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装吧你。”
秦京茹气得跺脚,他什么时候也学会耍滑头了?
“真没骗你,今天忙了一整天。”
陈建设撸起袖子,胳膊上全是画图纸蹭的油墨印子。
秦京茹看着他那双手,愣了下,没再吭声。
“你会骑车吗?”
陈建设反过来问她。要是她会骑,倒也不是不行。
“你你你,你一个大老爷们,要我载你?”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花裙子被风吹得飘起来。
“你就说会不会吧。”
陈建设有点不耐烦了。
“……不会。”
两人大眼瞪小眼,这下可真没辙了!
……
半个钟头后。
空荡荡的马路上传来男人嫌弃的喊声。
“秦京茹!你倒是把车把抓稳啊!”
“往前蹬!不是往后!你早上没吃饭是不是?”
“你给我闭嘴!你自个儿多重心里没点数啊!”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骂骂咧咧,追着天边的夕阳一路远去。
又过了一个钟头。
他俩连骑带推,总算到了四合院门口。
本来也就半个钟头的路,硬是耗了一个半钟头。
“秦京茹,能碰上你,真是我的福气。”
陈建设这话听着像夸,其实全是嘲讽。
秦京茹哪能听不出味儿来。
“遇上你也是我的福气。”
她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半点亏都不肯吃。
房门大敞着,屋里乱成一片。
东西被翻得到处都是,地上踩满了脚印子。
陈建设跨进后院的时候,脸色当场就变了。
“易中海,你在干什么?”
他几步冲到跟前,直勾勾盯着这个始作俑者。
傻柱立马蹦过来,拳头都攥紧了:“嘿,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易中海伸手拦下傻柱,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没事,都是小事儿。”
他慢悠悠地说:“保卫科的人刚走,来查你的。我们怀疑你在搞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
陈建设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他爷都死了多少年了,这顶帽子还能翻出来往他头上扣?
“我怎么就封建迷信了?你给我说明白。”
傻柱憋不住,在旁边抢话:“你自己干了啥好事心里没数?要不是你那破桃木架子,一大爷能天天做噩梦?”
陈建设扫了他一眼,语气不耐:“我跟易中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他现在懒得跟这愣头青掰扯,先把易中海收拾了再说。
易中海指了指桌上的桃木架:“你屋上挂的这个,保卫科取下来了。东**得挺干净。”
他话里有话。
陈建设的爷爷以前是算命的,按理说家里该有跟算命沾边的东西才对。
可翻了个底朝天,除了那个桃木架,啥也没找着。
还有一件怪事——这小子从来没从集市上买过菜,偏偏顿顿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