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月出全诗 > 第36页(第1页)

第36页(第1页)

一分钟,99+的评论。  她一点开,恶意迎面而来。犹如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成了冰块。  那一刻她也在怀疑她是不是错了,毕竟站在舆论的对立面很需要勇气。  她不禁在心里想,祖国的花朵,就是这群人。  想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对面也可能不是祖国的花朵,多少有点侮辱这词汇了。  江西月最初看到这些评论私信的时候,也想不明白。她明明只是解释了一下她的构图上色,居然会有人专门跑到她评论下面骂她。  简直是……不可理喻。  段屏伞为此专门做了个表格,把所有辱骂过江西月的人的id,昵称,ip,乃至于可能错误的性别都填进去了。  她在软件上新开通了一个新账号,发布了她的吗?  ……别侮辱勋章这个词了。  世人都是路人,改不了骨子里的劣根。他们常常对看热闹有一种莫名的向往。  所以最后,哪怕画师证明了清白,总是不及她被冤枉的热度高。等到将来某一天,人们提起她,讨论最多的还是“她不是用ai了吗”“证据确凿啊”“粉丝又在这岁月史书上了”。  如此让人可恨,仿佛要对这个世界失望。  聚会  事情经过几天发酵澄清,也算彻底结束了。主谋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无辜者拨开云雾见月明。  被牵连的其余人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惩戒。只是网上依旧流传着少量褒贬不一的说法。有人夸有人不屑有人称赞学习有人暗中引导。  但是理性的讨论却渐渐多了起来。  世间万事就是这样。  有人支持,就会有人反对;有人褒扬,就会有人批评。真理都是被辩驳出来的,没有人从一开始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崇拜。  江西月心想,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  段屏伞的转学申请迟迟没有批下来。  其实她早就做好了批不下来的心里准备。她已经咨询过相关人士了,大学成功转学的案例很少,约等于没有,主要是要求太严苛,关于这方面的审核过于严格。  建校几十年,只有两个女生成功转了出去。  段屏伞叹了口气。  后来也果真如此,学校相关人员给她打电话说她不太符合标准,段屏伞问哪里不符合标准,他们打着哈哈,尴尬着把话题揭了过去,只是说像她这样的成绩以后还会有其他机会,何必拘泥于国内的大学。  江西月她们两个人除了白天中午晚上可以见面,老师授课时间几乎是重叠的,更别提段屏伞还要听法学院的课。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向多雨的江州却始终不见下雨。  外面艳阳炽热,空气中都弥漫着恼人的燥热感。不知不觉中,期末周悄然来临。  上过大学的都知道,不少人都是期末周临时抱的佛脚,堪堪捞个及格分。哪怕你所在的大学再好,这样的学生都是占一定比例的。  更别提江西月学的还是临床医学,期末复习打底一个月。  尽管走在路上偶尔会有不认识的同学拍她的肩,犹豫着问她是不是前段时间黑料满天飞的小小。  江西月承认得很痛快。  每到这时,她都能感受到身后异样的眼光,虽然她们表达的很隐晦,但她就是能读懂她们眼神里的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  女生也没料到她会承认的这么爽快,一时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啊”了一声。  她刚刚还在背后说小小画师的瓜,本人就在这里,那她刚刚岂不是全都听见了?  同行的人拽拽她的袖子,对江西月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们等会还有课,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江西月无所谓话里的真假。她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跑远,直到高大树冠遮住视线她才起步,正撞上匆匆赶来的秦真真。  “不是去图书馆复习吗?走吧,”秦真真道,她一路跑来的,这会儿才缓了呼吸,直起腰接着说,“怎么了?刚刚大老远就看见你们有说有笑。”  她肩撞了一下江西月,“你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江西月不欲给她说这些糟心事儿,难听话分享给第二个人也还是难听话,没这个必要。  所以她只是摇摇头,也没有多加解释。  大半个月过去了,江西月额头上的纱布也已经拆了,虽然留了一点疤,但她皮肤本来就白,疤痕也不是很明显。  段屏伞却不这么想。  她白天抽空跑了好几家医院诊所,也上网问了不少人,总想多抹点药膏把疤去掉,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自己脸上有疤痕。  是以这天晚上,段屏伞帮江西月擦头发的时候,看着她额头上那沾了水汽的一小块,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拿毛巾擦了擦,又拿出药膏认真仔细地帮她涂抹,倍感怜惜。  “学姐……”  段屏伞于是低头看她,她们鼻翼交错呼吸交融,连空气都散发着暧昧的味道。  江西月豁然起身,仓皇而逃,“……我去拉窗帘。”  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江西月面色如常道:“先做脱敏训练,这个不能耽误。”  段屏伞:“……”  她据理力争道,“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发作了,少做未必是件坏事。”  江西月抬眸看她,“但多做一定不是坏事。”  “……”  行,你有理。  期末周一分钟恨不得掰开当三分钟用。尤其是到了真正考试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不够题看不懂。  不少同学考完后大声哀嚎说自己这次肯定挂科,还有人抹着眼泪说这个知识点压根没复习到。  有人欢喜有人愁。  江西月是欢喜的那个,秦真真却是那个愁眉苦脸的。  她虽然和江西月是同一个专业的,但说来好笑,她是被她家长半强迫选的这个专业,因为他们对教师医生啊这类的职业有天然的滤镜。  她对这个压线进的专业压根没有什么兴趣,都是半强迫学的。  好不容易挨到全科考完,秦真真趴在宿舍床上长舒一口气,哀怨道:“终于结束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