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稀罕这玩意儿?”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心里有点打鼓。
“不是不稀罕,是太贵了。你别送这些,再说我也不爱吃。”
娄晓娥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
她就盼着陈建设能踏踏实实上班、存钱、然后把她娶回家。
这些送礼的把戏,她从小看到大,早腻了。
她给陈建设那首诗里写得明明白白。
他们俩是平等的。
就算她家条件再好,她爹是资本家。
可陈建设这个人格是**的。
用不着谁巴结谁。
也不用谁去哄着谁。
“成吧,可这是别人给我的,我以为你能喜欢。”
陈建设有点泄气。
他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特意把这根高丽参省下来给她补身子。
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
“你……要是真想做点什么,就每天给我带个早饭吧。”
娄晓娥看他那副失落的样子,心又软了。
到底是两个环境长大的人。
同一件事,看问题的方式就是不一样。
但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你迁就我,我迁就你嘛。
慢慢磨合,总能过得下去。
“行啊,你想吃啥?”
陈建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能给心上人亲手做早饭,这么一想还挺带劲的。
“都成,你做的我都爱吃。”
娄晓娥声音柔柔的。
挂了电话,陈建设激动得恨不得原地蹦两下。
现在仓库里存货也不多了。
给晓娥做什么早饭好呢?
琢磨来琢磨去,光包子、大饼实在太普通。
再说大早上啃这些,嗓子眼都干。
他瞥了一眼那根高丽参,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四合院里那帮人眼神齐刷刷盯过来。
不明白陈建设刚到家,怎么又要骑车出门。
“哟,建军,这大晚上的你往哪儿跑?”
秦京茹端着盆出来泼水,一眼瞅见他推着车要走,立马喊了一嗓子。
都这个点儿了,总不能是去找娄晓娥吧?
“我出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