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交持续了很久,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拉长。
王浩换了无数个体位——火车便当式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观音坐莲让她在上位自己摇动;老树盘根把她双腿折到头顶,几乎对折身体,粗大肉棒深深埋进小穴,进行最深的子宫奸。
每一次变换都带来不同的刺激,黄雅琪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道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每一次肉棒插入,她都会娇喘着喊“老公”、“爸爸”,背德感让她快感加倍。
王浩也回应着,用污言秽语羞辱她,说她是骚货、前妻还这么欠操,但这些话语只让她更兴奋。
足控的描写贯穿始终。
王浩在操干间隙,总会玩弄她的丝足——有时把她的玉足含在嘴里舔弄,隔着黑丝品尝脚趾的咸香;有时用手指抠弄她的脚心,让她痒得扭动求饶;高潮时,她的脚趾会猛地蜷缩,淡粉色指甲陷入丝袜,脚背弓起,展现出极致的美感。
她的脚永远都是香的,触感嫩滑,丝袜的材质更添诱惑。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王浩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黄雅琪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烫得她全身痉挛,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
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仿佛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去。
王浩射了很久,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着爱液滴落。
但他没有停下。
射精后肉棒依旧硬挺,他换了个姿势,让黄雅琪躺下,双腿架在肩上,继续进行第二轮性交。
这次他更注重慢操,每一次抽插都研磨着敏感点,同时低头亲吻她的黑丝脚踝和小腿。
黄雅琪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张着嘴喘息,眼神迷离。
当第二轮内射来临时,她一边舌吻一边被内射,王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精液再次灌满子宫,她呜咽着吞咽他的唾液,身体瘫软如泥。
性交结束后,王浩把她搂在怀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饱满的乳房,抚摸丝袜美腿,同时在她耳边低声安抚:“乖,睡吧。”黄雅琪依偎在他胸膛,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温热,以及小穴被撑开后的酸麻。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依赖,仿佛回到了婚姻中最甜蜜的时光。
然后,梦境开始消散。
王浩的身影逐渐模糊,最后消失。
黄雅琪感到一阵空虚,紧接着是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现自己还躺在柠檬的床上,旁边柠檬睡得正熟。
她浑身是汗,睡衣黏在身上,腿间的黑丝连裤袜潮湿不堪,内裤更是湿透了一小片。
小穴传来真实的酸胀感,仿佛真的被狠狠操干过,子宫深处还有种被填满的错觉。
她脸红心跳,悄悄伸手摸向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不是爱液,而是梦遗般的潮湿。
她羞耻地咬住嘴唇,赶紧起身去浴室清理。
洗澡时,热水冲刷身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嫣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里竟然有几个淡淡的红痕,像是吻痕。
她吓了一跳,凑近仔细看,又觉得可能是睡觉时压出来的。
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阴道里空虚的瘙痒,以及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酥软感。
她想起梦中的一切,想起王浩强势的冲击和温柔的抚慰,腿间又湿了。
“混蛋……连梦里都不放过我……”她低声骂着,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当她擦干身体,换好衣服——今天特意选了一条更显身材的裙子和新买的黑丝连裤袜,准备出门时,柠檬也醒了,揉着眼睛看她:“这么早?不再睡会儿?”
“不了,我要去找王浩!”黄雅琪声音轻快,眼里闪着光。
她感觉浑身充满力量,那个梦给了她莫名的信心。
管他现实如何,至少在梦里,她还是他的女人,被他需要,被他填满。
于是,第二天一早,黄雅琪就抱着修订好并打印出来的方案,兴高采烈地冲进了11楼。
“当当当!”
敲了半天,也没见人回应。
黄雅琪忍不住嘟囔:“真敲门了,你又不开,真是的!”
随手推开门,她径直走了进去。
可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