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还是跟你过。”
明着暗着骂他呢。
顾知胤幽凉的笑了声,“找打了?”
木宁轻咳,指了指碗里堆成的小山丘,“我是说,你疼我。”
顾知胤没好气,“知道就好。”
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
顾知胤嘴上说自己不喜欢太廋的,其实是在心疼她。
木宁心里都明白的,她安静下来,乖乖吃饭。
原本和谐的气氛,却被“啪嗒”一声,打断了。
挺突兀的一声。
木宁惊了一跳。
顾知胤手中的筷子,连同他夹的菜,一起掉在了桌上。
木宁看他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终于察觉到他的异样,“你怎么了?”
木宁伸手要去抓顾知胤的手,他立刻缩回来,猛的一下子起身,椅子被他撞得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转身往楼上走,木宁诧异的看着他仓惶的背影,不放心跟了上去。
好在木宁追上了他的脚步,在他踩空台阶,要滑倒之前,冲上去撑住了他颀长的身躯。
木宁紧紧抱住他的腰,小口喘气,“好险。”
她惊魂未定的抬起头,只看见顾知胤绷紧的下颌线,整个人像定住一样,僵硬地靠在她怀里。
最后在木宁强烈的要求下,顾知胤被迫去医院做了检查。
他的病情
医生办公室。
医生严肃的看着检查报告。
“顾太太,顾先生以前有过精神病史吗?”
精神病史?
木宁听到这个词,心跳停了下,但她很肯定的摇头,“没有。”
“平时会有过激行为吗?”
木宁想了想。
顾知胤过激的行为……
她垂眸看见了自己手腕的疤痕。
回想起被他囚禁的那段日子,心脏骤然紧了紧。
木宁抿了抿唇,“有时候会情绪失控……但不经常,他平时还是很冷静的一个人,除非是他很在乎的事情,可能会刺激到他……”
木宁霍的抬起头,语气有些急促,“医生,这正常吧?寻常人受到刺激,也会有过激行为,就连我也不例外,他比起很多人来说,算是比较克制了。”
说到后面,她声音不自觉小下去。
医生凝沉的看了看她,“顾太太,每个人程度不一样,你不用太害怕,我们会有医学判断。”
“我看了片子,顾先生脑部受过两次严重创伤,前后动过几次大手术,对吗?”
“是,他以前的入院记录都在这里了。”木宁看医生严峻的神情,知道情况不太好,“检查结果到底怎么样,有话你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