别提衬衫下的肌肤会生出怎样的青紫。 “怎么摇?”时言之问,眉宇压着不悦。 江听雨抓着他的衣服晃。 时言之跟着她的节奏,身子左右晃起来。 江听雨舒服了满意了,红润的唇角都勾了起来。 时言之低下头,女人很乖的窝在他怀里,露出的半张脸红红的,肉肉的,有细小的白色绒毛,还在偷偷的笑。 时言之的嘴角扬起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唱歌,唱歌。”女人又开始提条件。 抱了不够还要摇,摇了不够还要唱歌哄。 配得感不要太高。 “唱什么?”时言之问,话刚出口他都有些怔愣。 所以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放低的。 女人并没有给他答案,只是一遍遍重复着要唱歌。 时言之顿了顿,张开了口,轻缓的,悠扬的曲调在房间里响起。 只有调,没有词。 一边哼还一边摇,哄孩子一样哄着江听雨。 江听雨满意了,舒舒服服的在他怀里睡去。 弹幕一片啊啊啊。 ‘老舅你跑不掉了!’ ‘时言之你个假gay!欺骗我感情!’ ‘哈哈哈,活捉一抹原著党,来来来,欢迎观看我们雨姐训狗!’ ‘话说老舅这哼的啥调啊?还挺好听的。’ ‘时言之你就说你该不该给曲争磕一个?以后还装不装了?’ 时言之看着怀里的人,她睡得格外安稳,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安宁又舒适,他就这样一边哼一边摇,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弹幕开始疯狂预警。 ‘老舅快起来啊,你外甥来捉奸了!’ ‘呜呼,这下好了,正好捉在床上!’ ‘喂,有没有人啊,能不能把我们调成震动模式!雨姐她看不见啊!’ ‘曲争给点力啊,把人拦住啊!’ ‘哈哈哈,打起来打起来!反正是迟早的事!’ 在弹幕一片叫惨和看好戏中,紧闭的房门被猛地打开。 时言之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 苏让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靠着的男人,又看向他怀中抱着的女人,眼神在片刻冰寒如霜,像是一秒进入攻击状态的野兽。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一把将江听雨从时言之怀中夺了过来。 “嗯……”江听雨发出低咛,蹙了蹙眉。 苏让动作立马放轻,生怕惊了怀中的人,等到江听雨再次睡熟后,他才冷眼扫向时言之。 “你在做什么?”他问,面具下的眉眼极具攻击性,俨然已经没把时言之当长辈,而是仇人。 时言之怀中温软转瞬消失,只有几许茉莉花香还在萦绕,他神色同样冷俊,哪怕被捉奸在床也底气十足。 “与其质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他道,直起身子,比苏让高出不少,他理了理被江听雨抓乱的衣衫,理直气壮的说:“把人拐过来,不知道看好?” “她大半夜出去你都不知道?” 这次是遇到他,下次呢? 这质问让苏让满腹的火气顿时一怔。 周身锋芒弱了不少,但在下一秒又竖起尖刺。 “那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他的话在看到时言之脖颈上整齐的牙印时戛然而止,“你脖子——” 时言之偏了偏头,伸手拂上已经开始结痂的伤痕,还有些浅浅的刺痛。 “是姐姐……你对她做了什——” “你要代替她向我道歉吗?”时言之问。 男人轮廓冷硬,黑眸犹如锋刃刀剑,周身都笼罩着强大的压迫感,没有半分窘迫和心虚。 这般强硬的态度让苏让刚刚升起来的幽暗思想瞬间被叫停。 捉奸的还没奸底气足。 ‘我真不行了,我算是明白苏让当小三那股底气是从哪来的了,合着这玩意是传承啊!’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老辈子就是老辈子哈,招就是多!’ ‘苏让被一驯,复仇者的眼神都清澈不少。’ ‘老舅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好,很好,我非得看看后期真捉奸在床了,这老舅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有底气!到时候就把‘你当小五的时候没想过被小三打吗?’这句话狠狠甩到老舅脸上!’ :要脸吗? 一路火花带闪电,脑子疯狂想对策跟苏让一起过来的曲争见到自家老大这么给力的一面,也着实是吃惊不已。 他就说嘛,他辅助的怎么可能是个废柴? 看着苏让抱着江听雨离开,曲争默默给时言之竖了个大拇指,满脸都写着佩服。 时言之:…… 他冷冷扫了曲争一眼。 后者十分自觉的低下头,说:“我等会就去领罚。” 知道错了,也认罚,但就是不改。 时言之移开视线,看向苏让离开的背影,被抱在他怀里的女人一双修长的腿露在外面,白色裙摆摇来晃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