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意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宁王妃在屋子里焦灼地站不住脚。
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慕之,你是不是打算用陆家的兵符,去换枝意的命?”
“姑姑,我不能让她有事的。”
宁王妃眉头紧蹙,急声追问:“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掳走枝意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是朝廷的人?”
陆羡摇头。
“我不知道。”
宁王妃心绪更乱:“若是朝廷的人,那他们岂不是知道你和陆家的关系了?
可这说不通……
按理说,陛下至今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不该知道兵符的事情。”
她神色凝重地看向陆羡:“这群人怕是早就摸清你的底细,知道陆家的秘密。到底是何人所为……”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连他们想要做什么,人在哪里,全都一无所知。”
说着,他用力一掌拍在桌案上。
“砰!”
木桌震颤,烛火剧烈摇晃。
他恨啊。
恨自己一时离开。
恨自己疏于防备。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什么血海深仇,什么陆家冤案,什么兵符底牌。
此刻,在陆羡的眼里,全都不值一提。
他只想苏枝意回来。
平平安安的回来。
他根本不敢拿她去冒险。
……
今夜怕是无人入眠。
所有人都守在县衙后院,等着那些绑匪传来换人的消息。
可等到深夜,等来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慕之,你还没睡呀?”
沈鸢一袭石榴裙走了出来,见到众人,她微微一愣。
大伙也没想到,长公主竟会深夜又登门。
“大……大伙都在呢?”
她今夜特意打扮一番,簪上新选的珠花,衣衫熏了暖香。
本打算来寻陆羡说说话,对饮几杯酒,借着酒意,盼着今夜能与他亲近几分……
她东西都准备好了,在外特意绕了一大圈,半夜折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却唯见众人围坐议事。
沈鸢也有些诧异,目光在众人间扫了一圈,见大家都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