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你出来就是为了找我说谜语的,萨卡兹搞出来的那堆数据垃圾还不够你忙活吗?”
穆莱尔挑着眉,他才不信普瑞赛斯从那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就是为了视奸的,真有这空闲去盯着她男人不行吗?
哦,她男人现在正处在很微妙的状态里,发现她的踪迹之后,心情肯定不会太好。
怎么说来······
“你把我推去卡兹戴尔,总不能是让我去当你和他的中间人吧。”
穆莱尔叹着气,“你看我像是当裁判的料吗?”
自己的感情事都是一堆烂摊子,他哪有这个能力去管这两位啊!
这话让普瑞赛斯的表情一僵,随后若有所思的看向穆莱尔。
那样子,既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还能这样,又无奈的看向乱想的猪脑子。
“并不一定是卡兹戴尔,我需要你出去走走,为了即将到来的事,多积蓄一点力量。”
“所以我家的盾牌出现在卡兹戴尔只是个巧合?”
穆莱尔挑了挑眉。
“确实是我做的。”
眉毛又皱了起来。
普瑞赛斯解释着:“我需要你出去走走,思来想去,也只有卡兹戴尔值得我把这个砝码放上去,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忽视此物,那地域上正在发生的事情,也正好可以给你补上不足之处。”
“明明是你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
穆莱尔嘟囔了一句,可让普瑞赛斯那完全的笑容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缝。
“显然预言家的问题更大。”
“我才不管,你们两个的问题自己解决。”
普瑞赛斯,代号女祭司,和代号预言家的未来博士,两人之间的道义之争完全就是屁股决定脑袋的结果。
女祭司站在前文明的那一侧,希望再现过去的文明,哪怕是用整个泰拉作为祭品。
但预言家在体会到泰拉人的生活之后,如普瑞赛斯所想的一样心软了,觉得应该用更温和的方式,甚至停止源石计划,把未来留给泰拉人。
这两人之间,穆莱尔肯定是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就是泰拉人。
免疫源石感染的事情里肯定有这两人给他留下的后门在,但他免疫源石,不代表他爱人、朋友都免疫。
所以,不帮普瑞赛斯收拾她那烂摊子就是穆莱尔的态度。
打不过,但是也别想我顺着你走。
“用不着你来操心。”
难得能从语气里听出一声不满,普瑞赛斯纠正起越来越歪的话题,把正事摆出来。
“我和预言家的事,你的态度不需要我试探,我关心你,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确定?明明坑了我那么多次。”
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穆莱尔才不给她任何好脸色。
“你还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只用一句话,普瑞赛斯就把穆莱尔摆起的脸色给击垮。
“是是是,无敌的女祭司大人留我一命真是荣幸之至啊。”
“呵呵,你果然还是这个样子!”
在穆莱尔的视角里,普瑞赛斯莫名的高兴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戳到对方的笑点了。
这能算笑点吗,算的话,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吧。
“当然不算,但我确实是高兴。”
穆莱尔忽然一惊,“‘辩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开始,从你喊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