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别开脸,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朕怎么操你。”
他挺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叫得又娇又浪,他压着她腿根,几乎把她对折起来,阳物抽出来一半,又狠狠撞进去。
“啊……父皇……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里面哪儿?说清楚。”
姜呦筝说不出来,面上满是潮红。
姜高止低笑一声,抽送得又重又快,龙案上的奏折被震得散落一地,她后背在桌面上磨得发红,奶子从领口晃出来,被顶得上下乱跳。
他伸手抓住一只,揉得又狠又重,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这么软,都给谁揉过?”
“没有给别人揉……只给父皇揉……啊……轻点……”
“你夹得这么紧,朕轻不了。”
他松开她腿,让她盘在他腰上,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阳物操得更深。
姜呦筝搂着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乱抓,留下几道红痕。
“父皇……好爽……要死了……啊……”
“朕还没操够。”
他抱着她坐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身子发软,全靠他掐着腰往上顶。
她仰着头,长发散下来,奶子在他眼前晃,他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父皇……别咬……好麻……”
他松开嘴,奶头上沾满口水,他托着她屁股,往上颠了颠,阳物次次撞在花心上,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淫水把他龙袍下摆浸湿一大片。
“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听听,筝儿是怎么在龙椅上挨操的。”
“不要……会被听见……啊……”
“听见又怎样?你是朕的,谁敢说什么。”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又脆又响,她小穴绞得死紧,浑身哆嗦着到了高潮。
他却不放过她,继续挺腰,把高潮中的她操得直翻白眼:“别……父皇……不要了……啊……”
“朕还没射,你就不许说不要。”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龙案上,屁股对着他。
他扶着她腰,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奶子压着冰凉的桌面,又爽又难受。
“啊……父皇……后面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你下面这张嘴贪吃得很。”
他拍她屁股,留下几个红印,她浪叫着扭腰,主动往后送屁股,他闷哼一声,操得更猛,阳物次次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出一圈白沫。
“父皇……射给我……射进里面……啊……”
“骚货,这就想要了?”
“要……想要父皇的精水灌满我……”
他低吼着射进去,一股股热精打在她花心上,她浑身抽搐,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软在龙案上,喘得说不出话。
他抽出来,白浊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散落的奏折上。
他坐回龙椅,拍了拍大腿。
“过来,朕还没软。”
她爬过去,跨坐上去,扶着他半硬的阳物,慢慢坐下去。
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趴在他胸口,小穴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他。
“自己动。”
她撑着身子,慢慢起伏,奶子在他眼前轻晃,他靠坐在龙椅上,半阖着眼,手掌揉着她屁股,偶尔往上顶一下。
“父皇……我没力气了……”
“娇气,那朕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她叫得断断续续,小穴又湿又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她叫得断断续续,小穴又湿又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操得又急又重,龙椅跟着吱呀响,她趴在他胸口,奶子贴着他胸膛,奶头被磨得发硬。
“父皇……啊……太快了……我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