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赞琴立马赶紧的跑出去了,王淑敏的脸色就立马变了。
王淑敏盯着女儿消失的背影直出神,一副失望的模样,又叹口气又直摇头。
她已经对自己这个小女儿宫赞琴好话都说尽了。
小女儿宫赞琴非要和陈红军结婚,
她很失望,自己虽然心里有气却还是舍不得打女儿一巴掌,舍不得骂女儿一句话。
王淑敏坐在床边也想起自己大儿子宫赞礼跟她那天说的话。
王淑敏的思绪回到了那天晚上,起夜开了堂屋里头的大灯。
开了门她刚出门外就看到天色已经是夜里三更半夜。
她起夜上厕所碰到大儿子宫赞礼从外面开门进院门。
她其实从大儿子宫赞礼回来到今夜碰到他半夜三四点才回来。
自己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她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妈,先去上个厕所,你站门口等下妈。”
王淑敏就跑去院墙东边的拐角,那边搭了一个简易棚子。
放了一些尿桶和一些堆肥用的工具,反正尿味熏鼻子。
幸亏每天都挑尿桶去浇菜,气味不会飘满院。
宫赞礼去了宫赞琴和宫赞玲的房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个缝隙,
借着照进屋里头的月光看像床上侧着身睡的人只有宫赞玲一个人在睡觉,
属于宫赞琴的铺盖上已经没她的人影。
宫赞礼的眼神眯了眯,默默地又轻轻关上门,走到方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起来。
王淑敏从外面进来,轻轻地关上门,走到大儿子身边,
“你是不是又去煤矿厂那边打小工挣钱啦?
你身上还有伤,我是给你收拾被子闻到你被子上有药膏的味道。
你受伤怎么不和家里人说?伤在哪里了让妈看看?”
王淑敏伸手就要去掀开儿子宫赞礼的背心汗衫却被挡住了,宫赞礼冷脸说:
“妈,我的伤都好了。
幸亏是我对象苏樱给我的药给治好了,不然我早就被提前复员回来了。”
“啊?这么严重?你怎么不告诉家里人?你这孩子怎么就自己一个人扛。”
宫赞礼看了一眼自己妈妈,话锋一转:
“妈,你是不是知道我小妹宫赞琴和她同龄的几个男的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啊?”
王淑敏还是怕她儿子的,毕竟是个当兵的,还上过战场的。
她害怕的低下头不敢看自己的儿子。
宫赞礼见自家妈妈是这样的态度,
心里头就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没火,语气也没说重,看着自己妈妈说:
“妈,你再惯着宫赞琴,她都成什么样子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她的丑事,别怪我没提醒妈。”
王淑敏一直偏心在几个子女当中最是维护着小女儿宫赞琴,脸上微露不悦立马就回嘴道:
“你是她哥,不护着她点,你护谁?护那个苏樱。她还没嫁进咱们家呢?妈,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她。”
她没敢跟大儿子说,自己其实还是有些怕当领导的人,
她家里突然有个当领导的大儿媳妇,村上的人觉得羡慕嫉妒她,不敢招惹她们家,也不敢打她们家的儿女。
可是她就是对苏樱喜欢不上来,之前吧,不知道她是儿子的对象,和她还能说说笑笑,也不抵触她是大队上的干部也不怕人家。
可是现在女方居然成了她宫家的未来长媳后王淑敏有些搐还嫌弃一脸。
村上的妇女之友知道她有个当村官的未来儿媳妇后个个都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