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只会说没有?”
他伸手到她腿心,捻住那颗红肿的阴蒂,重重一揉。
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尖叫着泄了出来,淫水喷了他一手,顺着指缝往下滴。
“这就喷了?朕还没怎么弄你。”
他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御案上,两条细腿被折到胸前,膝盖压着乳肉,他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捣在宫口。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胡乱抓着案沿:“啊——父皇!要坏了……儿臣要被父皇操坏了……”
“操坏了朕给你叫太医。”
他操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死在案上,她小腹一抽一抽,穴肉痉挛着绞紧,又被粗大性器硬生生撑开。
“父皇……儿臣又要去了……嗯啊……不行了……”
“喷给朕看。”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十下撞得又急又深,姜呦筝尖叫着,浑身绷成一张弓,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姜高止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抽出来,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淌在御案上,积成一小滩。
姜呦筝瘫在案上,两条腿无力地垂下来,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姜高止整理好衣袍,低头看她:“今晚留在朕的寝殿。”
她连应声的力气都没了,只轻轻点了点头。
龙床大得吓人,姜呦筝被低眉顺眼的宫人伺候着沐浴更衣,换了身薄薄的寝衣,料子透得很,烛火下能看见里面粉嫩的乳尖。
她赤着脚站在床边,不敢动。
姜高止坐在床沿,朝她伸手:“过来。”
她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里,他轻轻一拽,她就跌进他怀里。
他手指挑起她下巴,低头看她。
刚出浴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把衣裳脱了。”
她咬着唇,手指颤地去解衣带。
寝衣滑下来,堆在脚边,她浑身光裸地站在他面前,烛火照得她皮肤白得泛光。
姜高止拍了拍自己大腿:“坐上来。”
她跨坐上去,腿心正对着他早已硬挺的性器,隔着龙袍的料子,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和硬度。
“父皇……”她小声叫了声,屁股不安地动了动。
“自己放进去。”
她伸手去解他腰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那根粗黑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吓了一跳,抬眼看他。
“怕什么?早点适应朕的阳具。”
她红着脸,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受不住了,仰着脖子叫:“父皇……好大……吃不下了……”
“嗯,慢慢来。”
姜高止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姜呦筝只能继续一点一点往下坐,穴肉被撑得又涨又麻,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他龙袍都打湿了。
终于全吞进去后她瘫在他怀里,小腹一抽一抽的,喘得厉害。
“动吧。”
姜呦筝只得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屁股,又坐下,每一下都磨得她浑身软。
“太慢了。”
姜高止扣住她的腰,挺胯往上顶。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又重重落下,那根东西直直捅到最深处。
“父皇……父皇……太深了……儿臣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