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七十多,脸上有一块老人斑,左嘴角往下歪——可能中风过。
他说不了话,但他的手能动了。
他挥手打了蜜糖一巴掌。
不是扇耳光的那种打,是用整个手掌拍在蜜糖头上——啪——像在拍一只狗。
他的手是干的、硬的、骨节突出的,拍在蜜糖脑袋上的力度是一种让人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在打蜜糖还是在跟蜜糖打招呼。
反正蜜糖说了谢谢爷爷。
然后另一个老人绕到蜜糖身后。
他弯下腰——弯得很慢,蜜糖听到他的脊椎在弯的过程中发出了好几声脆响——然后他用两只手分别捏住蜜糖的两瓣屁股。
捏了一下。
然后掰开。
看蜜糖的后穴。
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蜜糖的肛门。没戳进去——太干了——他吐了一口唾沫在蜜糖肛门上用手指抹开,然后戳进去了半根食指。
蜜糖的肛门被一根七八十岁老人的半根食指填入了——那个食指的指甲又厚又黄,指腹上全是硬茧。
蜜糖被这半根食指插入的时候肛门外括约肌本能地夹紧了——不是抵抗,是蜜糖的身体被训练成的被填入则收紧→快感释放的条件反射。
蜜糖在敬老院活动室防滑垫上,被一个不认识的老人的半根手指插入肛门,然后高潮了一次。
很小的高潮。
肛门口的高潮。
肛门被填入之后肛门外括约肌的一圈环形肌和肛提肌同时痉挛了大概三秒。
老人感觉到了——他说“动了动了,里面会动。”然后他把手指拔出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他说:“香的。”蜜糖的后穴在养护箱里每天清洁保养两次,确实是香的,养护液的味道。
一个拄拐杖的老人把蜜糖的头按向他的裤裆。
蜜糖用嘴帮他拉开拉链的时候发现他没有穿内裤。
他的鸡巴是软的,颜色很深,像一片晒干的蘑菇,龟头上有很多褐色的老年斑。
蜜糖含进嘴里的时候感觉他的鸡巴在蜜糖嘴里慢慢醒过来——不是年轻人的那种硬,老人勃起的过程不是一根鸡巴从软变硬,而是一根软鸡巴在所有可能的角度上都微微膨胀了一点点,整体硬度不超过压在虎口上的那种软橡皮管但至少它可以被含住了。
蜜糖含着他的鸡巴用舌头裹着龟头轻轻转圈。
他的鸡巴在蜜糖嘴里终于完全硬了——硬了之后也不长,大概八九厘米,龟头只到蜜糖的上颚中段,蜜糖含老人的鸡巴不用深喉。
但他爽了。
他在爽的时候用手抓住了蜜糖的马尾——蜜糖今天扎了马尾——他抓着蜜糖的头发辅助自己的腰做微小的前后移动。
移动幅度大概三厘米。
这大概是他这个年纪能做的最大幅度。
蜜糖把口腔收窄一点让这三厘米的移动也能刮擦到整个龟头表面。
他在移动了大概二十次之后射了。
精液很少。
很稀。
不烫。
味道很淡。
老年人的精液不如年轻人的冲,蜜糖觉得像很淡的生理盐水兑了一点点漂白水。
但蜜糖吞了。
蜜糖吞每一滴都吞了,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空舌头。
他说:“好。好。比我老婆好。”
然后蜜糖突然想:他老婆呢。
那个比他老婆好的器官正在敬老院活动室里吞他的精液,而他的老婆可能在另一个敬老院,或者死了,或者也在这栋楼里,在另一个房间被另一只女畜服务。
蜜糖不知道。
蜜糖继续含下一根。
接下来是连续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