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受了委屈,二话不说就跑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难不成这二大爷能一手遮天,想怎么踩人就怎么踩?”
这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刘海中的腿直打哆嗦。
刚才看易中海吃了亏,他心里就有点犯怵。
想着要不要服个软。
可话到嘴边,又拉不下老脸。
谁料到这小子抓着不放。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倒是都觉得陈建设在理。
李小静站出来帮腔:“二大爷,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传到街道上,怕是要出大事。”
“没错,没凭没据就冤枉人,往后谁还敢信你?”
“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了,你这二大爷的位置都得让人撸了,还得去学习!”
这四合院里住的人,表面上和和气气。
实际上大多抱着看戏的心态。
只要自家没事,别人死活关他们屁事。
刘海中心里清楚,肯定有好事的人会把这事捅出去。
真闹到街道办,那可就真完蛋了。
想通了这点,他狠狠瞪了陈建设一眼。
咬着牙说:“行,往后院里的事别找我,这二大爷我不干了!”
这也算是个退路。
自己退下来,总比被人教育强。
陈建设对这个结果挺满意。
没有比砸了刘海中的官瘾更狠的招了。
这老头不但没能当上梦寐以求的领导,连大院里的位置都丢了。
比让他掏钱还解气。
“没劲。”
看人全散了,陈建设百无聊赖地回了屋。
这一晚上,四合院里注定有不少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跟傻柱搞什么名堂?”
“东旭刚走,你个不要脸的就开始四处勾搭男人……”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被拉回屋里的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就是一通臭骂。
她觉得只要再磨一磨,陈建设肯定会服软。
那可是六十块钱呐!
都怪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满肚子火没处撒,只能发泄在儿媳妇身上。
“妈,您在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眼泪说掉就掉,跟不要钱似的。
“我和傻柱清清白白,啥事没有。”
有人指着她骂,她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