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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页(第1页)

季时渊看着他这般神情,心说果然是,虽然才醒来不到几个小时,但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发火和恩爱,被折腾得没了精力,这也说得过去。  于是季时渊拿起手中鸡汤,对戏容道:“没事……吃完这最后几口,我就带主人去午睡吧。”  戏容睁眼看着他,冰冷的同时,眼底还是有掩盖不住的倦意。  季时渊把最后几口鸡汤快速给人喂进嘴里后,就习惯性伸手摸了摸戏容肚子。  他这破习惯让戏容不悦地啧了一声,喊他:“季时渊!”  季时渊没有回应,依旧在摸他肚子,这个地方很软,里面的凸起也不明显,估摸着顶多算个半饱。  但比起吃饭,戏容现在状态是更想睡觉,那就先带他去睡吧,其他什么的,就等醒来再说吧。  季时渊把碗放下,将戏容抱起,边走边问他:“走吧,我带主人去午休。”  戏容蹙着眉眼中倦意未退,但看季时渊把他往卧室里带,就也没多挣扎。  季时渊带着戏容来到房间,给人放到床上,随后自己钻被窝抱怀里,说:“睡吧,先休息,等睡醒了以后,我们再聊其他的。”  他的话,戏容自动理解为先休战,想着那休就休吧,睡醒了再起来跟他吵。  于是戏容闭上眼歪头倒枕上,还顺带把身上被子拉了拉,就这样安静着,先睡再说。  季时渊也搂着他在怀里紧了紧,脑袋低下去埋在戏容后背,一呼一吸浅浅闻着对方气息,哪怕不困,但也愿意陪对方这样窝着。  晌午安静,太阳在户外走得匆忙。  睡了几个小时以后。  戏容缓缓从梦中苏醒,他看了眼不远处有些泛黄的窗影,有些睡眼朦胧坐起,身体有些睡饱后的舒爽。  他醒以后,季时渊也跟着撑起,牵起一缕戏容身后有些睡炸的头发:“主人,你头发乱了。”  戏容没有搭理他,大脑睡醒后,现在还在暂时的缓冲。  季时渊拿过床头柜里的梳子,过来轻轻帮戏容打理长发。  只可惜在片刻的清醒后,戏容就把自己的头发给扯回来,精力养好就凶他:“滚!”  季时渊拿着梳子的手一空,看戏容又对自己凶狠,他索性将梳子扔到一边,凑上去问:“主人醒来了就闹,是觉得自己精力很好吗?”  精力不精力的先放一放,本身就是累了暂时休息,戏容睡醒看见季时渊不跟他掐架,难道还要和他亲嘴吗!  他可还记得自己睡着前受过的一切屈辱!也是真的打心眼里恨着季时渊!  他上去就锁住季时渊的脖,手上捏紧,一脸凶相:“给我去死!”  捉摸一下戏容  季时渊被戏容掐着脖子推倒在床,看着戏容刚养好精神就起来跟他折腾,嘴角也是轻然一笑。  想着既然戏容想玩儿,那他就陪他玩儿,玩累了再搂怀里抱着睡就是了。  季时渊一手捏住戏容手腕,跟他说:“主人,杀我可以,但要是杀不死我,后果主人你要自己承担。”  戏容手上越掐越紧,现在只想一心弄死他!根本不听他吵吵这么多!  戏容两手收紧季时渊喉咙,明明双手能感觉到对方脖子上的皮肤柔性,也掐紧了季时渊脖子中间那根清晰坚硬的喉骨,按理来说季时渊早应该被掐到窒息。  但他没有,甚至脸色都没变一下,还能不轻不重和戏容说话。  “到时候,主人你可别觉得我在欺负你。”  看着他这张毫不受影响的脸,戏容恼羞成怒,怒斥他:“闭嘴!”  季时渊还被戏容掐得很紧,他却不紧不慢抬起手,摸了摸戏容的脸,笑得诡异阴邪:“没用的主人,你这样杀不死我的,反倒是我还能随时把主人压回去。”  戏容又紧了紧手中力道,觉得他废话太多:“我让你闭嘴听不见吗!”  季时渊嘴角笑意更深,如他所愿:“好,我闭嘴。”  接着,季时渊就安静下去,这么一动不动看着戏容。  戏容还在紧紧把他掐着,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戏容最后还是没能杀了他,并且还把自己手给掐酸了。  这时他才终于把手抽开,捏着自己虎口揉揉,骂他:“贱狗!怎么命比谁都能活!”  季时渊噗嗤一笑,撑起身来,看着戏容,跟他说:“我刚刚就跟主人说了,你这样是杀不了我,还反倒会被我随时压回去。”  戏容最听不得的就是他的威胁,一拳给他揍过去:“贱狗……”  只是他拳头还没落下,季时渊就突然压上来,把人按在床上,说:“而且我还说过,杀不死我,后果得自己承担。”  戏容看他这有打算欺身而上的阵仗,咬牙憎恨:“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季时渊确实敢碰,但并不是那方面的碰。  只见下一刻,季时渊当着戏容的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变成一条黑鳞巨蟒,接着缠住戏容身体,一圈一圈,将他勒紧。  戏容一个惊呼,浑身上下被季时渊绞紧,甚至双腿都被合在一起,缠缠绕绕像个粽子一样。  一个熟悉的黑蛇脑袋从戏容身侧冒头,来到他的面前,一双圆亮的眼睛将他盯紧,眸中晦暗深沉,仿佛注视猎物一般,还吐出信子对戏容的脸舔了舔。  戏容满是嫌脏地歪过头去,骂他:“滚开!你个丑东西!”  黑蛇它不,它不仅要把脑袋凑过来贴贴蹭蹭戏容的脸,还要用尾巴……  戏容挣了挣双腿,恼羞:“滚!季时渊你有病啊!滚!放开!”  季时渊他不,反而还当着戏容的面,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牙……  ……打了个哈欠。  戏容相当近地看见季时渊嘴里那两颗手指长的獠牙,歪过头又开始挣扎,“滚啊你!又丑又恶心!滚开!”  打完哈欠的黑蛇又凑近些,吐出信子,又扫了扫戏容的脸。  戏容嫌弃着又骂了他两句,随即黑蛇就忽然张嘴,裂这自己的血盆巨口,上来用咬住戏容脖子,给人吓一激灵:“啊!滚!给我滚!!滚!!”  戏容被他吓得够呛,歪着脑袋都不敢看,生怕他刚刚嘴里那两根像针一样的牙齿扎进自己喉咙,将自己活活咬死。  而黑蛇嘴里含着戏容脖子,却并没有用牙。  戏容不清楚对方什么时候会把獠牙伸出来,咬住自己喉咙,只能歪头拼了命的挣扎,时而咒骂:“……季时渊!把你狗嘴松开!听见没我让你松开!”  黑蛇恍若耳聋,又咬了咬。  只可惜戏容不懂,他只关心自己的脖子。  “贱狗你恶心!”  是真恶心!  黑蛇收紧了进怀中的人,又是一个张嘴大咬,把戏容吓一激灵,登时不敢出声。  等戏容彻底安静以后,黑蛇又松嘴,抬起头来蹭了蹭戏容。  戏容歪着脑袋,咬牙眼角都吓红,却还是倔强:“……滚。”  黑蛇又挤着脑袋蹭了他几下,随即低下头去,张嘴,用獠牙勾开戏容胸前衣服,退开到肩膀,接着去到戏容身侧,咬住他的肩膀,又吞吃一般,不停把戏容往嘴里送。  脖子终于解脱的戏容深吸一口气,后看向旁边张着嘴不停啃他肩膀的黑蛇,眼神一懵的同时也加嫌弃。  他想着脖子倒是能够理解,是在威胁生命,但现在啃肩膀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下面那尾巴能不能别再打了!跟有病一样!  黑蛇嘴里很凉,用自己没牙的软肉逮着戏容肩头又吞又啃,偶尔还伸出舌头来扫扫,就像得到了一块好肉,恍惚间,还真让戏容看见了狗啃骨头的样子。  “季时渊你……有病!”  戏容这声不像是辱骂,更像是真的在说他脑子有病!  黑蛇被他骂后抬起头来,对上戏容的眼,接着脑袋慢慢凑近,又用嘴贴了贴戏容的脸。  戏容歪了歪头,接着猛地朝黑蛇脑袋撞过去,还骂他:“滚一边去!”  被撞后的黑蛇让了半分,也没多犟,又回到他肩膀的位置,抱着戏容肩膀,继续啃他,甚至连咬的地方都不换一下。  黑蛇没有牙齿,中间啃不好就用两边颚骨夹着啃,口中软肉不停贴贴裹紧,就很奇怪一样,好像啃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吃他,也不是为了教训。  而是单纯觉得咬着舒服,好玩儿一样,不停吞吃吞吃,霸占着一处,反复啃噬,好像这样就能打上烙印,使其变成独属。  但不管它怎样贪婪,戏容始终就只觉得无语,看它的眼神不仅有嫌弃,还有厌恶。  蛇头在贪婪啃噬,蛇尾在拍打一阵以后,就安静下来,……似乎想跟它贴近,玩闹。  这点戏容看懂了,肯定是想趁他不能动了,欺负【省略】戏容受辱间又觉得生气:“贱狗东西!尾巴给我拿开!”  黑蛇不听,还要愈加过分,尾巴【被制裁】也过分。  只可惜戏容现在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任由他用尾巴捉弄都只觉得是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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