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自己的内心,席枫也没打算再忍。 他生涩又霸道的夺回主动权,二十岁的少年表达爱意和欲望皆是赤裸裸,明晃晃。 生猛的让人招架不住。 邬咎很快便被他吻的软了身,无骨似的窝在他的怀里,仰着脑袋任他亲个够。 不过席枫却没打算这么浅尝辄止。 他抱着晕乎乎的邬咎,身形再次化作一阵风,速度快到落叶打着旋地在半空飘荡。 还未落地,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 太困了太困了,眼睛已经睁不开啦!还有一章中午或者下午发吧,实在熬不住了:( 你……来吧 别墅内,席枫如同一阵风裹挟着邬咎直接上了二楼。 早已等待在门口迎接的‘猫管家’虚拟影像都被冲散,又慢慢聚拢。 电子大脑呆滞了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 哦,刚才那是主人回来了。 还有那个讨人厌的狗崽子。 他俩人抱在一起,上了二楼。 嗯??? ‘猫管家’电子眼球放大,藏在发丝间的猫耳动了动,虚拟形象重聚在二楼卧室门前。 他想试着用数据连接观察主人卧室内的情况,却失望的发现,主人早已经将他卧室内的权限关闭。 他看不到。 虚拟身影消失,‘猫管家’孤独的回到主控室内。 而卧室内的两人,早已经在那张大床上吻的难舍难分。 席枫把邬咎压在身下,一只手抓过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不给他留一丝喘息的缝隙。 另一只手爱怜的从他的眼睛,鼻息,再到嘴唇,一一抚过。 最后在颈侧的标记处停下。 他也终于舍得给邬咎氧气,双唇片刻分离。 邬咎双眸因窒息蒙上水雾,他仰头望着席枫,突然一个用力,翻身跨坐在了席枫腰上。 天旋地转间,席枫已经被压在了床上,邬咎的手掌掐在他脖子上,没太用力,但足以让他呼吸困难。 席枫愣了几秒,突然变得有些羞涩,侧过脑袋扭捏的问。 “小,小九……你该不会,是想上我吧?” 邬咎没发话,只是使了点劲儿迫使他把头扭过来。 席枫眨了眨眼睛,看着邬咎那双漆黑的眼睛,心里天人交战。 上还是被上,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一个哨兵,一个向导。 一个监察官,一个监察官助手。 一个房东,一个房客…… 好像不管是从哪方面,他都输了一大截。 席枫暗自在心里做了无数个比较,最后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比他高啊! 哪有老婆比老公还高的道理! 所以他必在上面! 哄好了自己,席枫又快速打量了下邬咎的体格。 暴力压制……可不可行? 这个时候邬咎的眉头突然蹙了一下,席枫看见后立马清醒。 全联盟最暴力的监察官,自己竟然妄想暴力压制,怕是瞬间便会被剁成肉泥! 他迅速摇了摇脑袋,二十岁的少年法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生猛的就像两头你死我活的野兽。 一番撕咬过后,两人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邬咎喘息着,颤着手按住埋在胸口的银毛大脑袋。 “你……你要造反?” 席枫抬起头,表情无辜:“不是你自己非要躺下去的?” 邬咎:“???” “小九……”银毛又开始乱蹭,蹭的邬咎心痒难耐。 “监察官,你就让让我吧~” 这声撒娇,邬咎实在招架不住。 邬咎仰头望着头顶天花板,五指一下下顺着胸口的那颗脑袋。 很像他和星迟小时候捡到过的一只狗狗,毛发摸起来一模一样。 邬咎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叹息一声。 “你……来吧。” 席枫骤然抬起头,蓝色眼眸里升腾着烈火,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真的?!我可以吗!” 邬咎:“……” “不来就滚下去!” “我才不滚,死都不滚!” 得了应允,席枫也不再收着,一把撕开邬咎身上的衬衫。 望着近在咫尺的雪白肌肤,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蓝色眼眸里,闪烁着名为欲望的烈火。 谁是老公? 来啦来啦~ 昨晚倒头就睡,九点多醒补到现在才补完,晚了一点,抱歉(??﹏?) ………… 从十五岁进入联盟,这是邬咎第一次没有请假,破天荒的罢工了。 不是他想罢,而是他……实在没有力气起床。 狗崽子二十年来头一遭,生猛的连他高等哨兵的身体都招架不住。 腰软的厉害,喉咙也干的要死,想要拿杯水喝,偏偏抬起的胳膊都夸张的打着颤。 伸出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塞回被子里,席枫紧紧搂着邬咎,把脑袋塞在他颈窝处磨蹭。 “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吧~ 我都快累死了,监察所离你一天死不了人……” 邬咎死的磨牙,嗓子哑的发声都艰难:“你他妈的……还敢喊累?!” “当然累!” 席枫回答的还挺有底气:“全程都是老子在出力好不?你就光往那一躺享受……” 邬咎气笑了,直接忍着全身疼痛翻身把席枫压在身下。 “你乖乖躺好,我让你也‘享受’一把。” 席枫眯着眼睛挑起一边眉毛:“行啊,你来吧。” 说完双手一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