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帮帮我…”
“我还想要、嗯……”
思绪回拢,垂眸她就看见衬衫隐隐处露出的黑色蕾丝边内衣,她顿了顿用毛巾覆在虞无回的肩关节处,力道很轻地揉了揉。
‘嘶’的一声,虞无回的额头上冒出星星点点的薄汗,她把下嘴唇咬破了血珠渗透出来,很快又抿唇被舌尖给卷走。
许愿看不下去的说:“疼就喊出来。”
虞无回抬了抬头,那嘴唇泛着湿润的水光,混着血丝微微发颤。
“许医生,”她勾了勾唇,“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哼。”
这确实不可否定。
“我跟别的病人不一样,”她抬眸眼神缠绵地瞧着许愿,“对不对?”
许愿顿了顿,心口一颤:“对。”
有几缕棕色的碎发挡在虞无回的眼鼻处,她喉结滚动,顿时有些情不自禁地抬起手为虞无回勾开。
她的手腕猛地被扣住了,虞无回偏过脸来,温热的脸颊在她掌心轻轻蹭动,细软的小绒毛在她掌纹间挠起一阵酥麻的痒,逐渐蔓延到五脏六腑。
臣服的姿态和侵略性的眼神同时出现在虞无回身上,她的声音湿润:“那我是许医生的特殊、病人。”
‘特殊’两个字被刻意的咬中了。
许愿抿了抿唇,指腹在细腻的脸颊摩挲:“别喊我许医生。”
虞无回眯眯眼:“那喊什么呢?”
“至少现在不许喊,”她的眼神也逐渐迷失,“头抬高点。”
虞无回仰头来,她身子顺势下弯,面对这样一张妩媚多情的脸,身体里某种欲望很难不被激发。虞无回自觉地抬手帮她取掉眼镜,视线顿时变得清晰又柔和。
鼻尖相触时她手心紧了紧,脑中闪过一瞬迟疑,虞无回莹润的唇便主动凑上来,还未反应过来口腔里就有丝丝铁锈味蔓延开来,片刻后就被唇舌厮磨缠搅没了。
这吻持续缠绵良久,吻得人忘情。
肩上的毛巾落到了地上,难捱的喘息抵达极限时才难舍难分地分离。
虞无回带着急促的呼吸说:“今晚别走了,还不好?”
像是一种恳求的姿态,她抵着许愿的额头,眼皮半睁半合,覆着一层薄薄的雾,眼神没了往日的神采,只剩朦胧的涣散感。
许愿收回手,缓缓地直起腰来抽离,扬唇的弧度温和,宠溺又带着丝丝责备的话语落入虞无回耳间。
“得寸进尺。”
服务生敲了敲门,进来上菜。
一道道精美摆盘却少得可怜的菜品摆着眼前,许愿又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服务生送上餐盘和湿巾来时,礼貌地笑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