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路抬头:“骂谁呢?” 君臣越想越气,即便是行无路抱住了他的腿,他还是拖着行无路朝着天机阁走去,行无路说道:“唉?不至于啊!君臣不至于!” “他犯什么事了你这么大的火气?”君臣一步一步拖着行无路,现在他的怨气比鬼都重,一直拖出了屋子,都拖到了外面去了。 这样不是办法!行无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站起身直接将君臣扑倒。 措不及防被这样一抱,君臣直接摔倒,不仅如此两人还摔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行无路按着君臣:“听我一句劝,都看不惯他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回!” 君臣被他压着伤口:“你起来!” 行无路还在劝他:“咱不跟那狗一般见识,离卦他就一小人!但咱别来明的,我暗杀他行吗?” 君臣只觉得伤口又裂开了:“你起来!” “不是多大仇啊?”这都哄不好? 君臣一脚踢开行无路,行无路骂道:“不是君臣你怎么连我也踢?!” 还没等行无路再劝,君臣直接乘上寒冰剑飞往天机阁。 “你等等我啊!” 君臣在前面飞,行无路在后面追,速度快得像两颗流星。 一着地就踢垮了天机阁的大门,乾坤阴阳在院子里拉着君夜:“师娘不能下去!魑魅长老她……” 门突然塌了,阴阳一回头:“艾玛!清风长老!” 乾坤堪堪回头,道:“掌门,清风长老。” 君夜一回头就被君臣拉住,行无路来劝道:“不是,别伤及无辜!” 然而君臣听都不听,拉着君夜就走,阴阳本想阻止,但看到君臣的脸色,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二话没说,拉着君夜就飞回静灵舍,行无路这下子也搞不清楚情况,犹豫两秒也跟着君臣去了静灵舍。 在院子里坐着没事的惊红忽然接到阴阳的通灵:“什么事啊孙子?” 对方一开口就大吼:“你丫的你师尊绑架了我们师娘,你快去看看你师尊要对我们师娘做什么?!!” “什么?”被吼得快要耳鸣的惊红:“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阴阳:“你娘的抬头啊!!!” 惊红懵里懵逼的抬起头,就见两颗流星直奔师尊住所,前面那颗蓝色的他再熟悉不过:“嗯?!” 君臣落地卷起一阵狂风,行无路紧随其后砸出一个大坑,君臣拉着君夜直接进屋关门,行无路正要跟进去,君臣忽然开门:“你别进来!”说完又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满脸迷惑的行无路:“???” 由于刚才的速度太快,风速压力让君夜身体有些不适,这会儿才停下就靠在桌子上缓息。 看着君夜喘不过气的样子,才想起他的身体是具凡人之躯,终于冷静下来:“抱歉哥。” 君夜坐在椅子上:“你……要说什么?” 这时君臣才觉得语塞,静了半天,只道一句:“离卦他不配。” 等半天就憋出这句,君夜一笑:“哪里不配?” 君臣有点接不上话,那天在天机阁就能看出离卦对君夜的特别,只是君臣没去细想其中的缘由,这时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不配。” 君夜轻叹口气:“没有的事,要真说配不配,我倒觉得我差劲了些。” 君臣接道:“你不差,他太老,会欺负你。” 其实年龄什么的对修仙之人没有什么影响,容颜,身材,基本都是稳固的,只是君臣相当硌应他而已。 听到这里,君夜笑道:“没有,他不会欺负哥哥,他对哥哥很好。” 君臣的理由很笨拙,无非就是针对离卦,君夜道:“哥哥知道,离卦虽为男子,但对我很好,哥哥的眼光小臣还不放心吗?” 君臣皱眉:“他有什么好的?” 君夜摇摇头,面露柔和:“哥哥在这里呆了七年,七年的春夏秋冬都与他共赏过来,不论旁人怎么说,哥哥觉得他挺好的。” 这七年君臣是睡过来的,体会不到时间的漫长,还是不能接受,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总之……不行…” “小臣,七年很长,长到可以看清楚一个人的心。”君夜道:“哥哥看见了,不会错的。” 君臣皱眉,一时也接不上话。 离卦性格不好,离卦年龄也大,离卦他是男的,可再多缺陷,也抵不过君夜也喜欢他。 “你…喜欢他?” “嗯。” 那些埋藏的记忆 君夜忽然神色一变,盯着君臣的眼睛:“还是说,小臣你……” 后半句君夜没说出口,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君臣的眼睛,静静的等待君臣的回复。 君臣一开始还没懂君夜的意思,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低眼:“没有。” “没有就好。”以前的案例让君夜有点谨慎,这次对象是离卦,他不会马虎:“离卦很好,你要是伤了他,哥哥会生气。” 君臣有些不爽,君夜为了旁人训他,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忽然君夜话锋一转,问他:“话说…你跟你那徒弟怎么回事?” “……” …… “没有…”君臣略慌解释:“徒弟而已,没别的。” 君夜歪头一笑:“小臣急什么?” …… 他再次否认:“没有。” “你这徒弟,七年前我见过,人还不错。”君夜问他:“他喜欢你对吧?” 辞长久的爱没怎么掩饰,稍加注意就能看到,君夜会发现不奇怪:“……是。” 君夜又问道:“那他把小臣带走这么多天……他人如何?” “……”君臣这下是真的接不上话了,君夜为什么会突然对辞长久感兴趣?君臣不说话,君夜就开始猜疑起来:“他欺负你了?” “……” “没有。” “没有啊……”君夜又道:“那小臣喜欢他吗?” 他只是把辞长久当做徒弟而已,真的就是——徒弟! 余光瞥见手上的那圈红戒。 沉鸣片刻,君臣手捏成拳,道:“不喜欢。” 君夜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在思考什么,而后又盯着君臣的眼睛。 良久,他道:“小臣撒谎。” “?” 君臣一愣,道:“什么?” 正当君夜要再次开口时,门外响起了离卦的声音:“君臣给我滚出来!!!” 行无路也在外面吼:“吵什么吵?我都没进去你闹什么?” 看来是离卦解决完染邪的事过来要人了,君夜站起身:“离卦来接我了,小臣我就先回去了。” 提起离卦,君臣还是有些不满,相当反感,君夜前去打开屋门:“我在这里!” 看到君夜,离卦不顾行无路阻拦,直接冲过来,拉着君夜转了一圈:“没事吧?” “我弟弟能有什么事?”君夜笑道。 行无路:“什么情况,进去聊两句还拜了个把子?君臣还是小的?” 离卦把君夜护在身后,怒视君臣:“君臣!你要是再敢动阿夜一下,我立马把你静灵舍夷为平地!” 君臣站起身,气场冷得冻人:“你可以试试。” 两人这架势像是要打起来,行无路来到君臣面前挡着,君夜也拉着离卦。 君夜:“要夷平了我接小臣去天机阁住。” 行无路:“真打起来我帮君臣。” 猛然一下茶具被打翻,摔在地上落得粉碎。 三人皆是回头,纷纷看向君臣。 就见他两手撑着桌子,垂着头看不清脸,像是在极力隐忍,还不等几人反应,君臣忽然倒下,直接摔在茶具碎片上。 “君臣?!” “小臣?!” 君臣瞳孔涣散,嘴角冒血,两人急忙进来扶住他,他的背让茶杯碎片扎出了血,可这点疼痛跟他现在承受的似乎可以忽略。 君夜抱起君臣:“小臣你怎么了?别吓哥哥!” “你撒手!让我抱!”行无路抢过君臣:“君臣你别整这出啊!哪里疼跟我说啊!” 屋外踉跄进来一黑衣男人,看见这一屋子人先是一愣,不过下一秒就提起行无路,抢过君臣把行无路扔了出去,正打算把君夜也赶出去,离卦一手拉过君夜先行出了房间。 然后他就反锁房门,甚至还开了个结界。 他把君臣放到床上,行无路在外面骂道:“他娘的这畜牲敢扔我?!他要对君臣干什么?!” 君夜也很急:“辞长久你干什么?!” 结界隔音,里面听不到外面在说什么,君臣疼得没有力气,只觉得有人抱着自己,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对不起师尊,是弟子的错,师尊再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然而下一刻,君臣全身一僵,他用最后仅剩的力气吞下嘴里的血,不敢相信辞长久竟然在硬闯他的神识,现如今自己动弹不得,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