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也是知道这两个孩子感情好,也就妥协,拉着戏容的手:“好,我现在让他起来,少爷你也快跟我进屋吧。” 只要要求被满足,戏容也就不会很难搞,李妈哄着戏容,在路过季时渊时,跟他说:“你也起来吧,去洗洗手,进来吃点东西。” 在这个府里,教季时渊学习东西的人,不是什么肌肉壮硕的硬汉,而是面前这位看似温柔并且身形瘦弱的李妈。 李妈是法若南身边最信任的人,也是季时渊的直系老师,是她每天在训练季时渊,教他那些阴暗功法。 也是她在得知二人偷跑出去,降下惩罚,让季时渊在院子里罚跪和平板支撑。 李妈牵着戏容去到屋里坐下,将自己带来的食物从篮子里拿出来。 是一些鸡蛋羹,玉米紫薯类的,样式比较多,带的也是两个孩子的份量。 戏容随便拿了个卖相好看的面包过来啃,没一会儿,季时渊也洗好手从外面进来。 戏容朝他方向看了一眼,紧接着拿起一个鸡蛋在桌上一滚:“给我剥开。” 季时渊熟练地去到桌前,接住那个即将落下桌子的鸡蛋,接着熟练坐下,熟练地开始剥开鸡蛋。 戏容本身饭量不大,对于早上的东西,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口,而后就全部塞进了季时渊肚子里。 吃完早饭,两人洗漱一番,李妈就准备将季时渊带走,去教今天该学的内容。 本来戏容今天也该是留在房间里学习戏繁景教他的傀儡术的。 但他不老实,并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无聊,眼看季时渊被带走,他也拿上自己的傀儡木头,跟这俩人一起走。 对于这俩人的黏腻,李妈其实多少也是习惯,毕竟这也不是前尘往事27 戏天水闻言笑意不减,眸中淡淡道:“脾气还是那么的火爆,要我说除了你手底下那条【贱狗】,还真没人能受得了你。” 戏容对他语气依旧:“管好你自己。” 他说完,将头扭回去,提起自己手中的傀儡丝线,控制着那傀儡,步步僵硬朝前走去。 现在的他操控起傀儡来,还有些蹩脚跟生疏,巴掌大的木偶在他手底下四肢动作都比较僵硬,但好歹还是可以调动。 他控制着傀儡,一步一步,走向正前方不远处,那个坐在蒲团上听课的季时渊。 季时渊只觉得身旁衣服一紧,有一股莫名的拉扯在他身下,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巴掌大的木头傀儡在他旁边,此刻正抓着他的衣服,正在往其身上爬。 季时渊看了眼前面视若无睹的李妈,以及身后操控着傀儡一脸玩笑的戏容,无奈一下,转回去继续听讲。 只是这个人偶越是纵容,它就越是嚣张。 季时渊没有管这个抓着衣服在身上四处乱爬的人偶,反倒是这家伙恶趣味越发上头。 最后竟是直接顺着衣服,爬到了季时渊的头上,坐在他那松软顺滑的头顶,扯着人的头发,拽来拽去胡闹。 抬手李妈手中一顿,一般来说,戏容弄点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她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都骑在头上去了,确实有点扰乱她的讲课进度,以及下面人的专注程度。 她简单提醒一下:“少爷,让下属学来是以后为你做事的,还是尽可能不要打扰。” 戏容原本脸上笑得满是恶趣,在被说了这句后笑容一瘪,不耐一下。 操控着傀儡松开季时渊脑袋上的头发,改为换个姿势,两手放在后脑勺,腿上翘起二郎腿,嚣张地躺在季时渊脑袋上。 季时渊老实坐在原地,对于头顶的小人是抓头发还是换躺姿,从始至终都没有怎么去过多干扰。 李妈:“……” 算了,好歹是没有抓头发了。 而后她就继续她的讲课。 时间浅走,不知不觉,上午接近两个小时的课程就这样结束,但还有两个小时,季时渊要拿来在后院里面训练。 这个时间,太阳已经出来,气温也逐渐上升。 戏容嫌外面热,不愿意出去顶着大太阳晒,就在自己屋子的窗台前,将那扇能看见季时渊的窗户打开,人靠在那里,随便翻了翻放在屋里的书册。 看了几眼就觉得没意思,随便将书扔在一边,瞧向院子里赤裸着上身,正在跟格斗木桩练习近战的季时渊。 吵吵着:“季时渊!我渴了。” 水在屋里,并且就在他的几步之外,院内季时渊听见声音停下手中动作,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几滴汗,朝着屋子里跑去。 “好!来了!” 他从外面进到屋里,开门一瞬,被空调充斥的冷气扑面而来,驱赶走他身上所有燥热。 他几步走到桌前,拿起倒扣的茶杯,将水从壶中倒出,接着端到戏容面前。 戏容无聊靠着窗,随意将他扫了一眼。 季时渊上半身展露,下半身正常黑裤,腰间缭绕着一条擦汗用的毛巾。 他皮肤哲白,日日在三十多度的天气下暴晒,也依旧看不出任何变色痕迹,还跟他的那张脸一样,找不到任何人该有的生气。 长时间的苛刻训练,现在的他身上已经开始凸现起些许肌肉,腰间腹部的线条也隐隐勾勒,就连手臂也开始有了结实的雏形。 他的距离很近,近到戏容甚至能看见沾黏在对方身体上的每一颗细汗,也能闻到空气中那来自于季时渊身上的冰凉雨新味。 戏容拿过他递来的茶杯,目光投回窗外随意抿了一口。 而后又将茶杯递还给他让其:“滚吧。” 季时渊接回茶杯,看了眼杯里的水位,丝毫没有下降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戏容假动作将嘴打湿,并没有吞咽下去一滴。 不过对此季时渊也没有放在心上,过去将那没怎么动过的水杯放在桌上,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以后,便又转身出去,准备继续去跟那木桩子干仗。 只是他才出门没几步,才出现在戏容视线范围内,屋内就又传来:“季时渊,我饿了。” 季时渊脚下一顿,转身再次回到屋里,端起桌上的那盘水果,送到戏容身旁的桌边。 戏容随手在他端来的果盘里面翻了两下,大概是没看到自己想吃的,他一个不耐随意推开,抱手:“算了拿走!” 季时渊点头:“好。”接着就没有任何怨言地将果盘端开,再次出门。 只是这次又没两步,身后屋里又传来:“季时渊。” 季时渊再次停下脚步,看向戏容所靠的窗户:“怎么了?主人。” 窗前的戏容望着别处安静一阵,过后或许自己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就:“算了,滚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