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一点刚过,美食街的石板路还没被日头彻底晒透,林琛就已经领着昨天那六个室友兄弟,浩浩荡荡地又杀回来了。
这回林琛兜里没揣那六张五十块钱,六个大小伙子全都是自己哭着喊着非要跟过来的——昨天那五十块钱的“托儿费”,六个兄弟回宿舍琢磨了一宿,到底还是觉得昧良心没好意思要,早上一起床就把钱原封不动地退给了林琛,紧接着便组团跟来了美食街。
林琛一到摊位跟前,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运动外套一扒,随手搭在三蹦子的车把上,往江天的打包台旁边大马金刀地一站,拍着胸脯高声宣布道。
“姐夫!我跟兄弟们商量好了,我正式宣布,以后每个礼拜的周末,我都带人过来给你免费打工!一分钱工钱都不要你的,中午管咱们一顿热乎炒饭就行!”
正在猛火灶前颠勺热锅的江天闻言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左耳里塞着的白色耳机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他手腕一抖将锅里的底油润匀,语气平淡地开口指挥道。
“管饭当然可以,不过你别杵在打包台这儿,挡着我出锅盛饭碍事,去旁边那张小方桌后头坐着收钱去。”
林琛一听这话非但没嫌弃,反而眼睛一亮,兴冲冲地应了一声。
“收钱?收钱这活儿我熟啊,绝对给你看住了!”
话音未落,林琛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收款码牌子后头的小马扎上,把瘦削的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那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活脱脱像是在银行柜台里头第一天正式坐班。
而跟着他一块儿来的六个室友兄弟,更是不用江天吩咐就自动自发地完成了战术分流——其中两个人撸起袖子站到了打包台左右两侧帮着递饭盒,两个人背着手站到十米开外的队尾维持排队队形,至于剩下的那两个,则干脆利落地混进了食客队伍里头,继续当起了编外顾客。
江天趁着往锅里下冷饭的空档回头扫了一眼这整齐划一的阵仗,忍不住摇着头乐了。
好家伙,就眼前这七个人的专业配合阵势,比他当年在城东售楼处当销售主管时带的那个精英置业顾问团队还要齐整三分。
站在打包台左右两边负责递饭盒的不是别人,左边正是昨天吼出那声惊天动地“好吃”的二百斤胖子,右边则是他下铺的兄弟大刘,这俩人一左一右跟两尊门神似的守在铁皮台面边上,只要江天的铁锅一离开灶火,胖子立马双手递上掀开盖子的塑料打包盒,江天手腕一翻把炒饭扣进去,大刘顺手就接过去压实扣盖、套上背心塑料袋、再微笑着递给面前的客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半点磕绊都没有。
站在队尾维持秩序的那俩兄弟也是尽职尽责,一看到有着急的上班族想往中间塞,立马伸胳膊拦住,扯着嗓子喊道。
“哎哎哎,后来的朋友别挤别挤啊,按顺序往后排,我姐夫手快着呢,保证大伙儿全都排得上!”
最绝的还得数混在队伍中间排队的那两个瘦高个儿和寸头,这俩人一边跟着队伍往前蹭,一边自然熟地跟前后的陌生男女食客唠嗑闲聊。
“哥们儿头回来吧?跟你说这家老江炒饭绝了,我这礼拜都已经是第三次特意从大学城跑过来吃了,吃过他家的饭,学校食堂那炒饭简直连猪食都不如。”
江天站在油烟里听着后头传来的吹捧声,嘴角直往上翘。
这六个半大小子,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生干托儿的料,唯一可惜的就是人家纯粹是为了那口炒饭来的,给钱都不要。
然而,在江天那平静带笑的脸庞底下,他自己的身体却正在经历着一场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酷刑。
自从早上出摊吞下第二颗逸神丸之后,他全身的精力就旺盛到了一个极其病态的程度,而伴随而来的,就是下腹深处那股无时无刻不在翻涌咆哮的发情饥渴感。
他的左耳耳机里,此刻正用最低的音量循环播放着一部比昨天还要露骨下流十倍的有声小说——那是他昨晚半夜在“菜谱”文件夹的关联推荐里新下载的极品音频,里头的声优不仅模拟出了真实到极点的肉体撞击水声,甚至连一呼一吸间的黏腻吞咽声都纤毫毕现。
“啊哈?大鸡巴把人家的骚穴撑得快要裂开了呀~嗯唔?老公还在书房里加班开视频会议呢,你这么用力地把卵蛋拍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响的声音会被麦克风录进去的呀?”
“录进去才好,让你老公那帮下属全都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嫂子是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撅着肥尻被我从后面插进子宫里的,给我夹紧了,看看你这骚屄里流出来的白浆,都把客厅的真皮沙发泡烂了!”
“噫唔?不要抠我的阴蒂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你填满实在太爽了,啊嗯?要坏掉了,脑子要被你的大肉棒顶成浆糊了,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求求你射在里面,把我灌得满满的呀??”
耳机里靡靡之音不断,江天裤裆里那根早就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生铁棍子一样,死死地抵在灰色的纯棉内裤前档上。
因为有了胖子和大刘在旁边帮忙打下手,江天今天颠勺翻炒的频率比前几天快了将近一倍,每一次他腰腹发力、手臂猛抖铁锅,裤裆里那根青筋盘绕的大鸡巴就会被迫在粗糙的牛仔裤拉链内衬上狠狠蹭过一回。
肥硕滚烫的紫红色龟头在无数次剧烈刮擦下早已红肿发亮,马眼小孔一张一合地吐出晶莹粘稠的透明淫液,将内裤布料与龟头冠沟死死黏连在一起,每一次跨步转身,干涸发硬的布料边缘都会像钝刀子一样拉扯着极度敏感的尿道口嫩肉,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与直冲脑髓的快感。
江天觉得自己的下腹快要被这股无处宣泄的肿胀感给硬生生撑爆了,眼底深处浮起一层浓重的血丝与水雾,连盯着锅里米饭的视线都一阵阵发飘。
他多想现在就找个没人的巷子把裤子扒下来狠狠弄出来,或者找一条滚烫湿滑的小穴把这根发痛的肉棒深深埋进去肆意抽插,可周围全是排队的人头,三米外就是满脸崇拜看着他的小舅子林琛,强烈的羞耻感与理智只能死死压着那股快感地狱般的折磨,逼着他把全部的力气都发泄在手里的铁铲上。
到了中午十二点五十,喧闹了近两个小时的午市高峰期,终于像是退潮一般迅速平息了下来。
原本排到卤味摊棚子边的长队彻底短了下来,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两个路人在看菜单。
不得不说,林琛这小子在算账和打包上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递饭盒、套塑料袋、扫码收钱、找零钱,一整套繁琐的流程在他手里耍得团团转,速度竟然比江天自己一个人手忙脚乱地干还要快上三分。
于是,一个让江天猝不及防的情况出现了——他彻底闲下来了。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猛火灶前头,面前的熟铁锅还是滚烫温热的,保温桶里的泰国香米是提前焖好备足的,摊位前头的队伍是空的。
整整三分钟过去了,摊子跟前没有迎来哪怕一个新客人。
这种长达三分钟的绝对空白,在他出摊以来的前四天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奢侈事。
前四天里,从早上出摊到晚上收工,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台拧紧了发条的破机器一样连轴转,炒完这一锅紧接着就得磕下一锅的鸡蛋,连收钱找零都只能腾出一只油乎乎的左手在钱箱里单手扒拉,甚至连喝口矿泉水都得见缝插针地趁着油热之前的两秒钟往嘴里灌。
他还记得第一天晚上收摊回家的时候,自己一屁股坐在美食街冰凉的马路牙子上,愣是两眼发直地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有力气站起身来——那时候他的腰根本不像自己的腰,酸得像是断成了两截,颠勺颠了一天的手腕子更是木得连筷子都捏不稳。
可是现在,小舅子林琛在旁边清点零钱,六个大学生同学在聊天打屁,灶上的铁锅正开着最小火慢慢保温。
他江天,居然在正午的大街上,闲下来了。
闲下来的头三十秒钟,江天浑身上下都有点不自在、不适应,他甚至下意识地在灶台周围转悠着找活干——伸手拿抹布去擦铁皮台面,可台面刚才已经被胖子擦得锃光瓦亮了;想去码塑料饭盒,饭盒早就被大刘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低头掀开桶盖看米,米还够炒四十份;弯腰看灶膛的火,蓝汪汪的火苗稳得一动不动。
所有的杂活儿,全都被这帮勤快的半大小子给抢着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