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去了隔壁包厢,谁知道他钻到了我怀里。 他一直在亲我。 脑子有点乱,他说我嘴巴很软。 我不和醉鬼计较。 【26】 景冬回家了就反悔了,说我走得太快。 我问他不打算理我了?他说对。 我问他又讨厌我了?他说对。 我问那还要不要亲,他说要亲。 好乖。 景冬,好想一直一直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27】 景冬被我成功拐到了家里。 他还要亲我,还让我教他接吻。 天知道我们今天晚上亲了多少回。 还好他醉了,不然今天这一切发生得还不会这么顺理成章。 他睡着了,我果然被我妈妈揪出门问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和景冬在一起了。 我妈妈立刻开始问我各种细节。 没见过这么八卦的人。 景冬有多乖有多好只能让我一个人知道,我才不要告诉她。 【28】 和景冬开始同居生活了。 时间过得好快。 何其有幸遇见了他。 我要让他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景冬,就这样开心地一直走下去吧。 番外·出行篇(1) 假期宜出行。 和季洛打算去玩其实不是一天两天。但忙起来的两个人往往身不由己,时间只能往后一错再错,拖了能有一年有余。 今年放假,好不容易得空清闲,景冬又懒了。 他这几天在家里躺得很平,任季洛怎么说都不想动。 直到常子封把消息发到他手机:【你们放假没有哇】 常子封:【又有一年没见了,来找我们玩呗】 景冬刚睡醒,回得就不太及时:【找你们?】 大一那年,常子封追随冷黛去了同一所学校。大学毕业后他没再往下读,又去他女神读研的城市找份工作安定了下来。 听说这小子挣了挺多,今年在邻边某个临海城市开了家度假民宿,生意要多好有多好。 正看手机,卧室门开了。季洛推门进来,低头亲了他一下,“醒了?快中午了,出来吃点东西吧。” 景冬躺回去:“我不吃。” 季洛笑看着他:“你就一直在床上躺着啊?不饿吗。” “你管我。”景冬翻了个身,语气不善,“还不是因为你……你今天晚上不准跟我睡。” 季洛握着他手,坐到他床边:“嗯?” 景冬闭着眼糊弄:“反正我没睡够。” 刚说完,腰上衣边就被人往上卷了卷,紧接着后腰被轻轻掐了一下。 好凉。景冬缩了下身子,“干什么。” “对不起啦。”季洛凑过来亲他的后颈,声音又是万般无辜,“可是我怎么记得,是你昨天晚上非要……” “不准说。”景冬翻过来身,手心扣在他下半张脸:“……跳过这个话题。” 季洛含笑和他对视上,反握住他的手,轻轻亲了亲。 景冬指尖微蜷,突然哑了。 “今天还没和你说早安。”季洛说,“早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景冬下意识回了句。 刚聊的话题就这么被顺理成章忘掉了。 睡意还没散尽,他抓着季洛手起床,转眼就看见被遗忘在另一边床单上的手机又亮了起来。 常子封的消息跳在锁屏:【对啊对啊,你跟季洛回来闲着也是闲着,来找我们呗】 常子封:【我告诉你,哥们可挣大钱了(哈哈大笑jpg)来我们这儿,我给你们安排专属,保证让你们玩高兴】 “常子封?”季洛目光扫到消息备注。 景冬趿着拖鞋,梦游似的走出卧室:“对。他又要我们去找他玩。” “去他衍岛新开的民宿那里?” “不知道,没问。” 他随意地往餐桌前一坐,闭着眼往嘴里塞食物。 季洛跟着托腮坐过来:“那你想去吗。” 景冬睡意朦胧,随口道:“随便。” 季洛也没什么意见:“我们前两天也商量好了,趁这几天出去玩玩,顺便去他那里看看也行。” 景冬挥挥手,挑破热牛奶上的那层薄皮,复读机一样:“随便。” 他看起来真是困得要死,打着瞌睡吃饭,餐具都拿串了两回。季洛看着他,笑了一下:“好。那今晚你是不是还要和我睡?” 景冬继续复读:“随便。” 他被揽过去亲了下脸颊,然后才后知后觉侧头:“你刚刚说什么?” 季洛歪着头笑,指尖捏在他下巴:“我说,我男朋友真可爱。” 番外·出行篇(2) 根据出行计划,他们要从首都西拐南洵,途中经过常子封那里,正好可以拐去。 常子封听他们答应要去,立刻拍着胸脯发来语音,说这就给他们安排妥帖。 衍岛是座沿海城市,常子封的民宿就开在海滩附近。安排给他们的房间一室一厅,沙发后墙带有一个大落地窗,能从窗前望见粼粼海面。 景冬一放假困得厉害,在家里赖开了头就不想动,刚到地方就直接对着床单来了个脸刹。 “装修还挺干净。”季洛在他身后放下行李。 “适合睡觉。”景冬认同。 季洛开玩笑似的捏捏他后颈,“哪能天天睡。” 景冬心安理得抱着被子,“这么晚了,要玩也是明天。” 过了两秒,又补上一句:“今天不如睡觉。” 他入眠极快,假寐五分多钟,终于清醒一点。 季洛进了浴室洗澡,景冬揉着眼翻身,打量了圈四周陈设。 木质地砖,米色系的墙纸和软装,对面书架上还摆了几本小说,整体色调是低饱和的温馨米黄。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几年前的某个秋天。 高二那年的集体出行活动。 那时也是季洛进门就去洗了澡,也是两人住一间房。唯一不同的是两张床变成了张双人大床。 一晃,这么多年了。 水声停下,室内寂静,湿润海风轻轻打在玻璃窗。 季洛擦着头发出浴室,身上松垮垮套着深灰浴衣。 景冬坐床边盯着他看,他就走近笑笑:“怎么不睡了?” “你还记不记得?”景冬突然问,“我们在那什么山上,也一块住过一个房间。” 季洛想了一下,“学校组织那次?” 景冬仰头看他。 身前的人浴袍穿得随意,领口不经意微敞,露出的锁骨清晰冷白。 他喉咙发干,抬手,拉住季洛腰前的浴袍带子。 “那个时候我总感觉,好像出来玩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然后我们住酒店,只开一个房间。” 季洛扣住他扯带子的手,眉梢轻动,“你那时候就开始想这些了?” 景冬咕哝:“只是感觉,又不是故意想的。” “哦。”季洛缓缓点头,唇边挑起弧度,“那还想什么了?” “想……” 景冬措辞了一会儿,才说:“想和你亲近一点。” 这个范围就大了。 他被扣着手推倒在床,季洛趴在他耳边问,“亲近?是哪种亲近?” 景冬还未说话,就被压着亲了好一会儿。 相牵的手指逐渐收紧,他全心全意回应着对方,嘴上压感却突然一轻。 他不满眯眼,“怎么停了。” 季洛身体撑起一点,“哪种亲近?” 景冬张了下嘴,又听对方压低声音问:“想要?” 嘴唇又被堵住,季洛身上的浴袍基本散开,落下的布料刮在景冬身上,很痒。 景冬不舒服地避了避,想说你身上的衣服真碍事,却不舍得停下和季洛接吻。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 景冬来时本就困,没多久就半睡着了。 不知道几次,凌晨季洛抱他去卫生间清洗,他树袋熊一样软绵绵挂在对方身上,任人给他穿上衣服,又放回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额头被轻轻吻了一下,季洛在他耳边说:“晚安。我爱你。” 是每晚都要说的话。 景冬没力气回话,抓着季洛手指沉沉睡过去。 番外·出行篇(3) 次日快中午,景冬被电话声叫醒。 他没怎么睡饱,不耐烦按了接听,常子封声音吵吵嚷嚷从听筒传出:“我说两位,你俩晚上组团偷牛去了啊?打几个电话都不接。” “你打电话了啊。”景冬眼都不睁。 “你倒是看看记录,我九点钟,给你连着打了三个。” 九点钟? 景冬一下醒了,“现在几点?” “十一点半了大哥,我说学霸就是忙啊,出来玩还熬夜,佩服佩服……” 常子封絮叨不停,景冬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正好看见季洛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