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愔在学校门口买了根雪糕,又挑选了一番,给金恬娅带过去。
两人咬着雪糕,坐在艺术楼下面。学校的活动课,她们没兴趣去碰这些器材,运动天赋很低,只能找个凉快的地方闲聊。
最凉快的地方就是艺术楼,这里面都是艺体生,花着大价钱,楼也是翻了新的,里面很凉快,中央空调嗡嗡响。
两人坐在门口的台阶角落,中和外面的热气,是一个温度很适宜的地方。
金恬娅问她,想不想进去看看。
水愔有点想。里面她没去过,还那么凉快,傻子才不愿意呢。两人一合计,进了艺术楼。
金恬娅人缘好,里面有认识的人,是两个弹钢琴的女生,学音乐的,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从小到大的童子功。
水愔跟她们一起坐在窗台位置上,看着她们眺望窗外,小声说着什么。
金恬娅突然看向她,弯眼睛笑:“愔愔熟啊,她比易时凇有时候还厉害呢!”
她们在讨论易时凇,并问起易时凇的联系方式,和性格喜好。
自从金恬娅和易时凇关系疏远以后,就一直是她水愔占据易时凇的大部分时间。
再加上水愔本就不善言辞,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让人看着很沉闷,所以他们压根都没想过水愔会喜欢易时凇这回事。
甚至觉得,水愔会喜欢性格很开朗的。
水愔确实挺喜欢金恬娅的,这并不排除其中的嫉妒。但喜欢和嫉妒应该并不冲突。
水愔看着易时凇和几个男生在操场上的身影,淡声道:“不熟。除了学习,没什么可聊的。”
好像一直是这样,两人除了学习,别的闲话并不怎么聊。一方面是水愔并不习惯聊,另一个方面是,她不想跟易时凇聊得太多。
金恬娅看着她望向窗外的侧脸。
她又在呆,好像谈到什么话题她都不会很感兴趣。
班里的男生几乎每和她讲过话,只有易时凇,而且还是借力的感觉。
水愔好像没遇到过什么难事,没揪心过。因为她什么都不在乎吗。
今天下午大课间,水愔破天荒叫住了易时凇。
易时凇让朋友先走,转身站在水愔旁边:“水同学,什么吩咐?”
水愔不喜欢这个词,它会让她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是关系很好一样。她跟他关系好吗?那还是算了吧。
今天她来说的话,才是重点。不管怎么样,她担心了这么长时间的事,也快点做落下帷幕吧。
水愔看着他,开口:“前几天,金恬娅给你的知识论里,有一个信封,黄色的。你看见了吗?”
易时凇眨眨眼:“那个啊。看见了。”
窃喜。是知道的吧,是拒绝了吧。拒绝对大家都好的,反正金恬娅也已经调整过来了。
“我以为是金同学的书签,就没动。”易时凇靠近了些,声音平淡,又带着莫名的认真,“它怎么了?”
水愔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万一她今天刚说完,后脚易时凇就跟金恬娅说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