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她听到她说:“西月,生日快乐。” 段屏伞正在讲话,一抬头就看到她了。 段屏伞:“……” 江西月:“……”她服气。 奇怪的是,除了告白 这句话,和表白无异。 它就是表白。 江西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段屏伞,心脏在胸膛里跳动,砰——砰——砰——,声音越来越大,穿透耳膜,震得她心里发酸、嘴里发苦。 我真贱啊。 她心想。 “算了,学姐。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吧。”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这又不是你的错,”江西月垂下眼眸,忍了忍泛酸的眼睛,续道,“做不成恋人,总可以做朋友吧。” 段屏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半晌,她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一直都是朋友。” 教室里的窗户没关,一阵凉风吹来,吹走了让人头脑发昏的空气,人也仿佛一下子清醒起来。 “行了,饭也凉了,别吃了,先回去吧,”段屏伞在心里叹了口气,“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反正你明天也没课。” 江西月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明天没课?” 背地里偷偷查看了人家课表的段学姐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只是含糊其辞打算糊弄过去:“猜的。” 江西月笑了起来。 “那学姐可猜错了。我明天虽然没课,但有其他活动啊。” “嗯?” “志愿活动,在宁江医院。有学分,就报名了。” 听到这个名字,段屏伞眸光闪烁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类活动的吗?” “人是会变的,”江西月道,“更何况,以前高中也没有学分这一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