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警察大叔:这孩子没救了,大家散了吧。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姑娘反而被引起了兴趣。
她把遮住视线的长发撩到耳後,看向卖海鲜的小哥,“你很爱你的工作吗?”
“这……这……”
这什麽狗屁工作,不过糊口而已,当然小哥知道自己不能这麽说,他开始瞎编。
“是的,我爱这份工作,你看,我的爱刀是如此的锃亮,你看,这条鱼……”
小哥从水箱里拎出一条活鱼。
“马上它就会失去全身的鱼鳞,停止呼吸,腮和内脏被掏出,鲜血不停流出直至干涸,最後它娇嫩的软肉会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这里。”
坂田银时:变态啊,刚刚完全看不出来,简直就是变态虐待狂啊。
警察大叔默默掏出了手铐。
“我和你一样,”姑娘展颜一笑,“我的工作也是如此。”
到底是什麽工作这麽变态啊喂。
躲在冰柜後的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青年男女热烈地展开讨论。
“你在这做什麽?”
冰柜後出现了第三个人。
坂田银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发现是五条悟。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麽神出鬼没的,”坂田银时埋怨道,“我这看八卦呢,八卦懂不懂?”
五条悟顺着坂田银时的视线看到正仿佛找到人生知己的青年男女。
“咦?这不是小麦吗?”
“啊?你认识?”那位女生居然是五条悟认识的人,坂田银时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我不是和你谈及过今年只招到一位女生吗?”五条悟说道,“就是这位小麦同学喽,我还常常因为她过于热爱咒术师这份工作而感到头疼呢。”
衆所周知,咒术师并不是一份好工作,很多人入行都是因为不得不做。
但这位小姐不是,她相当热爱这份工作,甚至会对杀掉咒灵这种行为産生巨量的愉悦感。
警察大叔听闻後,用同情地眼神看向还在卖力展示自己杀鱼技术的小哥。
没用的小哥,别杀了,你们杀的都不是同一规格的东西。
警察大叔长叹一口气,回到了导购台正在等消息的老太太身边。
“怎麽样,成了吗?”老太太迫不及待地问道。
警察大叔眼神悲伤地摇了摇头,“成不了,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老太太闻言後神情也变得悲伤起来,她捂住胸口,甚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仿佛看不到爱情的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活着到底是为什麽,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警察大叔一看情况不妙,突然急中生智指向坂田银时和五条悟的方向。
“您看那边,那边您白毛大孙子的对象也在。”
坂田银时正在指使五条悟搬运他买的巨多的东西,而五条悟也乖乖地一手一个拎起了巨大的购物袋。
老太太怔怔地看了许久,甚至看着两人拎着购物袋一齐消失在视野里。
那年老浑浊的眼睛里混杂着警察大叔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们结婚了?那婚姻幸福吗?”老太太问道。
警察大叔摸摸鼻子,他是外人,怎麽会知道别人的婚姻幸不幸福。
不过,最後他还是捏着鼻子不太情愿地说道:“至少看着比我的婚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