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菜市场割肉,还得先递肉票再拿肉吧?”
陈建设冷笑了一声,压根不吃秦淮茹示弱那一套。他也没往死里整她们。火龙果这玩意儿,得是南方热带才种得出来。放在这个年头,那稀罕程度跟金疙瘩似的,价格本来就高得离谱。贾家跟他住一个院不说,还偷偷摸摸顺了他那么多好东西,不该赔?
“我没钱。”
贾张氏直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她心里门儿清,陈建设这种人就是找茬讹人,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没钱?那别废话了,保卫科见。”
陈建设二话不说,拽着棒梗就往大院门口走。
秦淮茹当场就崩了。她太清楚陈建设的脾气,这人是真干得出来。
“别别别!我们赔!我们赔!”
秦淮茹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把把儿子死死搂在怀里。棒梗要是真进了保卫科,她这辈子还能指望谁?
“妈,赶紧给他钱吧。”
贾家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秦淮茹脑袋嗡嗡响,要不是棒梗那小子手贱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她哪用得着在这儿赔笑脸掏钱?
“我上哪儿弄二十块去?我这把老骨头又没进项。”
贾张氏一听要掏钱,眼珠子立马瞪得溜圆。
她扭头瞅着旁边的秦京茹,直接下了命令。
“你去,把钱给他。”
“顺道压压价。”
贾张氏凑过去压低嗓门嘀咕了一句,秦京茹脸色刷地白了。
“婶儿,我真没有啊!”
“你不是在厂里干活吗?每月不都有工钱?”
贾张氏见她打算撇清关系,火气蹭地窜上来。
“我是上班不假,可兜里确实没子儿,工资还没发呢。”
就算发了工资,她也绝不可能掏二十块替贾家填窟窿。
这不是明摆着当**吗?
“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钱都藏哪儿去了?”
贾张氏眼看这节骨眼上秦京茹拿不出钱来。
周围又那么多人盯着瞧。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盘算着要给秦京茹点颜色看看。
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扇在秦京茹脸上。
这一下把秦京茹打懵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陈建设也傻了眼。
秦京茹好歹是客人,怎么能……
“让你掏钱就掏钱,哪儿那么多废话?”
“真当我们贾家养闲人呢?”
“你个黄花大闺女,趴在咱们身上吃白食,你还要不要脸?”
贾张氏骂人一套一套的。
气也不喘了,腿脚也不疼了,这会儿她精神头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