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抓着她的手,紧紧握着。
“你是大夫,你自己看,我身子如何?”
苏枝意脸颊烧得滚烫,身子僵着不敢乱动,想要悄悄抽回手。
可手腕却被他按着。
挣脱不开。
见她这般娇羞的模样,陆羡心里早就软了,化了。
俯身便又是一吻,吻上她柔软的樱唇。
苏枝意依旧抽不回自己的手,男人又哄她:“苏大夫,你快瞧瞧,你看我这身子恢复的,可还行?”
瞧瞧!
这人竟还说这样的话。
竟然,还一口一个唤她苏大夫。
苏枝意掌心滚烫,轻轻咬着下唇,小声回道:“我瞧着,怕是还没好透。”
陆羡闷哼一笑。
“看来苏大夫的医术并不精湛,竟还误诊了。苏大夫是再查一次,亦或……”
“你另请高明吧。”
陆羡勾唇。
“不行,我就认准了苏大夫一人了。”
他身子稍稍往前倾了倾。
轻轻抵着她。
“陆羡,你可别胡闹了。我知道你身子好还不行吗?
我是担心你那伤口,也不知那毒蛇的蛇毒,有没有清除干净。
这般躁动会加速血脉流转。
一旦毒素扩散,是要出人命的。”
苏枝意是真的顾及陆羡的身体。
可陆羡经历过生死,在那悬崖上,苏枝意的主动,他没办法及时回应。
那股燥热一直压着。
在崖底,他们不分彼此。
现在,哪还管得上那么多,只想好好宣泄自己压抑已久的,那些胸有澎湃的情绪。
……
苏枝意是酉时醒来的,可结束的时候,都快过了戌时。
被褥已是凌乱不堪。
褥单更是不能睡了,上头还盛开点点红痕。一看就知道是陆羡手臂的伤口,又折腾开了。
苏枝意很是担心,抓起他的手臂仔细去看。
当时,是她亲自划开的伤口,她最是清楚,那道口子有多深。可彼时若是不下狠手,又怕毒血挤不干净。
像这般深的伤口,本该静养个十天半个月。
哪能剧烈牵动呢?
可这才过了两日,这人偏是不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