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平静,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股“你最好老实交代”的压迫感。
“呃……”
他张了张嘴,偏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消化能力不是变强了吗?那剩下的肠子不就没什么用了吗?啊,别担心,能用的那一段肯定还在的……”
陈墨愣了半秒。
她低头,伸手在小蛮腰上摸了一圈,指腹从腰窝顺到小腹,没有一丝凸起和凹陷,腰线还是那条腰线,看样子没什么缺失的,甚至连弹性和手感都没变。
可她还是心里一紧。她一把掐住陈蜃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逼他直视自己。
“你把多余的那截肠子换成什么了?”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没害处的,就是……”他被她掐着下巴,声音有点含混,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那两个字吐了出来,“安了条装饰的尾巴。”
陈墨的眉毛当场就挑了起来。
她正准备扬手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好好问问“安条装饰的尾巴”这种主意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啪!”
一条黑色的细尾甩了过去。
那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动作,不是手,是从她尾椎那里延伸出来的某种东西,比她想要用手还先一步就做出了反应。
那条尾巴像是黑色的软鞭,末端收成一个小小的箭头形状,带着一层淡淡的黑色哑光,从她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抽在陈蜃的右脸上。
陈蜃的脸被抽得偏向一边,那道被裙边漏出来的尾巴打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陈墨愣了一下。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向自己身后。
那条尾巴从她臀线下方穿破丝袜探了出来,时而变长又缩短,细而柔韧,末端微微上翘,此刻正悬在半空,像一截活物般微微抖动着。
她试着动了动——
那尾巴跟着她的意念轻轻晃了晃,向左,向右,又画了一个圈。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多出来的肢体长在身后,却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它的动作很轻、很灵,带着一种光滑而精确的控制感。
她又试着动了动意念,那条尾巴便乖乖地卷了回来,在她身侧缓缓晃着。
那条尾巴大致和奇幻作品中的魅魔尾巴差不多,从根部到尾尖逐渐收细,通体漆黑,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鳞片状结构,修长而灵活。
陈墨用指尖绕着尾巴尖,感受着小尾巴挠着掌心的感觉。
细密、柔韧、带着一点凉意,每一寸都能随着她的意念随意弯曲,像一条天生就属于她的肢体。
她试着把尾巴尖竖起来,在空气中左右摆了摆,又弯下去勾了勾自己的裙边,感觉竟然还不错,比想象中顺手多了。
“是不是很好用?采用的是仿照喰种的赫胞设计,平时将细胞养在肚子里,外面看起来没有区别,只在需要的时候从尾椎骨的位置释放赫胞形成尾巴。”陈蜃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缓缓抬眼,看向还捂着脸的陈蜃,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哦?这么说还有战斗作用咯?”
陈蜃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解释,那条尾巴已经听从她的意志,快若闪电地朝他脸上一抽。
箭状的尾端在甩出去的瞬间猛地绷直、变得锋锐,像是一柄被拉长的细刃,轻松地将他右脸从颧骨到下颌划开一道口子。
“哎呀!我去,啊蜃,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陈墨的手顿在半空,尾巴尖也跟着一抖,悬停在那里。
“……没,没事。”
陈蜃扯着上下裂开的半边脸说话,皮肉微微翻开,露出底下苍白的肌肉纹理,倒不是他逞强,他身为鬼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伤口也只是微微渗出些黑血,相比之下,这一下反而给他带来某种受虐的爽感,顺着脊背爬下去。
陈墨本来还在心虚,仔细看了看,那道被划开的口子虽然狰狞,但确实也没往外喷血的迹象。
她的目光往下滑了滑,眉头微微一挑,落在他胯间那个被撑起来的帐篷上。
松了口气。
她收回那点愧疚,转而抬脚踩上他硬起的腿间,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踩压着,来回碾了两下,语气里带着施虐的调笑:“这就硬了?我记得我只是爱好M,也没这么喜欢单纯受虐吧?嗯?你个死变态!”
“哦!太疼了你当然不喜欢……”陈蜃被她踩着,嘴硬道,“可我又没有痛觉……哦!”
话没说完,那条尾巴又一甩。
锋利的箭尾化作一柄细窄的手术刀,从他胸前划过,将他身上那件西装衬衫从领口到腰侧整个切开,纽扣崩落,衣料向两边滑下,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那尾巴配合着陈墨的意念舞成了一个银色的弧,像是有了一柄能随她心意变形的细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伤口。
黑血从那些细线般的裂口里缓缓渗出,在他白色的皮肤上勾出一张凌乱的网。
陈墨起初还带着几分玩心的随意,划到后来便渐渐上了瘾,目光在那些被切开又缓慢愈合的伤口上流连。
“不痛你还叫成这样。”
陈蜃的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一串低哑的气音,被切开的肌肤边缘微微颤动着,他整个人靠在浮空艇的座椅背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眼神越来越亮,直勾勾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