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暖洋洋的光晕。
光线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缓慢地飞舞。屋里空调开着,出嗡嗡低鸣的声音,缓缓的吹出凉爽的风。
房间里很凉快,和窗外明晃晃的夏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两人都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先动。
我妈趴在我怀里,光滑的身体贴着我的胸膛,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性爱余韵的温热。
她的头散落在我胸口,痒痒的,带着刚洗过的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花香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有的、带着一丝成熟韵味的气息。
她的侧脸枕在我的肩窝里,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锁骨,温热而均匀,一深一浅的,带着熟睡般的节奏。
接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轻轻划着,力道很轻,像是羽毛拂过皮肤。
就在那种慵懒得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氛围里,我侧过头,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搭在床头上的那条浅色内裤上,那是今天早上我妈洗澡时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洗。
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安安静静地搭在那里,布料柔软,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干干净净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朴素而真实。
我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一个念头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那些被尘封了很久的画面,那些我在青春期里做过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事。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场景:午后空荡荡的家,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还有手心里那柔软的布料触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问她:“妈,当年你是不是现过我偷拿你的内裤?”
我问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一样。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慢了一些,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
窗外的汽车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在午后的安静中被放大,然后又渐行渐远。
然后她动了动,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藏起来的地方。
她的手指不再动了,而是停在了我的胸口上,指尖微微蜷缩着,抓着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在烫,那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脸下燃烧。
她没有看我,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说:“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说:“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你那时候现了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说:“现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往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慢,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说:“那天我叠衣服的时候,拿起那条内裤,感觉上面有些痕迹。我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想给它找个合理的解释。我告诉自己,也许是自己没洗干净,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想往那方面想。”
“那后来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过了几天,我收衣服的时候,现那条内裤的摆放位置变了,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虽然没有现明显的痕迹,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苦涩,像是回忆那段往事让她又重新经历了一遍当时的矛盾和痛苦。
她说:“那段时间我心里很矛盾,很挣扎。我想过来质问你,想过狠狠地骂你一顿,想过把这件事告诉你爸,让他来管教你。可是我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我问她。
她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声音几乎是从我的胸口传出来说,闷闷的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开口之后,我们母子之间会多出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裂痕。我怕你会因此抬不起头来,怕你心里会留下什么阴影。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把这件事压在心里。我把那条内裤藏到了抽屉最深处,希望这样能让事情不了了之,希望你能自己明白。”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混合了愧疚、感动和一种对这个埋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终于被揭开后的释然。
我问她:“那这些年,你一直没跟别人说过?”
她摇了摇头,梢在我胸口轻轻扫过说:“没有。我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也不知道能跟谁说。我把它藏在心底最深处,藏得严严实实的,像是藏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自责说:“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严厉了,或者太疏忽了,是不是我的某些言行让你走上了歪路……”
我说:“不是你的问题。”
她没有接话,只是继续趴在我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还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很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对那件往事的释然,又像是对命运的一种无奈的接受。
她抬起头来看我,脸上还泛着一层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性爱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因为说起这些往事让她有些羞涩。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但她看着我的那种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里面有羞涩,有无奈,有坦然,还有一种像是挑逗一样的东西,一种只有共享了最隐秘的秘密之后才会有的亲昵。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那种混杂着羞赧和坦荡的复杂神色,那种回忆起往事时脸上泛起的潮红,那种含着笑意的、带着一丝促狭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在她的注视下迅地硬了起来,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像一个抓住了把柄的孩子。
她慢慢地从我怀里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刚才我看见的那条内裤。
她拿着那条内裤,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放慢节奏一样,手指捏着那柔软的布料,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
她把它握在手心里,然后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坦然,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说现在你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那条内裤,又看着她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心里像是有一团火被点燃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那条内裤。
她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地松开了手指,任由我拿走了它。
我把它握在手心里,那柔软的布料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身体的气息,那触感让我一下子回到了好多年前那个午后的场景里,空荡荡的屋子,衣柜里的樟脑味,窗帘被风吹动时的光影,还有手心里那同样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