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内部的派系争斗,外部世家的倾轧排挤,灵矿的争夺,商路的维护,等等。
还有那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东方世家这块肥肉的成群豺狼。
我实在是劳累了太久了。”
她抬起头来看向叶凡,那双凤眼中带着一种温润的柔软:
“我的旧疾既在身上,也在心里。
叶丹师若真能帮我调理,婉莹感激不尽。”
叶凡看着东方婉莹那双凤眼中流露出的疲惫与柔软,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东方婉莹没有挣开,只是仰起脸来看他,目光中带着一种放下了家主架子之后的坦然。
“东方家主既然信得过我,”
叶凡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的沉稳。
“那我们便进屋吧。”
东方婉莹站起身来,跟着他走进屋内。
叶凡随手将院门和房门合拢。
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淡金色的禁制无声地升起,将整个房间和院落笼罩其中。
他又走到窗边,将窗扇关严,薄薄的窗纸将外面的日光滤成一片柔和的暖黄。
屋内的光线暗了几分,却多了一种私密的、与外界隔绝的安宁。
“家主请坐。”
叶凡引她在榻边坐下,自己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他仔细端详着东方婉莹的面色,暗中运转起“阴阳法目”。
瞳孔深处泛起极淡的符文光芒,目光穿透她的肌肤,直抵经络深处。
在他的视野中,东方婉莹的经脉呈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老化。
虽然她的面容保养得宜,可经脉内壁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和暗沉的淤滞。
尤其是丹田周围的几条主经脉,淤塞严重,灵力流转极为滞涩。
这种情况确实不像外伤。
更像是长年累月的操劳和压力导致的气血亏虚,经络失养。
更深处,他还看到了另一种更为隐蔽的问题。
——她的元阴之气极为凝实浑厚,却缺乏阳气的调和。
多年积郁在丹田深处,已经形成了一种僵硬而难以自行化解的郁结。
“家主的旧疾,确实不轻。”
叶凡收回法目,语气认真:
“经脉中有多处暗伤,丹田周围的淤滞尤为严重。
更关键的是,家主多年操劳,气血亏虚,加之阴阳失调,导致经络失养。
若再不调理,恐怕再过几十年,修为便会开始倒退。”
东方婉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显然也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但从叶凡口中听到如此精准的判断,还是让她心中微微震动。
“可有办法?”她问道。
叶凡沉吟了片刻:
“办法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