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紧紧抿着唇,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人身上。 看着自己的衣服裤子,松松垮垮挂在对方身上,程风心里又开始莫名发热。 他记得这毛衣还是去年大减价,程野送给自己的。 说是高领,其实只能遮住自己脖子半截,给周叙倒是刚刚好。 领口遮得严严实实,挡住了脖颈所有的肌肤。 一想到这里,程风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昨晚跟狗一样在人那片皮肤上留下的斑驳痕迹。 他很是心虚地移开视线,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在人裤子上。 心里忍不住乱想,衣柜里明明有其他裤子,周叙怎么就偏偏挑了这条最肥最大的? 想起跟前这男人的大长腿,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其实烧狐狸的腿很好看,又直又长,只是现在被这条裤子埋没了所有优点,一点线条都显现不出来。 思绪飘到这里,程风脸颊又泛起热意,眼前不由自主出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昨晚这狐狸的腿搭在腰上…… 到这儿,程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在心里骂了句卑鄙下流!! 电梯空间又小又挤,身后提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体型又大,周叙只觉得连空气都闷的慌。 无意间抬眼,瞥见电梯镜面,竟然看到程风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屁股看。 周叙心里瞬间窜起一股火,又羞又恼,浑身都不自在。 还好电梯很快就抵达了停车场。 门刚开一道缝隙,周叙几乎是立刻抬脚走了出去,那个破电梯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多待。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刚想伸手拉车门,就听到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 “周老板,我送你吧,你昨晚……现在不适合开车。” 程风见人出了电梯,下意识就快步追了上来。 昨晚把人干趴了,怎么说今天都得做点事,不然良心实在难安。 再者,程风想好了,今天务必要好好和周旭道歉,把昨晚的事摊开说清楚,也试探一下对方真实想法。 他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各取所需之后迅速分道扬镳的比比皆是。 他也见过太多把这种事单纯当做解决生理需求的交易,提上裤子就两清。 但程风不想这样潦草应付过去,毕竟按照严格意义上说,昨晚从头到尾都不是周叙心甘情愿的。 他是在自己面包车上误喝了小药水,受了药物影响,才迫不得已…… 这件事已经压在程风心里一早上,让他坐立不安。 与其这样,还不如壮着胆子问个清楚。 如果周叙介意,想要一个交代,需要他负责,那他程风二话不说,别说负责,就算砸锅卖铁,他也会好好养着人。 可如果周叙和其他人一样,只想一笔勾销,当一夜情翻篇,那他也不会再多纠缠。 毕竟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他没房没车,还要供弟弟上大学,手头上又没多少钱。 哪里的资格纠缠人。 周叙见人坚持,一副不答应就不肯走的样子,也懒得再耗着,把手上的车钥匙丢给对方,转头绕到副驾。 反正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之前都是他完事后送妹妹或者小骄零回家,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角色会调换,变成他被人护送的那一个。 而医院这边,哭得直抽抽的沈厌,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就跟疯了一样整个人挂在陆沉舟身上。 饭也顾不上吃,一个劲儿地咬着人不放。 他捧着陆沉舟的脸,眼眶依旧通红,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喊着:“小叔。” 每喊一声,就低头就在人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唇瓣轻轻擦过额头,浅浅贴在眼皮,又落在高挺的鼻梁,最后是脸颊、嘴角…… 沈厌吻得笨拙又虔诚,像是在一遍遍确认陆沉舟真的还在。 他不仅没怪自己,还把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悄悄告诉了他。 “小叔,你是变态吗?” 沈厌勾着人的脖子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 “我今年才19,你说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我,那岂不是……” 话还没说完,下颌就被人轻轻扣住。 “闭嘴,” 只见陆沉舟低头,轻轻咬了下他口无遮拦的唇瓣,说道, “是,我变态。” 他直直地望着沈厌,沉声问: “所以呢?后悔了?不喜欢小叔了?” “才没有,” 沈厌直起身,紧紧抱着陆沉舟的脖子,侧脸贴着人的耳朵,低声问, “我只是想问问变态小叔,你什么时候对我做些变态的事?” 撩拨人的话语贴着耳廓钻进人心里,引得陆沉舟身子猛地一僵。 他扣在人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将沈厌重重摁在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人的脸颊,哑着声说: “就现在。” 想吃蛋糕吗 沈厌今天才发现原来陆沉舟还有这样会玩的一面。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好好的奶油水果蛋糕不吃,非弄得他身上到处都是。 还好中午医生护士都来查过房,整个下午都没人来打扰。 要是这会儿半路有人推门进来,沈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蛋糕是陆沉舟特意绕远路买回来的,到头来他一口正经的都没吃上。 只在人嘴里浅浅尝到一点甜甜的奶油味,整块蛋糕几乎全落进了陆沉舟肚子里。 奶油糊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沈厌浑身都不自在。 他下意识往陆沉舟怀里蹭了蹭,小声抱怨: “都怪你,好好的蛋糕又浪费了,还弄了我一身。” 陆沉舟顺势扣住他的腰,将人困在自己和病床护栏中间,低头盯着他沾着一点奶油的唇角。 哑声问:“想吃?” 说着微微低头,薄唇轻轻擦过沈厌的嘴角,把残留的奶油卷走,瞬间香甜在唇齿间漫开。 “现在给你尝,要不要?” 沈厌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偏头躲开,却被陆沉舟牢牢按住后腰。 “躲什么,这里又没人,” 陆沉舟刻意压低声音,凑到人耳边说道, “刚才不是还问我什么时候对你做变态的事吗?现在又害羞上了?” 沈厌伸手抵着人的胸膛,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病号服,这下连耳朵都开始发烫: “刚刚不是已经做了吗?” 涂奶油在人身上,又一点点chi干净,还不够变态吗? “这哪里够?” 陆沉舟说着直接伸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低头亲了亲人被吃的红彤彤的唇瓣,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对这些事,什么都不懂吗?不懂没关系,现在有的是机会慢慢学了。” 沈厌刚想反驳自己其实是有基本常识的,还特地在小年那儿补过课。 理论储备不比任何人差,实际行动起来估计会吓死他。 可是沈厌还没来得及张嘴,小鸟又飞了出来。 随后他只觉得身子一轻,直接被人抱起来往洗手间走。 “大腿根还红着,今天先学点别的。” 沈厌被陆沉舟抱进浴室的时候,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该怎么找回场子? 他好歹跟身经百战的小年取过经,不能每次都被陆沉舟撩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自己一定要反客为主。 按照体型差来说,他翻身做主人的机会微乎其微,但那又怎么样? 像小年说的,只要方法用对了,农民照样翻身把“歌”唱。 这样想着,沈厌坐在洗手台上,伸手拉住陆沉舟挂在胸前的领带,让人与自己靠得更近了几分。 “小叔,其实我都懂。” 沈厌眉眼弯弯地看着人,偷偷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稳住。 “你不用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陆沉舟想帮忙脱衣服的手一顿,抬眼深深地看向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哦~~你懂什么?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那些事呀,流程我可全都清楚。” 沈厌梗着脖子,越说越有底气,伸手点了点陆沉舟胸口, “你这里还有我的牙印,还有下……” 说着他脸愈发的烧起来,支支吾吾道, “反正该看的我都看过了,你不用一步步教,我们可以直接开始……” “直接开始什么?” 陆沉舟膝盖轻轻撞了撞沈厌的膝盖,凑到人跟前,轻声说道, “宝宝,说完整。” 两人视线平齐,沈厌看着陆沉舟似笑非笑的眼眸,方才攒好的勇气瞬间散了大半。 怕,他倒不是害怕,毕竟这事本就是他心心念念的。 只是陆沉舟看他的眼神太过于专注,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沈厌低下头,避开人的视线,心脏怦怦直跳,拽着人的领带力道又大了几分,不好意思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