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同专业的一个学姐推荐给她的,说是比较容易转正,而且挺看重习经历的。 “……你以前在国外待过,会比较有优势。加油啊小段,我看好你哦。” 段屏伞看了看自己前面长长一群排队的人,想着估计要排到明天了。略加思索一番,她决定快刀斩乱麻先去一趟医院。 坦白而言,她对医院的印象并不好。 她至亲是在恒宁离世的,那里的消毒水味让她这辈子都不想回忆年节 天气一天天转凉,段屏伞的课越来越少。期末过后临近年关的时候,江州下起了大雪。 江州是个很神奇的地带,四季多雨,少有晴日和雪天,如今竟仿佛应天气预报的约一样飘起了雪。 江西月走出超市的时候,雪下得正大。 风也大,呼呼刮在脸上,刮得人生疼。其中还夹杂着雪片,化开又是一阵寒气。 她虽然戴了围巾,但超市里太暖和了,她在里面逛的时候已经把围巾扯下来了;外面又冷,一热一冷之下,江西月冻得哆嗦了下。 然后不出意外,她感冒了。 当江西月披着毛绒绒的毯子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抽一抽吸着鼻子的时候喝感冒药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感冒,她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感冒更折磨人的小病了。 面前的锅里滚着红白两种汤底,受邀而来的三个人都正襟危坐,那架势简直比高中听课都要认真。 段屏伞把青菜肉类菌菇丸子分盘装好后端上来,还有些奇怪:“……你们怎么这个架势?” 许初:“表达我的虔诚之心。” 于闻山:“……同上。” 秦真真:“这可是段姐你第一次邀请我们来你家里,我们当然要严肃正经一点啦!” 段屏伞:“……不必这么拘束。” 汤底沸腾水滚开了,热气尖叫着往上扑。段屏伞把粉皮丸子羊肉卷之类的下锅,调低了火候。大家就围在一起边聊天,边等它们熟。 说到对彼此的第一印象的时候,无法避免地就要提到初次见面。 江西月捧着热牛奶,慢慢地回忆道:“……我记得,是个晚自习,我的书太多以至于散了一地。路灯下,学姐朝我伸出了手……” 秦真真一脸八卦:“你们认识那么早吗?” 段屏伞舀了一勺汤,细细吹过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