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她被入侵的子宫深处,冲击着柔软的宫壁。
精液的量和热度都乎想象,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甚至能感觉到宫腔被撑得微微鼓起。
黄雅琪被他内射子宫的刺激送上了又一次、也是更猛烈的高潮。
她的尖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注的、被彻底占有的、令人绝望又沉沦的极致快感。
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剧烈地蹬踏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下,脚趾在最后一次剧烈的蜷缩后,彻底松软下来,丝袜袜尖处还带着被汗水和他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王浩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宫腔内,感受着子宫壁在吸收精液时的轻微蠕动和她全身细微的痉挛。
休息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汗味、精液腥味和她私处独特媚香的淫靡气息。
床单早已被他们的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一片狼藉。
黄雅琪过了好半天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点神,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坚硬灼热,她沙哑着嗓子,带着哭腔求饶:“不要了……老公……真的不行了……子宫里……还有好多你的……嗯……”她感觉到他又轻轻顶了一下,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传来一阵饱胀的酸麻,让她呜咽出声。
王浩没有强行继续,而是缓慢地将肉棒从她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床单和褪到大腿的丝袜内侧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她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湿润,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肏得鲜红的嫩肉。
他将浑身瘫软的她搂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他的手抚上她汗湿的小腹,在那里,他能隐约感觉到微微的、不自然的鼓起——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还留在她温暖的子宫里。
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后颈和肩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温柔的宠溺:“累坏了?”
黄雅琪靠在他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弱地“嗯”了一声,脸颊贴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被彻底掏空、填满、征服后的疲惫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永远这样躺下去。
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激烈到仿佛要将她拆解入腹的性爱,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再次刻上了他的印记。
离婚带来的隔阂和怨怼,似乎也在这种最原始的连接中被撞得粉碎。
她心里又气他趁自己睡着乱来,又贪恋这种被他完全占有后的安心感,矛盾的情绪让她鼻尖酸。
王浩的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打着圈,一边感受着她肚子里属于他的“成果”,一边把玩着她胸前依旧挺立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摸到了她腿上凌乱的丝袜。
他耐心地将那湿漉漉、皱巴巴的丝袜从她腿上慢慢褪下,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当丝袜完全脱下,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美腿,以及那双同样白皙精致的玉足时,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滑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她的脚很漂亮,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脚掌柔软,足弓的弧度优美。
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脚心还残留着汗湿,带着她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甜和一丝情欲媚香的味道。
他捧着她的脚,从脚踝一路细细吻到脚趾,甚至将她的几颗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舐,感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
黄雅琪被他舔得脚心痒,忍不住缩了缩脚趾,出小猫般的轻哼:“痒……别舔了……脏……”
“不脏。”他含糊地说,“我老婆全身都是宝,连脚趾缝都是香的。”说着,当真去舔弄她的脚趾缝。
温热濡湿的触感让黄雅琪浑身酥麻,刚刚平息一点的体温似乎又开始升高。
她羞耻地现,即使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身体依旧对他这些亲昵又变态的小动作有反应。
他将她的玉足捧在掌心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重新将她整个搂紧,下巴搁在她的顶。
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
“睡吧。”他低声道,“外面有柠檬挡着,没人会进来。”
黄雅琪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困意伴随着高潮后的虚脱感汹涌袭来。她闭着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混蛋……趁人家睡着乱来……”
王浩低笑,胸腔震动:“刚才不知道谁,骚水多得能把床单都浸透,还抱着我喊老公,求我用力插。”
“……闭嘴!睡觉!”黄雅琪羞恼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可惜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王浩笑着收了收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昏暗房间里,陷入了沉睡。
黄雅琪的嘴角,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满足又疲惫的弧度。
而王浩的手,依旧占有性地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他的亿万子孙正在她的子宫温床里安营扎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