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言语,专心享用这具阔别三百年、却依旧让他魂牵梦萦的绝妙胴体。
寝房内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床榻摇晃声,以及女子逐渐高亢失控的娇吟浪喘。
夜色难眠,旖旎不绝。
随着时间推移,宁惜的呻吟渐渐低了下去,化作断断续续的抽噎。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身体深处阵阵的悸动,以及更深的屈辱。
秦无极却并未停止抽送,只是放缓了节奏。
“想什么呢?是想你的师父?”他察觉到了她的失神,低声道,“还在想你的师兄?”
宁惜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
“不许……提他……”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恨意。
“为何不能提?”秦无极低笑,
“沈清和……多好的名字。清正平和……呵,可惜,人如其名,过于温和了。当年若非他那样优柔寡断,你又何至于……”
“住口!”宁惜厉声打断,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秦无极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不许你说他!你不配!”
秦无极眼神一冷,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的反抗,将她双手重新按回头顶,胯下攻势骤然变得凶狠暴烈,如同狂风暴雨,毫无怜惜地撞击着她最柔嫩脆弱的深处。
“我不配?哈哈哈!”他大笑,笑声在寝房内回荡,满是讥讽之意,
“那谁配?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人?那个明明心里不舒服却要默默承受之人?惜奴……你心里其实清楚,他根本配不上你。你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容貌,合该由最强的男人来享用!就像现在一样……”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语气低柔,内容却极尽占有与挑衅:
“——就像现在,你这具他连碰都没碰过的身子,正在被我秦无极,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你这张他连亲都没亲过的小嘴,刚才含着我舌头吮得多卖力……你这对玉乳,被他看过几眼就脸红,现在却任我揉捏啃咬,乳头硬得要命……惜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不……不是……”宁惜摇着头。
她想反驳,想怒斥,可身体深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正随着他凶狠的抽插和淫邪的话语,疯狂地冲击着她的防线。
蜜穴内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剧烈收缩蠕动,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凶器,淫水泛滥成河,随着抽送发出越发响亮黏腻的“咕啾”水声。
她痛苦地看着房梁,仿佛穿透了情欲,穿透了三百年的光阴,落在了曾经的一幕幕……
……三百二十一年前,道宫后山,青竹峰。
此峰位于道宫后山群峰最深处,远离主殿喧嚣,人迹罕至。
峰势不高,却清幽绝俗,满山遍植千年灵竹,风吹过时,竹涛阵阵,绿浪翻涌,灵气盎然,实乃清修悟道的绝佳之地。
峰顶平台被削平,铺以青石板,建成一片简朴的演武场。
演武场光滑洁净,常年被浩然灵气滋养,踩上去温润如玉。
空气中弥漫着青竹的清冽香气,深吸一口,便觉心神澄澈,杂念尽消。
此刻,正有两道身影在场中穿梭往来,剑气纵横,竹叶纷飞。
其中一道身影娇小灵动,赫然是一位年方二八的少女。
她身着白色交领短衫,外罩浅碧色纱衣,下身是一件罗裙裤,袖口与裤脚皆以银线绣着道宫云纹。
一头乌黑青丝半束成高马尾,以一根素白玉簪固定,余下如瀑长发随风轻扬,发梢偶尔拂过她的侧脸。
少女容貌极美,如山涧清泉、初生青竹般清灵娇俏。
鹅蛋脸线条柔和,肌肤莹白通透,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灵光。
远山黛眉下,是一双澄澈明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灵气流转,藏着几分少年锐气与赤子诚心。
琼鼻小巧挺翘,樱唇淡粉,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一品芳泽。
此刻这双唇正微微抿着,神情专注。
她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所铸的玉剑,剑身温润莹光,被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握在手中,如臂指使。
每一次挥剑,都施展出一道道玄妙绝伦的剑招,剑气咻咻作响,灵动飘逸,浩然剑气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四周青竹枝叶都被剑气拂得簌簌颤动。
与她对阵的,是一名年约十八的少年。
他身形挺拔清瘦,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浅青色标准道袍,袖口同样绣着云纹,但明显比少女的服饰朴素许多。
黑发用一根普通木簪束起,面容清润温雅,眉眼柔和,有着少年的秀气。
只是此刻,他眉头微蹙,额角隐见汗珠,手中一柄寻常黄铜长剑左支右绌,在少女精妙迅疾的剑招下,显得颇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