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靠得更近了,整个人几乎贴到了王昊的手臂上,左边的肩膀抵着王昊的上臂,护士帽的帽檐蹭着王昊的袖子。
D罩杯的左侧乳肉隔着护士裙的布料,软绵绵地挤压在王昊的手肘内侧,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凉的,但柔软的。
你身上真的好暖和。
顾小渔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化了。
这几天我一直觉得冷,从骨头里面冷出来的那种,怎么都暖不热,靠着你就不冷了。
王昊低头看了一眼贴在自己手臂上的这个小小的白色身影。
护士帽下面的黑色短发微微内卷,发尾蹭在白色的护士裙领口上,侧脸的轮廓柔和圆润,睫毛微微颤动,鼻尖翘翘的,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脚下有没有影子。
但王昊知道没有。
你冷的话……王昊犹豫了一下。我把冲锋衣借你穿?
不用不用!顾小渔赶紧摇头,但身体没有离开王昊的手臂。靠着你就暖和了,你别走就行。
我又不是暖炉。
比暖炉还暖。顾小渔认真地说,仰头看着王昊,大眼睛里映着灰色天光。真的,你身上的热气好足,像火炉一样,靠着你我整个人都热了。
说这话的时候,整个左半边身体都贴了上来,不只是肩膀和手臂的接触了,连腰侧和胯部都挨上了。
D罩杯的左侧乳肉被挤压在王昊的手臂和顾小渔自己的身体之间,变了形,从护士裙的领口方向微微挤出了一点白嫩的乳肉边缘,像一团被挤出模具的白面团。
王昊感觉到了那种凉凉的、软绵绵的压力从手肘一直传到了肩膀。
还有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充血了。
你先松开。王昊的声音有点干。我翻东西呢。
哦。顾小渔乖乖地松开了,但只退了五厘米,还是站在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王昊继续翻档案,把8月份所有的就诊记录都看了一遍。
从8月1日到8月13日,一共记录了五十三人次的异常症状就诊。
梦游二十一人次,失语十四人次,无故鼻血十八人次。
患者年龄从9岁到67岁不等,男女都有,没有明显的性别或年龄偏向。
8月14日之后,没有任何记录了。
8月14日。王昊把最后一张表格放回文件夹。
和卫生所值班日记的最后日期一致。
和小学作文本上的日期一致。
8月14日是最后一天。
8月15日,全镇去义庄。
然后,所有人消失了。
顾小渔。
嗯?
你说那些梦游的人,他们梦游的时候往哪儿走?
往义庄那边。顾小渔想了想。好几个人的家属说,他们半夜起来就往义庄方向走,走到半路就停了,站在路上不动,天亮了自己回去。
都往义庄走?
嗯。
失语的人呢?他们在失语之前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有的。顾小渔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安。刘婶子来看病的时候,她女儿说,她妈在失语之前一直在念一句话,念了一整晚上。
什么话?
井里有人在叫我,
王昊的后脖颈上的汗毛竖起来了。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翻来覆去地念,念到天亮就说不出话了。顾小渔缩了缩脖子。好吓人的。
流鼻血的呢?
流鼻血的人更奇怪。
顾小渔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
所长检查过,他们的鼻血不是从鼻腔里流出来的,是从……从眼角流出来的。
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