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偏殿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在铜台上,凝成一片浑浊的暗红。
她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的时候,外头正落着细雪,风从廊下钻进来,冷得她脚趾都蜷着。
来的是东宫的小太监,声音压得低,说太子殿下请公主过去一趟。
她不敢不去。宫装外面只披了件薄氅,鞋也没穿稳,踩在青石板上,凉气顺着脚心往上钻。
她一路走,一路把氅子裹紧,心里其实明白,这夜里过去,不会只是说话。
东宫殿门半掩着,暖意从门缝里透出来,混着一股龙涎香,她推门进去,外头的雪沫子沾在发上,被热气一烘,化成细小的水珠。
姜彻坐在床沿,只穿了件中衣,衣襟敞着,露出大片胸膛,他手里捏着个玉杯,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只说了句:“都出去。”
太监宫女们恭敬地低头出去,关了殿门,殿里静得很,只有烛火偶尔哔剥一响。
她站在门边,不知该不该过去,姜彻放下玉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咬了咬唇,慢慢走过去。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她刚坐下,姜彻的手臂就从后头绕过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他胸膛贴着她的背,热得发烫,她只觉臀后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一抖。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内心忐忑,小声地说:“太子哥哥,我明日还要早课。”
姜彻的唇贴在她耳后,呼吸喷在颈窝里,声音低哑:“那便快些。”
他说着,手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扯开里衣的系带。
她胸前一凉,随即被他温热的手掌覆住。
姜彻揉得不算温柔,指腹碾过乳尖,姜呦筝身子一缩,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床褥上。
烛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臂弯上,裙摆堆到腰间,亵裤被他一把扯下。
她腿间已经有些湿了,不知是怕的,还是被刚才那阵揉弄激出来的。
姜彻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还没怎么碰,就湿成这样,筝儿还真是水做的。”
姜呦筝别过脸不看他,他也不恼,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了那点湿滑,便猛地顶了进去。
她没防备,一声叫卡在喉咙里,只觉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烫。
姜彻插得深,一下到底,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着,手抓住身下的锦褥。
他抽出来半截,又重重撞进去,插得又深又急,床榻都跟着晃。
她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姜彻俯下身,胸膛压着她,一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松开嘴:“叫出来,这殿里没人。”
她眼里浮着水光,嘴唇抖了抖,终于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哭腔,像猫儿叫春。
姜彻听了,眼底更暗,下身顶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头,她受不住,叫得一声接一声,嗓子都发颤。
姜彻喘着粗气:“再叫。”
她叫得更大声,声音里带着求饶,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柔媚,姜彻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姜彻掐着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他往里顶,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软的那块肉。
姜呦筝仰着脖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催他再重些。
他偏不重,就磨她,磨得她脚趾蜷起来,小腿在他腰侧乱蹭。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她喊他,嗓子发颤,尾音拖得又细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