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整天下来什么也没做……但是好累好累…… 累得……今天就先这样吧…… 但愿明天能好一点。 前尘往事11 几人朝着门口看去,只见院门之下,一身红衣,是戏容来了。 戏容几步来到他们面前,随意朝笼子里看了一眼,见到里面的满地积雪与碎石,还有那蹲在角落用眼睛看着他的季时渊:“戏天水,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 戏天水装作不知情:“嗯?有人吗?蹲在那里面的,不是一条脏狗吗?” “是人是狗都跟你有关系吗?我问你谁让你碰他的?!”戏容怒目瞪向他。 戏天水一手托着下巴,看戏容貌似生气,朝着他微笑一下,说:“这么凶啊?弟弟,你现在是在为了一条狗,跟哥哥翻脸吗?” 戏容却是冷呵了一下:“呵,戏天水,是想让我把你关进笼子里,然后才肯跪下来道歉吗?” 戏天水漫不经心说:“我的好弟弟,要知道,是你把他关进笼子放在院子的,是狗就应该被人逗,怎么?一条狗你还不让人摸,不让人碰?” 戏容不在意狗会不会被人捉弄欺负,但这是他戏容的狗!就不该被戏天水碰! “戏天水,我现在只给你两种选择,要么,现在就钻进去,跟我的狗在一起被关上一天!要么,你现在就让你身旁那条狗,进去用嘴把地上舔干净!” 戏天水眯眼笑着,说:“好为难呐,那我要是都不呢?” 戏容一手将那本就没被锁上的笼子拉开,一双眼睛压迫十足:“你可以试试!” 戏天水看着戏容这张乖张厌戾的脸,啧啧几声,忽然叹上一口气,开始攻击起别处:“弟弟,看看你这咎由任性的样子,我是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性格,母亲到底喜欢你哪一点?” 戏容却懒得听他说这么多,指着笼子入口,说:“你,钻进去。” 戏天水抬了抬眉,说:“我要是偏不呢?哪怕是我现在就杀了他,弟弟你又能拿我怎样?” 他的话语,挑衅,威胁,看似欺压的是笼子里的季时渊,实则根本看不起的,是戏容这个人。 戏容也不甘示弱,戏天水看不顺眼他,他同样也不爽对方很久!“很简单,他死了,你进去,我狗没了,你就来当我狗!” 戏天水哈哈一声,似乎根本不畏惧他的威胁:“我可是你哥哥,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弟弟当狗?” 看样子他是真听不懂人话,戏容气笑一声,手指敲击了两下身后笼子,示意季时渊出来。 季时渊看见后也是从角落起身,接着弯腰从笼子里走出。 戏容放出一根傀儡丝出去,准备抓住戏天水身旁那个影子。 影子见状退后一步,侧身想要躲过,戏容却忽然放话:“你再动一下,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滚出戏家!” 闻言,影子一愣,戏天水用手一把勾住伸来的傀儡丝,说:“我家影子胆小,你找他做什么?” 戏容丝线被牵,他那头狠狠一拉!韧性的丝线快速在戏天水指上留下一道细小伤痕。 从身份来讲,戏容和戏天水同为戏家少爷,他们两个动手,虽然能力不分你我,并且父母都更加包庇戏容。 但不管怎样,两个儿子打架,多少都会受到惩罚,但他们身后的两个下属就不一样了。 下属动少爷,在戏家基本等于重罪,扫地出门都算轻的,但下属打下属,这算是两个外人的动粗,只要没闹到戏繁景和法若南面前,基本不会有人去管。 戏容又一手丝线准备去控,戏天水再次抓住,但谁料这次戏容抓的就是他,直接将人缠绕起来,接着拉过来一脚猛踹小腹! 戏天水被戏容突如其来的变脸给意外到,被踹小腹后更是吃痛蹲下,影子喊了一声:“大少爷!”过后就过来心疼地守在他旁边,扶着人生怕他出事情。 戏天水被捆着蹲在地上,抬头看向戏容,疼得嗤笑道:“弟弟,你还真就敢为了一条脏狗,跟着动起手来是吗?” 从先前戏天水对戏容说的话来看,那已经不是脏不脏狗的问题了,而是戏天水他自己先挑衅的戏容! 而现在,只不过是他在给戏容扣上一个为了别人痛打兄长的帽子而已。 戏容却不在意这么多,他又放出一条傀儡丝线,连同旁边的影子一起捆住。 他今天要做的,不仅是要打戏天水,还要连着他后面的影子一起打! “季时渊,揍他!” 季时渊毫不犹豫上前,显然也是明白戏家的少爷不是自己能动的,过去拽着他旁边那个影子就拖到一边,紧接着给人按在地上狠狠暴打! 他冲着人脸上凶狠落拳,没两下影子脸上的面具就被季时渊打飞。 面具一没,影子快速偏过头去,把脸埋在一边,即便身上拳拳在肉,他也一声不吭,偏着头倔死都要把自己的脸给挡住。 戏天水看见这一幕,也是少见地气上头来,微笑的脸上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他说:“好,很好!戏容,今天是你非要把这件事情闹这么难看的!后面这家伙是生是死,可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戏天水的这句话,是将戏容为了一个刚进门的外人对他动手的事情给彻底坐实,是他认真的开始,也是麻烦的前兆。 当然戏容也不在意这句,动手拖着傀儡线,一个用力想将他甩进笼子。 然而戏天水身为和法若南学习的幻术师,被拖动的下一瞬就炸现起浓浓烟雾。 烟雾之中,戏容只觉得丝线那头一松,他朝人找去,只见戏天水不仅挣脱掉了捆绑的傀儡线,还瞬间移动到了影子身旁。 戏天水一脚踹翻还在影子身上胖揍的季时渊,扯断影子身上的傀儡丝,正准备将人拽起来。 谁料影子没有前尘往事12 两人一走,戏容就将目光看向那边被踹地上的季时渊。 季时渊看见这个眼神,也从地上起身,接着乖乖来到戏容面前站好。 戏容移眸看向那边被戏天水弄脏的笼子,本来是想让他自己滚进去的。 但因为不知道戏天水这家伙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过来偷狗,于是戏容抬手,示意季时渊把链子给他。 季时渊也是乖乖拿起脖子上垂着的链子,然后交到戏容手中。 戏容手中一拿到链子,就在手上转了两圈,将链子拿好后,又突然狠狠拽了一下季时渊! 季时渊忽然被大力向前,反应的下一秒就脚下极力刹车,努力不让自己撞到戏容。 但好在戏容只是手痒了想欺负他一下而已,拽完了就也没多为难,牵着手中的链子,真跟遛狗一样,带着往屋里走。 去到屋里,戏容就把季时渊随意往旁边一扔,接着去到自己的书桌前,在柜子里随意翻找了一下,拿出放在里面的书本和笔墨,然后去到桌前坐下。 按理来说,戏容是不怎么主动练字的,但是临走前,法若南为了避免今天戏容又到处乱跑,就特意给他留下了作业,说是过后检查。 所以戏容只能在法若南走后,回到院子里,想着先把功课做完了再去欺负季时渊。 但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戏天水在欺负季时渊,这可是他戏容的人!他再怎么糟蹋都是他的!容不得戏天水这家伙染指! 戏容没有几次三番忍让别人的习惯,本来早就看戏天水不爽了,再加上今天是他主动来自己这里找事! 哪怕是知道后面可能会有麻烦,那他也得先揍一下戏天水! 只是动完手以后,他还是得回来乖乖面对这些作业,不然等后面法若南来检查看见没写,就得拿他是问了。 戏容现在年纪不大,学习的东西都比较简单,但也有被要求接触毛笔,而恰巧法若南布置下的功课就有毛笔。 因为性格问题,他平日里做功课不需要别人辅导,只有偶尔私教老师会来房间里教书,而作业什么的,基本都是他独立完成。 他熟练地打开墨水倒进盘子里,然后加了点水将其颜色冲淡,然后拿着雪白的笔刷蘸墨,接着提笔就去书写。 而季时渊在旁边默默观看着戏容一举一动,他如今也是第一次来到戏容的房间。 在未经过戏容允许之前,确实不太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那里,远远看着。 他在观察戏容的习性,在观察自己能做什么,又不能做什么,而在了解到之前,任何事情都不做,就是最好的选择。 别的不说,戏容这人做起事来,非常专注,他在那里书写,写得足足两个小时都没有搭理过季时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