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皇帝或太子,都不会选联姻的路。
前者出于亏欠,总是不想委屈了太子。
后者……在感情上有超乎想象的洁癖。
外人看着,太子的性情比以前好多了,可真正接触过的人,都能看出来,太子有时候在“模仿”、“学习”成为一个“正常人”。
真正能让他放松警惕、信任、坦诚相待的人并不多。
恐怕皇帝也不在其列。
因此,太子不会把枕边人的位置,轻易许诺出去。
“哦,为何?”
王弓微微拧眉。
难道在姻亲上,宫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知道,太子对方府的人更亲近,或许有什么小道消息也说不准。
“不为什么,你想成事,最好就事论事。”
秦彦没解释,只是提醒道。
王家可利用,他也可以投诚,但最好别干预殿下私事,逾越了,并非好事。
王弓并没质疑什么,沉吟一会儿,缓缓点头,显然是听进去了。
送王弓回到私宅,几人没想到,又看了一出热闹。
王府的管家早早就等着,满脸急色:“大少爷,您怎么才回来?府上出事了,夫人被气晕过去,老爷请你立刻回去。”
王弓不疾不徐下车,顺口问:“哦,可是夫人不行了?父亲要我回去操办丧仪?”
原本神色焦急的管家,一下就被噎住,忙惊慌道:“少爷,慎言啊!夫人毕竟是您的长辈,她如今晕倒,您万不能咒她啊!”
这话要传回去,老爷和夫人更得动怒了。
“病了就请大夫,堂前尽孝自有王冗,我回去有什么用?”
王弓没什么表情道。
“难不成,父亲是指望我给夫人治病?”
管家一脸为难,斟酌着道:“这……少爷,夫人是为蒋嬷嬷的事气晕的,老爷让您回去赔礼道歉……”
蒋嬷嬷回去添油加醋一番,夫人就去找老爷哭诉。
什么她一番好意,想让弓儿回府庆祝,都安排大厨房备好酒菜……弓儿对她有误会……她不想和孩子计较,可就怕因为她,影响冗儿和弓儿他们兄弟关系……
到时候老爷难做不说,族里人也看着,以为我们母子欺负弓儿……
哭着哭着,就晕厥过去,老爷岂能不心疼?
“父亲是要我给一个奴才道歉?还是夫人,为了一个奴才,和我要个交代?”
王弓总算瞥向他。
只是眼神很冷,冷的瘆人。
这话,管家哪敢接啊。
“少爷,老奴只是奉命而来,您别为难老奴啊。”
“可以,那你就回去,替我问清楚父亲。”王弓甩甩袖子,越过他就走。
徒留管家在原地满头大汗。
车里,看足了戏,几人才拉上帘子。
秦书才心虚道:“我们这样不好吧,书上说,非礼勿视……”
“书才哥,刚才看的时候,你眼睛瞪最大。”
方南枝毫不留情拆穿。
秦书才尴尬的咳嗽一声,不说话了。
这也不能怪他。
村里的八卦,可没王家的热闹好看,跟话本子里写的似的,精彩!
秦彦笑着打圆场:“不碍的,我们光明正大看,王兄也知道,他都没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