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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因果命运殿（第2页）

每一个“林元”都是真实的，至少在那个命运分支中是真实的。

他们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如同亲身经历般冲击着林元的心神。

更可怕的是，这些命运幻象开始互相影响、互相融合。

魔道林元的残忍、平凡林元的软弱、陨落林元的不甘、道祖林元的孤独、

救世林元的壮烈……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灭性的精神风暴。

“哪个才是真的我？”

林元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要分裂成无数个自我，每一个都宣称自己是真实的。

关键时刻，第四层获得的《无字心经》自动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在他头顶。

心经展开，依旧无字，但书页上浮现出一面镜子。

镜中映照出的，不是任何命运幻象，而是林元最本质的道心——那颗守护之心。

“我的道，是守护之道。”

林元喃喃自语，眼神重新聚焦，“无论命运如何分支，无论因果如何循环，我选择的都是守护。

这才是真正的我。”

他伸手触碰心经，书页上的镜子光芒大放，照向命运轮盘。

镜光所过之处，命运幻象如冰雪消融。

那些分支的“林元”一个个消散，最后只剩下殿堂中央的本体。

“勘破命运，明见真我。”

黑白袍老者点头，“那么，接下来是因果。”

因果轮盘开始转动。

这一次，没有幻象，只有无数银色的因果锁链从轮盘中飞出，缠绕向林元。

每一条锁链，都代表着一段因果：

有他斩杀幽冥修士结下的仇怨之因，反馈为锁链上的诅咒之力；

有他救下同门结下的善缘之因，反馈为锁链上的祝福之光；

有他炼化天材地宝结下的掠夺之因，反馈为锁链上的反噬之痛；

有他传授功法结下的传承之因，反馈为锁链上的感恩之暖……

因果锁链越缠越多，越缠越紧。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全部加诸于身。

林元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因果集合体，过去的每一个选择，都在此刻产生回响。

善果让他心境平和，恶果让他痛苦煎熬；祝福让他力量增长，诅咒让他修为跌落……

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让他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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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断因果？”

林元咬牙，

“不，因果不能斩断，只能……了结。”

他想起在第五层领悟的平衡之道。

善与恶、因与果，本质上都是宇宙运转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