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鬼吗?
鬼叫得再大声也没人管,叫出来,让老子听听你这个冷冰冰的女鬼叫起来是什么声音。
苏挽衣的克制在这一轮同时来自上下两个方向的进攻下彻底崩裂了。
不是突然崩的,是像一面裂了缝的墙被持续锤击,裂缝一点一点扩大,最后整面墙轰然倒塌。
她的呻吟从断续的低吟变成了连续的、压不住的、带着沙哑颤音的长声,声音不大但密度极高,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响,像一个三十年没有过声的人突然找回了声带的使用方法。
嗯……嗯啊……啊……嗯……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变化。
王昊揉捏着她巨乳的手掌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
乳肉不再是之前那种彻骨的冰凉了,变成了微凉,像一块被捂了很久的冰开始融化,温度在缓慢但持续地上升,皮肤的触感也在变,从瓷器般的光滑冷硬变成了更接近真实皮肤的柔软温润。
不只是乳房,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变。
王昊的胯部拍在她臀肉上的触感从拍在冰块上变成了拍在凉豆腐上,臀肉的温度升了几度,弹性更好了,波动的幅度更大了。
最明显的变化在屄道里面。
肉棒被包裹的触感从插进冰窖变成了插进凉水,屄肉的温度在上升,紧致度没变但润滑度暴增,冰凉的液体变成了微凉的液体,分泌量翻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你在变热。王昊感觉到了。你的身体在变热,你知道吗?
苏挽衣没有回答,或者说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已经无法组织语言了,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子要射了。
王昊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腰部的抽插从快变成了缓慢但极度用力的深顶,每一下都是全力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屌身上暴起的青筋在屄肉的包裹下跳动。
你这小骚货的里面好冰好紧……王昊的声音粗重到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声。全给老子吃进去!
最后十几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狠,更深,更用力。
啪!啪!啪!啪!
供桌在暴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桌面上的灰尘被震得腾空,蜡烛的火苗在震动中左右摇摆,影子在墙壁上疯狂扭曲。
苏挽衣的十根手指抠进供桌的木头边沿,指甲嵌入木质纤维,抠出了十道深深的划痕,嘴唇张开,牙关松了,最后的克制在最后一轮冲刺中被彻底击碎。
啊啊……!嗯啊……!
王昊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做了最后一次深顶。
全根没入。
龟头抵死在子宫口上。
屌身暴跳了一下,囊袋猛地收紧。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色浆液直接灌进了苏挽衣冰凉的子宫里,精液的温度和子宫内壁的温度形成了巨大的温差,像一壶滚水浇在冰面上。
苏挽衣的浑身剧烈颤抖。
不是普通的颤抖,是从骨头深处传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全身性的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屄道内壁猛地绞紧了肉棒,紧到王昊的肉棒都被夹得无法动弹。
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从苏挽衣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嗯啊啊……!
不是压抑的低吟了,是真正的、控制不住的、从肺腑深处冲出来的声音,带着三十年的沉默被打破的那种嘶哑和颤抖。
第二股精液紧跟着喷出来,量比第一股更大,滚烫的白浆在冰凉的子宫里迅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和缝隙。
第三股。
第四股。
王昊的射精量远常人,每一股都是大量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苏挽衣的子宫里,精液的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来,沿着屌身往外倒流,从屄口和肉棒的结合处渗出来,混着苏挽衣的冰凉体液,变成一种白色和透明交织的粘稠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然后,奇异的变化生了。
王昊掐在苏挽衣腰上的手掌感觉到了。
温度。
她的腰不再是冰凉的了。
从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开始,苏挽衣的体温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在上升,不是从冰凉变成微凉那种缓慢的变化,而是从冰凉直接跳到了微温,像一台被接通电源的加热器突然启动。
皮肤的颜色也在变。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浅浅的嫣红,从腰部开始,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像一滴红墨水滴进一杯清水里慢慢扩散,红色经过肩胛骨、后颈、耳朵,最后到达脸颊。
她的身体在变实。
之前还残留的那一丝半透明感彻底消失了,皮肤从接近实体变成了完全实体,王昊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真实的肌肉层和骨骼的硬度,不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随时可能穿过去的触感。
乳肉的温度从微凉变成了微温,触感从瓷器变成了真正的人类皮肤,有毛孔,有弹性,有血液流动的微弱搏动感。
苏挽衣趴在供桌上,浑身颤抖着喘息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