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子有办法。
王昊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手指带着温热的唾液重新贴上她的屄缝,这次指尖的润滑让他的中指能够挤进那道紧闭的缝隙了,指尖探入的瞬间,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从指尖直冲手臂。
冰的。
里面比外面更冰。
而且紧到不可思议,屄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指尖,像一只冰凉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肉壁的触感光滑湿冷,手指每往里推进一毫米都要用力,紧致的屄肉被手指撑开时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声,像气泡从水面破裂。
你这里面跟冰窖似的。王昊的手指在她的屄道里缓缓抽动,指腹摩擦着上壁的褶皱。但是真他妈紧,夹得我手指头都疼。
苏挽衣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唇被咬住了一截,牙齿的边缘嵌进唇肉里。
有感觉对不对?
王昊的手指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冰凉紧窄的屄道里撑开,屄肉被迫扩张,出一声更明显的湿润声。
你嘴上说够了,你这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开始出水了。
确实出水了。
不是正常的淫水,是一种冰凉的、微微黏的透明液体,从屄道深处缓缓渗出来,沾在王昊的手指上,凉得像融化的冰水,但黏稠度比水高,拉得出丝。
你看看,你不是不需要吗?王昊抽出手指,两根指头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
你到底做不做。苏挽衣的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急了?王昊笑了一声,一只手拉下自己的运动裤裤腰。
粗壮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在蜡烛的微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视觉冲击。
完全勃起的状态,屌身粗壮到一只手握不过来,布满暴起的青筋,从根部到冠沟蜿蜒交错,像一张愤怒的血管网,龟头硕大紫红,涨得亮,冠沟棱角分明如一道凸起的环形山脊,马眼微微张开,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苏挽衣的视线终于往下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然后移开了。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太快了,王昊没看清。
怎么?吓到了?王昊握住自己的肉棒晃了晃。你三十年没见过活人的鸡巴了吧?来,好好看看。
少废话。
行,不废话了。
王昊一把抓住苏挽衣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推向偏殿的木柱。
苏挽衣的后背撞在木柱上,出一声沉闷的响,碎花衬衫挂在两只手肘上,白色棉质胸衣卷在乳房下方,两团F罩杯的巨乳在撞击的惯性下猛烈地晃了一下,乳肉的波动从下半球传到上半球再弹回来,淡粉色的乳尖在晃动中画出两个颤巍巍的圆弧。
王昊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外侧,手掌扣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抬。
喇叭裤卡在膝弯的位置限制了双腿的张开幅度,王昊用力一扯,左腿的裤管从回力鞋上脱了下来,一条白嫩修长的腿从喇叭裤中解放出来,他把这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条腿的喇叭裤还挂在膝弯和脚踝之间晃荡。
苏挽衣的后背抵着木柱,一条腿被王昊架起来,白色三角裤被拨到一侧,苍白的屄缝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了一点,两片薄薄的屄唇之间露出一线浅粉色的嫩肉和那层冰凉的透明液体的微光。
王昊握住肉棒,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抵上了那道微张的屄缝。
冰与火的接触。
龟头的温度烫得苏挽衣的屄唇微微一缩,两片薄唇本能地往中间合拢,但龟头的尺寸太大了,合拢的屄唇根本包不住那颗紫红色的拳头大小的肉球,反而被龟头的弧面撑得往两边滑开。
放松。王昊的声音低沉粗重。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
你太大了。
四个字,从苏挽衣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还是冷的,但声音比之前小了一个档次。
那你忍着。
腰一挺。
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屄口,冰凉的屄肉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从紧闭的一条缝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屄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冠沟棱角上被刮得往外翻卷,粉白色的屄肉翻出来贴在紫红色的屌身上,颜色对比触目惊心。
苏挽衣的浑身猛地一震。
从脚趾尖到头顶的震颤,后背在木柱上滑了一下,指甲嵌进了木柱的表面,抠出了几道白色的木痕。
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一个人在水底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吐出一个气泡。
嗯……
就这一声。
然后嘴唇又咬紧了。
王昊没停,腰部持续力,粗壮的屌身一寸一寸地往冰凉紧窄的屄道里推进,屄肉被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屌身撑到了极限,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肉棒,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屄肉在肉棒表面上的摩擦和挤压,冰凉的屄肉和滚烫的肉棒之间的温差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一块冰里,冰在融化,铁在冷却,交界面上是一层沸腾的水汽。
全根没入。
沉甸甸的囊袋拍在苏挽衣的屄缝下方,出一声沉闷的啪。
苏挽衣的身体在全根没入的瞬间弓了起来,腰部离开木柱弯成一个弧形,脚趾在半空中蜷缩,那只还穿着回力鞋的脚的脚趾在鞋子里绷紧,另一只赤脚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操……你里面冰得我鸡巴都快没知觉了……王昊咬着牙说,肉棒被冰凉的屄肉包裹着,冷到头皮麻,但同时又爽到脊椎骨都在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