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不是我的学生,我的愿望是,你能再爱我多一点,我巴不得你每天拥着我,告诉我我是你可以信任的姐姐,是你最喜欢的老师,是你众多挚友里最靠近你的心灵的人。 但现实是你就是我的学生,所以,我坏坏地许下愿望,你必须爱我少一点,你必须不能爱我。 为了美好学生的灿烂前程,她必须以面具来矫饰她的爱,没成想,力度没把握好,爱就被扭曲了别的模样。在禾溯看来,自己必定恨她恨得怪诞不经。 小禾视角这场坦白局才能结束。 以及有两件事想说! 讨论到了阿桦对于自己的取向的探索。我读过的百合作品并不是很多,其中的大多数女主好像在探索取向的过程中都很丝滑,没遇到过什么自我怀疑的阻碍(先叠甲:并没有说这样写不好的意思啊啊啊老师们一定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所以,我想去探讨一下,当一个千禧年代末尾出生的女人,在一个几乎和lgbtq概念绝缘的环境里长大,且后期不断被社会强调她的职业身份的时候,她在探索取向的时候都会遇到一些什么困难;从不知道女通讯录这个概念发展到后面可以坦然接受,她都经历了哪些步骤。 在写这个部分的时候,我提到了阿桦会创造出一些男性角色来代替她去爱护她有好感的女性。这个情节的灵感来源于我自己,这是我在中学时代确定自己的取向为lesbian之前处理自己的“情窦初开”的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