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身上都长了不少痱子,连祝玉自己脖子、胸前后背都长了!全家只有秦风这个皮糙肉厚的没长痱子。 “好痒。”祝玉挠了挠脖子,干脆伸手去掐痱子,一个个痱子被掐得破皮流水,又疼又痒,祝玉又是酸爽又是难受: “嘶——” 秦风抓着祝玉作怪的手: “莫抓了,我帮你抓。” 祝玉给祝良、余盼抓痱子都是轻轻的,对自己却毫不留情,抓得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在他皮肤上很是显眼。每次秦风看见,都会帮忙给他抓。 两人抓了一会儿,祝玉还是有些睡不着: “真热呀。” “嗯。”秦风轻轻抓着他脖子、背上的痱子,“明日我们去游泳吧。青哥家里老娘要去走亲戚,明日家里不干活。” “游泳!好啊好啊!这几日热得很,我们歇歇也好啊。” 祝玉一想到那清凉的湖水,还有甜滋滋的木菠萝,一下子就觉得舒服许多。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木菠萝吃,这回我要吃一整个——” 秦风抓着抓着便感觉祝玉不动了,侧头去看,他已经睡着了,旁边两个小的更是睡得汗津津的。他又扇了会儿风,这才又睡了。 黄皮炖排骨 “这里的林子没坳背山正面那么密,方便菌子生长了。”祝玉高兴极了,他嗅闻了下手里那颗圆溜溜的蘑菇,十分好闻的蘑菇味和土味。 秦风笑笑,他站起身就要走了。正要走的时候,祝玉身上的祝良醒了,祝良声音软软的: “哥哥,良哥儿想吃那个黄果子。” “还想吃木菠萝呀?在湖边,待会走到那儿就给你吃。”祝玉颠了颠他的屁股。 “不是,是那个!”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远处树梢上的黄果子,祝玉这才抬头去看。 “咦,那个果子……好眼熟!” 秦风定睛一看: “黄皮。” 他们光顾着看地上闷头走,居然没看到那里有棵大黄皮树。祝玉哎哟一下,把祝良抱下来狠狠亲了两口: “你眼真尖,走,咱们去尝尝那个黄皮好吃不!” 早在街上他就看到过卖黄皮的,不过要五文钱一斤,听说是酸甜可口,他没买过。 “旋哥早和我说过,六月山上很多野黄皮树,偏偏咱们一棵都没遇到过,我还以为是坳背山没有呢。这下可以尝尝了。” 祝玉越说越高兴,他们朝着那边黄皮树去了。 这黄皮树也不知道是当年的人种的,还是野生的,已经高过了树林子,树枝上挂着一串一串的暗黄色果子,地上还有不少太过成熟的、烂的。 秦风手脚灵活,先爬了上去,他正要摘呢,原本待在地上的余盼三两下也跟着爬上去,这手脚灵活的,让两个大人失笑。 “忘了忘了,咱们家里还有个爬树猿猴!”祝玉朝着余盼边上指着其中一串黄皮,“小盼,你先把那串摘下来给我们尝尝味。” 余盼的手小,但上下树很灵活,很快就把那一串黄皮摘了下来。秦风见状,靠在树上看着树下三人,祝玉先摘了两颗,在衣服上擦了擦,擦掉灰尘污脏给两个小孩一人一颗,自己也掰了一颗就要塞进嘴里。 秦风赶紧在树上提醒他们: “皮苦。” 三个人才开始剥皮,一剥皮一股清新的酸味就飘了出来,里头的黄白果肉有点黏糊糊的。 “这叫我想起我们那儿的酸枣了,酸得人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