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当时没回消息。 心里也茫茫然的。 后来看见她在那本随笔下面,问为什么取消分类。 泪目。 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感动。 互动不是很多,但记在了心里。 我能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喜欢。 这就是了。 还有一个前后十分不一致的卿卿党。 雪月逍遥。 饼子最开始知道她的时候,是她在那里使劲心疼卿卿的时候。 忘记当时她怎么说了,总归语气不怎么好。 饼子当时想:这真是一个不讨喜的人呀。 但是后来说的话就有趣了,完全站在饼子这边同仇敌忾。 这就特别特别快乐了,饼子爱她嘻嘻嘻。 在饼子失意的时候,又来安慰饼子,一句一句直入心扉。 饼子又想:真可爱。(顺便为之前的误会愧疚了无数秒钟) 这真是一个直白可爱的小读者。 饼子比在场的人都要大上一轮,所以对单纯直白的小孩子,总是抱着好感的。 喜欢拜氏貘的梨笙。(忘记了忘记了,名字是这样的嘛) 不善言辞,饼子就觉得挺会说的。 不管是表达什么,都带给人温柔来。 现实里,应该也是个文文静静又难得脾气暴躁的小姑娘。(饼子什么都说了,就不信没有猜不中的。) 也挺戳人心的。 因为前面的问题。 章评除非饼子去翻,不然是点不开的。 能够看到的只有直接对饼子的回复。 昨天发现她写了一长段,剖析了一下白白和卿卿的情感吧。 饼子的记性不是太好,今天就记着生气了,就忘记了。 真挚。 还有很多很多,不类举了。 (主要还是怕举例子举多了,会漏掉。) 饼子真的是个内心很不坚定的人,动摇了。 当时纠结了两天。 想着想着,最后还是更了下去。 终究没有说再见。 他的是文学,饼子的是什么呢 饼子记仇,不管以后看不看,这个人出不出现,总归是要记在小本本里的。 也许明天就平静下来了。 也许吧。 饼子的情绪起伏很大的。 不能做到完全的平和。 为了争一时之气。 姑且算作年少意气。 饼子还小哈哈哈~ 就算饼子比好多读者大,可是饼子永远是一个小少年。(不管不管不管就是少年!) 容易忘事,也容易(完了,真忘记了)。 大家多吃水果,水果对身体好。 水果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反正总归是对身体好的。 饼子这里的水果便宜得要命。 不过饼子买来买去只买那么几样。 因为懒得买要洗的水果,懒得买要削皮的水果。 懒饼子实锤了。 想妈妈了。 呜呜。 还有,不要糟践自己的身子。 饼子就是以前不注意,天天熬夜。 高中的时候,无恶不作哈哈哈。 那个时候什么都喜欢,就是不爱看书。 现在后悔了,也没有什么时间看书了。 偏偏饼子接触的人,都是饼子很羡慕的人。 有时候也不该埋怨。 有些人在出生的时候就处在顶端了。 可以抛弃理科,转到自己热爱的文学专业。 有些人,就是生来优越的。 饼子也喜欢文学,但是不行,差距太大了,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在饼子困在这里的时候了,他已经见过世界的星辰大海。 去过各个地方,灵魂都熠熠发光。 在饼子写网文的时候。 那个人就去了人报实习。 我问他以后要干什么,他说智库或者记者。 他跟我讲,好的作品一定是对社会有深刻理解的,纯粹的文艺是达不到的。 我就跟他讲我的垃圾文学。 他从来不会贬低我。 他说:你写的是你灵感和天才的结晶,自己喜欢最重要了。 他说:假如想象中还有读者,再为读者考虑一些,作品就更加丰满。 我让他具体一点。 他说:作家是要对读者服务的,我是这样看,而现代主义的东西争议之所以大,就是因为读者看不懂。 饼子当时脾气很暴躁,最受不了这种教导的语气。 故意说:可是天才是不会和普通人产生共鸣的,这一点让我很苦恼。(原谅饼子当时的自恋以及想要怼人的心态) 他说:天才在于能将故事讲明白,因此文学也是表达的艺术。 (他并没有反驳饼子不是天才呜呜呜) 有时候,觉得他说话就是个艺术。 能够让人感觉到这个人讲话的深度和涵养。 饼子注定不会成为这样子的人。 而且,也讨厌这样的人。 因为自己没有,所以讨厌。 带着些许妒忌的讨厌。 那是看到又有才华性格又温柔的人时候的讨厌。 凭什么呢。 不凭什么。 都说,如果一个人,处在你的上上层,那么就不会再有妒忌了。 但是,这个人,近在咫尺。 离得这么近。 离得,刚刚好是饼子能够讨厌他的地方。 我讨厌他。 讨厌他想要有什么就有什么。 讨厌他把我想要的生活都过了遍。 讨厌中夹杂着有多少的羡慕嫉妒,饼子不知道。 但是如果有数据的话,饼子想应当是95。 饼子很不成熟。 敏感。 自尊心强。 他也察觉到了。 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没有点明,但是能感觉到,他教导的话术变少了。 因为饼子当时情绪也不怎么稳定,能直接歇斯底里。 无时无刻的发疯,可能就是用来形容饼子的。 能前一秒在那笑,在下一秒寸寸冻结如寒冰。 饼子从来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明晃晃的一句句刀子直接戳人的心肺子。 作为一个死要面子的饼,绝不低头! 他一次次的低头。 他总会讨好我。 讨好? 讨好? 我凭什么配啊。 饼子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饼子不喜欢他低头的样子。 饼子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可笑。 逼迫别人一次次低头,低头之后又觉得不合心意。 我说我嫌你恶心。 他说别闹了。 我闹?闹什么? 你就是恶心啊。 我更恶心。恶心死了。 不欢而散。 这个人对我很好。 很好很好。 好到饼子无法适从。 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有关系的好。 他的是文学,我的。 呵。 我的。 是什么呢。 卿卿是阿邱的 郁卿迷迷蒙蒙间, 郁卿眼睛蒙着的黑布还没有被取下。 一点点声源都被无限放大。 好在,他靠在男人身上。 语气淡淡,听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 “过来些。” 少年下意识地更凑近了。 即使不这样,少年也异常地乖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拍了拍少年的脸蛋。 本就是个嫩生生的体质,随意一掐就能留下痕迹。 脸上红红的,若隐若现的指痕。 显得楚楚可怜。 又动人。 “卿卿今天真乖。” 白邱皱着眉头,食指和中指屈起,翻起了少年的下边唇瓣。 有一道细密的裂口。 白邱哄着。 男人说什么,他都照做。 果然,在他这样之后。 男人愉悦地笑了起来。 “卿卿是我一个人的宝贝儿,是要藏起来的宝贝。” 白邱吻了吻少年一侧的脸颊,毫不掩饰的亲昵。 男人的话像是对郁卿的肯定。 郁卿心里有璀璨的星星一个接着一个亮起。 “宝贝儿告诉老公,宝贝儿是谁的?” “是阿邱的。” “嗯,要记住,是老公的,哪里都不许人碰,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