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几日,叶库见过了他的恩师,对江府的监视放松后,你再慢慢想办法去一趟江府,向舅兄问问明白。」 …… 这几日,江沧倒是老老实实没出门。 自从被打了一顿后,他就一直躲在府中养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大小姐。 这日,戎狄七皇子叶库终于到访了。 江沧知道叶库会按照约定的日子过来,便提前在床上躺好,装作自己依然伤得很重的样子。 江沧就是要让叶库看看,自己被他的手下打得有多重,他要让叶库心生悔意,让叶库看到自己的一颗「真心」被蹂躏践踏。 果然,叶库一被瞿惊云领进卧房,就被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呛到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见江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连忙上前握住江沧的一只手,唤道: 「恩师,学生来看您了!」 江沧缓缓睁开眼睛,侧目看向坐在床边的叶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很快无力地倒了下去,愧疚地说: 「殿下,请恕罪臣重伤未愈,起不得身!」 叶库一怔,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把江沧伤得那么重。 他原本是对江沧比较信任的,但他的父皇却称细作花名册没有拿到手,他们不能确认江沧是不是大周当年安插进王庭的卧底,因此必须要加以试探。 叶库拗不过父皇,这才默许父皇安排心腹到自己身边,替自己去试探江沧,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武功,他的府中到底有没有什么秘密。 结果,什么都没试探出来。 叶库愧疚地望着江沧,却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关切道: 「恩师因何伤得如此之重?」 江沧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虚弱无力地说: 「是大周的百姓们,他们时不时地就会来我这闹事,骂我是卖国贼。我也不是人小志气高 细作,要忍辱负重。 可是人,不能什么都忍。 人分三六九等,事有轻重缓急。 妹夫的身子更要紧,不是吗?这可关系到妹妹一生的幸福啊。 叶库走后,江沧躺在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自己。 他得尽快想办法把妹夫的药从叶库手里骗回来,不能什么都由着叶库。 如今,叶库的宅子找到了,三皇子的一处据点也知道了,下一步就是往叶库的宅子里塞自己人了。江沧也正在挑人,看看灵狐堂的弟兄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能送到叶库身边做他的眼睛。 此人需得靠谱,且一定不会背叛他。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时,黄谆端着一碗红枣山药米糊走了过来。 「舅舅,看您最近养伤也没有什么食欲,我请云姨给您做了养胃的米糊,您趁热吃些吧!」 江沧抬眼看了看黄谆,坐起身来说: 「惊云素日里照顾你舅母已经很辛苦了,日后少去叨扰她。」 「舅舅,我这也是关心您呀!」 「你若真是关心我,下回亲手给我做。借他人之手,算什么关心,在我眼里顶多也就是惊云妹妹关心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沧拿着勺子搅着粘稠香甜的米糊,瞄了一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黄谆。 这傻孩子! 「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见舅舅如此了解他,黄谆的小脸更加挂不住了。 真是的,好不容易想巴结一下舅舅,没想到还没哄到人家心里去,又这么快就被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舅舅,我下次一定好好跟云姨学习厨艺,亲自给你做。」 「不用了,你云姨的手艺都是我教的,我要想吃就自己做了。」 「……」 江沧吃了几口米糊,便将碗搁到一旁的木几上,认真地望着黄谆,耐心地问道: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黄谆抿了抿嘴,鼓起勇气道: 「舅舅,我想跟着你做事!」 江沧怔了怔,却很快便笑道: 「我?我能有什么事可做?我都金盆洗手了,整日在府里闲着罢了!」 黄谆凑上前去,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 「舅舅,方才来探望您的那位贵公子看着不似普通百姓,他是何人呀?」 「一个故人。」 江沧语气闲适,黄谆却愈发好奇起来: 「哪个故人呀?」 「戎狄的故人。」 江沧斜睨了黄谆一眼,这小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舅……舅舅,您不是说自己金盆洗手了吗?」 江沧只随手翻开木几上的一本书,并不作答,可黄谆却又道: 「舅舅,您接近那个戎狄人是有目的的吧?」 江沧兀自将书摊开在膝头,仍不多言。东风拂面,风吹哪页读哪页。 黄谆见状,愈发忍不住了: 「舅舅,您其实是卧底,对吗?」 江沧抬眸看了一眼这一本正经的小少年,幽幽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