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那么多,可是自己被废,齐月宾毫发无伤还晋了侧福晋。
门口,又来了人。
前院的侍女走了进来,“宜格格谋害侧福晋证据确凿,贝勒爷下令,禁足十年,每日掌嘴十下。”
“你说什么!”宜修不敢置信,禁足十年,德妃竟然完全不顾她!
巴掌当即落下,一下又一下,打得宜修双颊瞬间红肿。
她狼狈地倒在地上,看着库房的人将屋子搬空。
身边的侍从全都被带走,只剩陪嫁的绘春,绣夏和剪秋留在了屋中。
宜修绝望,崩溃,院子外却响起了热闹的丝竹声。
五阿哥的满月宴。
宜修大声笑着,贝勒爷明明选择了留在了永和宫,此刻的他又为何这样高兴了?又为何去求侧福晋的圣旨!
“宜福晋。”剪秋心疼地喊着。
“宜福晋,我还是侧福晋吗?”宜修自嘲地笑着反问道。
那拉氏、德妃、四贝勒、福晋,所有人都选择了牺牲她,伤害她。
恨!
恨那拉氏生她却不好好养她,保护她;
恨德妃欺骗她,利用她,放弃她;
恨贝勒爷同意了她的入府,却反悔娶了姐姐,恨他身为丈夫,唯独无视着她;
恨福晋抢走了她的一切。
恨!
恨甘之怡和苗青禾对她的折磨;
恨齐月宾如此幸运,恨她被上天眷顾!
宜修身体太虚弱了,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刺骨的寒冷折磨着她。
草屋,这草屋,她沦落到睡在草屋中,沦落到像个乞丐一样躲在散发着霉气的床铺中。
···
披香院
福晋前来探望,她满眼疲惫地看着床上昏睡的齐月宾。
齐月宾身体虚弱,已经不能再侍寝了。
甘之怡在一次侍寝的时候惹恼了贝勒爷,从那之后也再没有侍寝过。
苗青禾虽然身体健康,也常伴贝勒爷左右,可贝勒爷更多时间还是会来她的正院。
看着那虚伪的灵魂,庸俗的灵魂,沾满欲望的浑浊的灵魂,柔则还得笑着,她温顺地伺候着贝勒爷。
这样的日子不知哪天才能到头。
柔则想过给府中安排两个侍妾格格,可是侧福晋是抚远将军之女,格格是参将之女,侍郎之女,这样身份的侍妾格格在府中,若是她随意抬举侍女上位,那是对她们身后的家族不敬。
柔则想宫中也该再赐下两个秀女来了。
可是,府中侍妾格格接连生子,贝勒爷如今的儿子是一众皇子中最多的,皇上给旁的阿哥赐了侍妾格格,但是没有给他们府中赐下格格。
她这一等就是八年。
她和贝勒爷夫妻恩爱了八年,八年时间,她熬白了头发,熬垮了心气。
只有看着齐月宾,她才能让滴血的心好受些。
齐月宾的纯粹,善良,温和地净化着柔则被胤禛同化的浑浊灵魂;齐月宾躺在床上时安静,温柔,美丽,清冷,安抚着她因为胤禛而变得暴虐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