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没急着发动,娄晓娥胳膊肘撑在窗沿上,朝陈建设勾了勾手指。
他扫了一圈周围,赶紧凑过去。
“怎么,落东西了?”
陈建设问了一句。轧钢厂下班每个车间都得锁门,她要是忘了东西,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不是,今天的诗你听了没,觉得怎么样?”
娄晓娥托着腮,等着他夸自己。
“还,还行吧。”
陈建设愣了下,没想到她叫自己过来就为了这个。
“还行?你肯定没听懂,笨蛋。算了,开车吧。”
娄晓娥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司机走人。
小汽车很快没影,陈建设摸了摸鼻子。
“我怎么听不懂……”
“傻瓜。”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怎么整许大茂。
按原来的路子,只要把许大茂的腿拴住,他就没法去举报娄家。
最好关个五年十年的,等他和娄晓娥结了婚、娃都有了,再把这家伙放出来。
起码得熬过这阵风头再说。
许大茂能动得了娄家,说到底就是借了这股东风。
不然就凭他一个放电影的,根本掀不起什么浪。
陈建设满脑子都是这个计划,得回家好好琢磨个由头,非把许大茂弄进去不可。
陈建设到家以后,先进灵泉空间转了一圈。
火龙果熟得早,眼看就要能摘了。
估摸着吃完这顿饭,正好可以当个甜嘴。
陈建设琢磨着,从空间里掏了块熏鱼出来。
又顺手掐了几根小青菜,打算随便凑个一荤一素。
熏鱼一下锅,那股子味儿就飘开了。
春天的风本来就大,熏鱼又是重口味,他还往里扔了辣椒。
窗户一开,香气趁着风就溜了出去。
整座四合院里,这股鱼香味儿久久不散,比新鲜鱼还冲鼻子,浓得化不开。
“哪来的味儿?这么好闻?”
“谁家烧菜啊,能香成这样?”
院子里的人全都在使劲吸鼻子,到处嗅。
最后循着味道,发现是从后院飘来的。
不光是后院,这味儿根本就是从陈建设家冒出来的。
“这个陈建设,怎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他哪来那么多钱这么糟蹋?”
邻居们心里犯嘀咕,觉得他这钱来路不清不楚。
以前隔三差五吃顿好的也就算了。
现在都快俩月了,他顿顿大鱼大肉。
眼下这年头,哪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怎么偏偏他陈建设家过得这么滋润?
“奶奶,我要吃鱼。”
棒梗闻到那股香味,立马馋得不行。
家里的饭菜一点油星子都没有!
傻柱叔也连着好几天没带饭盒回来了。
他烦透了那些寡淡的菜汤,更烦喝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乖孙子,咱先把饭吃了成不?”
贾张氏哄着宝贝疙瘩,对这孙子比对两个孙女上心多了。
“不!我就要吃肉,我就要吃肉!!”