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现代夫妻在一起生活久了,老公突然说要出差的那种兴奋感觉吧。
猛然听到这个消息,苏棠忍不住用力收紧双臂抱紧了陆照寒劲窄的腰部。
陆照寒感觉到了她的不舍,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一回到陆府,苏棠就被陆照寒拐回了卧房。
分别前的夜晚,苏棠竟然第一次主动,顿时让陆照寒欲罢不能。
卧房的灯到了下半夜才熄灭。
次日一早,苏棠难得没有赖床,天一亮就起来了。
反倒是陆照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睁开眼时,卧房里很安静。
陆照寒神清气爽的从床上起身,唤当值的杜松进来。
杜松把药碗端给主子,“少爷,药。”
陆照寒接过,刚准备送到嘴边一口喝下,突然又顿住了,随后将这碗药倒进了旁边盆景中。
杜松张了张口,低声问:“主子,您这避子汤不喝了?也好,汤药再如何温和,到底对身子不好,可需要属下给苏姑娘送汤药去?”
陆照寒凤眸眼底一抹暗芒闪过,摇摇头,“不用,我前两日喝的汤药效用到几时?”
杜松如实道:“到今日早上就失去效用了。”
否则他也不会今早给主子端药来。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让苏棠知道。”
杜松一愣,连忙点头。
“苏棠人呢?”
“回主子,苏姑娘在隔壁房间,正忙着给您收拾行李。”
牡丹图
听到杜松说这句话,陆照寒顿时眉头一蹙。
以前她甚少早起,好不容易早起一次,竟然是为了给他收拾行李,她就这么巴不得他尽早离开?
陆照寒忍不住冷声道:“以前怎么不见她这般积极。”
杜松挠了挠头,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主子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苏姑娘急着给主子收拾行李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们今晚就出发了,只一个白天的时间,出远门带的东西多,好些零碎必须提前准备好,否则在路上就是受罪,只今天一天他都觉得不够呢!
突然陆照寒眼睛微眯,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吩咐杜松,“你命人悄悄收拾苏棠的行李放入车队里。”
听到这句话的杜松愕然,他低声劝道:“少爷,我们此去危险且艰难,再带上苏姑娘怕是不太方便……”
主子前两日就决定了不带苏姑娘,怎么临时却突然变卦了。
陆照寒扫了杜松一眼,“难道你们还保护不了一个女人?”
昨日见了苏棠与牧九明一起的情形,他一眼就看出了牧九明肚子里的小九九,把苏棠放在京城,与把鲜肉放在猫窝边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