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肩到后背延伸着那道旧疤,疤痕的纹路在暗光下像一条爬伏的暗色长蛇。
维克托利斯的一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
薇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弓起背,铁链被拽得哗啦作响。
那只手的温度穿透了皮肤,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胸口。
他的拇指压住那粒深赤色的乳尖,其余四指拢住整团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收拢了一下。
乳肉从他指缝间被挤得向外鼓起,暗金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
薇尔死死咬住下唇,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一线鲜红,顺下颌滴落在胸前,沿着乳沟往下淌。
她拼命摇着头,暗金色的短发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自己的肩膀和维克托利斯的手背。
维克托利斯垂下眼看着她胸脯上那道细细的血痕,拇指缓缓松开那粒被压得扁平的乳尖,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恢复挺立的形状,颜色比方才更深更红。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掌心覆上了薇尔大腿内侧那片隆起的阴阜。
那里的耻毛已经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伏在皮肤上。
掌心一贴上去,薇尔整个人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两条结实的大腿猛地向内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在了腿根之间。
她的腿肌很硬,带着龙裔特有的耐力和爆发力,但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像一只楔子,稳稳地嵌在她两腿之间,任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的中指顺着阴阜的缝隙往下滑,指腹压开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在中间那道湿热紧闭的肉缝上缓缓地来回摩挲。
那道肉缝在指腹的反复搓弄下渐渐放弃了抵抗,从最深处的缝隙里冒出更多黏腻温热的汁液,将他的指节打湿了一片。
薇尔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起伏的节奏与身下那只手揉弄的速度逐渐重合,她仰起头来,后脑抵着冰冷的石壁,暗金色的竖瞳失焦地望着穹顶那颗幽紫色的魔核。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膝盖在石面上不受控制地向外分开了寸许。
那处被持续搓弄的肉缝里终于有一滴乳白色的汁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在石面上,在符阵的沟槽边缘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移到眼前端详了一下。
指尖上除了透明的淫液之外还挂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
他俯下身去,在薇尔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温热的吐息打在她耳廓与颈侧那片细密的鳞片上,那些暗金色的鳞片受刺激般微微竖起又平复。
“刚才在浴池里说的话,还算数吗?要杀我,你总得有力气动手才行。”
他直起身,膝盖抵进她被迫分开的两腿之间,将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上。
龟头才一触到那两片厚实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薇尔整个人便像被闪电劈中一般从地上弹跳起来,铁链被绷到了极致,在铁环处发出快要断裂的呻吟。
她仰起头来,暗金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涌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下颌到脖颈的线条绷得像一道即将断裂的弓弦,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哑又碎,已经拼凑不成一句完整的怒骂。
薇尔赤裸的后背抵在布满符文沟槽的火山岩壁上,凸起的岩面在她脊柱两侧的皮肉上压出一道道平行的红痕。
她双腿被迫分开跪坐在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像两根绷紧的弓弦,从腿根到膝弯拉出一条笔直的线条。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抵在她两片厚实外阴唇之间,龟头的圆钝顶端刚刚压开外唇的缝隙,露出里面一线艳红色的嫩肉,穴口周围的暗金色皮肤被撑得泛白,一圈细密的褶皱被迫舒展摊平。
大量的透明淫液从肉棒与穴口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将维克托利斯抵在她腿间的膝盖打湿了一片。
她的阴阜上湿漉漉的,倒三角的耻毛东倒西歪地贴在皮肤上,有几缕黏在了茎身根部。
那粒深赤色的阴蒂从两片外唇的顶端探出小半个头来,因为持续的刺激肿胀得发亮,在幽紫色的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扶住薇尔的后脑,拇指按在她颈侧那道被磨破的红痕上,感受着指腹下那根颈动脉疯狂地跳动。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摸到那条一直紧绷甩动的暗金色尾巴。
尾巴根部覆盖着一层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密的鳞片,摸上去又硬又滑,越往尾尖鳞片越细小,最后变成了光滑的暗金色皮肤。
他握住那条尾巴的中段,将它从她身后拽到身前,尾尖那截柔软的部分正好扫过她自己的阴阜和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拂过湿漉漉的耻毛和肿胀的阴蒂。
薇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暗金色的短发全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在石室中央那颗魔核投下的暗紫色光柱里剧烈地颤抖着,阴阜下面积蓄的汁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后脑的手掌微微收紧,肉棒的顶端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着那道被淫液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深处推进。
薇尔的腰腹猛的一阵痉挛,脚趾在石面上死死蜷起,指甲在脚底顶出几个泛白的点。
石室角落的木箱后面,一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暗色魔力轻轻蠕动了一下。
那团魔力里隐隐约约传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带着好奇与惊叹的抽气声,随即又沉寂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