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忙转移话题:“川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小野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们俩的声音会出现当然是因为视频语音同步连接。” 江临川问的真诚:“沈鹤,和我大哥旧情复燃你是高兴傻了?竟然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沈鹤:“……” “川哥……”他无奈了,“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行了不逗你了。”江临川沉默几秒,似乎是在整理应该从何说起。 半晌,他揶揄的笑声从房间四周响起:“我的好大哥,我答应你的承诺完成了,这场交易还愉快吗?” “什么意思?”沈鹤立即蹙着眉将视线落在江临深身上。 江临川这话听起来太容易让人误解了,沈鹤心思又敏感,明摆着江临川就是想让他误会! 江临深瞪大了眼睛,等反应过来后他立即扯着嗓门怒骂—— “江临川你话说不明白就不要说!你特么就见不得我好是吧?说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引导啥呢!” 骂完江临深又赶紧面对沈鹤,慌乱解释:“阿鹤你听我说,江临川他就是故意的!这次我绝对没有耍心眼!这场绑架还有这两天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你一定要相信我!” “行了行了。”江临川叹气,“逗你们玩一下,整这么紧张干嘛?” 沈鹤早已经疲惫了,闻言哑声恳求:“川哥别玩了,快把一切都说清楚吧。” “啧。”江临川语调轻懒,一边搂着况野一边慢悠悠地解释。 他把先前和况野说的话又给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他省略掉了关于楼崇山的部分,只说是他安排人筹划了这场真人电影。 虽说戏是假的,但身为演员的两人却不知情。 绑架是真实的,受伤也是真实的,那一刻面临的抉择,也是没有掺假的。 现在电影完美谢幕,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刺激,但好在江临深和沈鹤都认清了彼此在心中的重要性,两人重归于好,也算是皆大欢喜。 听完的沈鹤很无语,而江临深只想骂人! “你特么的……耍老子这一通很好玩么?老子让你帮我追回沈鹤,你特么就是这样帮的?!!” “结果不好吗?”江临川无辜发问,“我把你俩之间最大的问题给解决了,你不谢谢我反而还骂我,大哥,真伤心呐~” “我谢你大爷!” 他双眸通红地指着满身狼狈的沈鹤:“这就是你想的办法?你敢弄伤他,你就不怕我回去砍了况野?!” 况野无辜的瞪大双眼,小声嘟囔:“关我啥事啊……” 江临川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同时眼眸紧眯了眯。 “大哥,别不识好歹,老子谋划这一出耗费了数不清的人力物力资金,怎么,现在是打算恩将仇报?” “我说了,谁敢伤他谁就要付出代价!我也说过,只要你敢动沈鹤一根手指,我就剁了况野喂狗,现在你——” “沈鹤!”江临川隔着千山万水沉声喊了声沈鹤的名字。 “……”沈鹤默默叹了口气,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到了江临深的身边。 “哥,别说了,我没事的,川哥也是为了帮我们……” 江临深骤然扭过头,满眼不可置信:“沈鹤!你竟然还敢帮他说话!” 沈鹤:“……我不是帮他说话,我就是——” “那我现在问你!”江临深红着眼睛委屈的看着他。 “我和江临川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远在国内的江临川和况野不约而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说大哥啊,好歹三十多岁的人了,整天问这种问题,你幼不幼稚?” “要你管!”江临深还是红着眼睛看着沈鹤,势必要问出个答案。 “我……”沈鹤垂着脑袋,“川哥曾救过我命,我发过誓会一直跟着他,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很重要。” 听见这话的江临川很满意。 可是江临深听完这话心死了,一直噙在眼眶中的热泪骤然滚落下来。 “那我呢?我就不重要了吗?!” “你当然重要!” 沈鹤拧着眉,他一向嘴笨,有些话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你们俩是不同的……”他绞尽脑汁地想要说的更明白些。 “哥,自从我十五岁被江老爷子带到你的身边,我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会保护好你,你是我喜欢的人,是对我最重要的人!” 沈鹤知道自己语言混乱,又怕江临深听不懂他说的话而伤心,只好笨拙地用自己那双受伤的手牢牢箍住他的肩膀,紧紧追随着他的眼睛。 “我会用命去保护川哥,可如果你死了,我会立马随你而去。” 这话犹如石头砸进江临深的内心泛起巨大波澜。他的心脏焉地一紧,呼吸都忘了节拍。 沈鹤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明白,他看着发呆的江临深,紧张地询问:“你听懂了吗?” “唔……”江临深迟缓地眨了眨眼睛,“听懂了……吧。” ……妈的。 谁再说沈鹤嘴笨试试呢! 这特么明明情话张口就来!让人招架不住。 没有你的世界是无聊且没有意义的 江临深小媳妇似的害羞表情落到国内江临川和况野眼中,硬生生地给他俩整出生理不适来。 况野瘪了瘪嘴挪到一旁,恶心的不想再看。江临川则是翻了个无奈的白眼,透过屏幕对两人道:“别爱来爱去的了,给老子快整吐了!” 江临深也早就想骂人了! 他和沈鹤好不容易和好,这俩电灯泡能不能有点眼力见麻溜离开? 沈鹤也很尴尬,清了清嗓子拖着伤腿往门口走了几步:“川哥,既然这都是你导演的戏,现在也该放我们出去了吧?” “不急。”江临川笑道,“可能还得麻烦你们在这房子里多待一晚。” “什么意思?”江临深不乐意了,“你有病啊江临川!没看见沈鹤腿受伤了?老子没空陪你玩,快把门打开!” 对面电流声突然消失了,大概两分钟后,江临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同时江临深和沈鹤所在的房间大门打开,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医生,让他先把你俩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另外……我还给你们留了点好东西。” 江临深没空问他口中的‘好东西’究竟是什么好东西,医生进来后,他便忙着帮忙处理沈鹤腿上还有手腕上的伤。 所幸伤的不严重,小腿骨错位,医生手法很娴熟,很快就处理好了,另外手腕上磨出来的伤口止住了血,用医用纱布包了起来。 走前那个戴面具的医生又留下一个医药箱和一点吃的。 江临深想趁机出去,可那医生竟然也是个练家子,简单交了几下手,他竟然没占到便宜。 “……草!”江临深趁着微弱的光线瞅准角落处的一个类似于扩音器的东西怒骂。 “江临川你到底几个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黑楼街你留下的烂摊子还没处理呢!你是打算自己过来帮老子解决么?!” “别急啊大哥。”江临川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这不是在为你着想么,你看你和沈鹤刚刚解除误会旧情复燃,那不得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间厂房里面有一间卧室,我都给你们收拾好了,医药箱里弟弟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快打开看看,你会感谢我的。” 说完,电流声再次消失,这次久久没再有回音。 江临深和沈鹤疑惑的对视一眼,江临深率先走过去拿起了医药箱,打开往里面看了一眼。 下一秒,只听“哐当”一声,医药箱被他狠狠关上。 “怎么了?”沈鹤更疑惑了,准备过去时被江临深严厉制止。 “别过来!”他目光躲闪,“里里里……里面什么都没有!一点药品罢了。” 他明显是在撒谎,沈鹤太了解他了,每次撒谎时眼神就会不受控制地四处乱晃。 沈鹤没吭声,慢慢走过去从他手中把医药箱拿过来,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子。 “这是什么?”他疑惑询问,拿起来举到昏暗的光线下查看。 瓶子里面只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江临深将脑袋扭到一旁,咬着牙在心里怒骂—— 妈的,江临川从哪里搞来这玩意儿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沈鹤腿还伤着,他不会真准备让他俩在这儿破厂房里……那个吧??? 眼看着沈鹤就要把瓶口打开,江临深迅速扑上去抢了回来。 “那那那……那个,天也不早了,我们赶紧睡觉吧!” 沈鹤蹙了蹙眉:“你真打算在这里睡?” “我不想睡也得有办法出去啊!” 想到这个江临深又想骂江临川那个傻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